未來中國的走向:極右情緒的雙重力量 — 葉名桓

【編者按】看看台灣的大學生在想什麽。再看看大陸的大學生在想什麽:《写给那些”操你妈逼”的大陆留学生》。尤其是看看大批中國人在那篇文章下的表態。

我在《比較現在和清末的中國》裏哀嘆:

“中共摧毀了華夏文明中的首要原則,從根本上杜絕了產生像清末那些濟濟人才的可能性。這個對中華民族的傷害,是二千年歷史上絕無僅有的。”

這個鮮明的比較就是明證。

如果你是一個有腦的中國大學生,除了那四個字之外你還會思考,你也投一篇文章。但你不能只是復述大外宣的陳詞濫調。我挑戰你。

前言

中國這片土地,敏感詞匯徬如霧般彌漫,然而,對於整體未來大方向情況的分析總是使人感到冷冽且略帶些不可避免的魔幻感。

我常常思索著未來幾十年後的中國,試圖剖析其可能的走向。剖析時,我不禁聯想到海外中文圈中的多樣派系,特別是法輪功和毛左派這兩股看似對立實則共通且根植於煽動恐懼的極右情緒。這不可忽視的兩股極右思潮——法輪功和毛左派,正在共同塑造後中共時代的中國人。

中國自古以來便有著深厚的專制傳統,這種傳統並未因為中共的存在而消失。相反,中共的獨裁統治不過是這種專制文化的延續。法輪功和毛左派,這兩個表面上截然不同的群體,實際上都受到了這一傳統的深刻影響。

法輪功的極右傾向與其嚴密的組織力

法輪功作為一個宗教組織,其教義和活動方式帶有濃厚的宗教色彩。盡管外界對其有諸多批評和質疑,但其內部的一部分成員對外界的批評完全屏蔽,他們堅信自己的信仰。這種宗教組織的韌性使得即便是中共這種巨獸傾全國之力也無法完全消滅法輪功。其組織化的力量和持續的抗議活動,使得法輪功在對抗中共方面獨樹一幟。

然而,依據最近法輪功媒體的自媒體大V蕭茗被通知不再算大法弟子,也就是說被法輪功組織開除的事件中,我們可以看出,法輪功同川粉和小粉紅一樣,是容不下異議聲音的。而從法輪功內訌這個事情可以看出,法輪功內部依然是獨裁屬性多於民主,缺乏民主過程和實踐的組織,如法輪功這類獨裁性質多於民主理念的團體,法家思維依然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也就是利益和懲罰是最重要的,此種方法在法輪功組織內起了的決定性的作用,乃至成為組織內部唯一的團結手段,其實虞超和蕭茗的事件處理,像法輪功這種秘密結社通常會有兩種處理,一種是給足利益(即封口費),一種是誅之且昭示天下。顯然法輪功選擇了第二種,只是法輪功不能殺人,因為他受制於美國法律,否則他肯定會模仿中共,直接將二人消失。這第二種大清洗的道路,和習近平最近幾年頻繁換將軍並強調政治掛帥是如出一轍。

當年法輪功誕生於九十幾年的大下崗時代,但是在九十九年,開始被打壓,只好去國外發展,然而時運不濟,兩千年後的胡溫時期,中美關係歷史性的友好,中國經濟快速發展,使得民眾對法輪功興致不高,雖然如此,法輪功依然喝到了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的一杯羹,畢竟反對黨是剛性需求;所以美國政府和各國民間願意給法輪功資金,讓他們發展自己社區。是法輪功抓住了新媒體時代,發展出了自己的媒體商業市場,進入自媒體時代法輪功也不落後,一些輪媒自媒體自豪地聲稱自己是中文第一自媒體,很多人也搞出了不錯的自媒體品牌效果。這繁華背後其實是胡溫時期中美維持良好關係的結果。法輪功反共不反華的主張,符合美國和平演變的對中政策也符合中國民間渴求反對的聲音。然而,時過境遷,習上台後,調查了對外的媒體商業市場,中國的政策從韜光養晦變成追求霸權。

毛左派的極端情緒

另一方面,毛左派則代表了一種極端的民族主義和保守主義。毛左派的極右情緒體現出對毛澤東時代的極端懷舊和對現行體制的激烈批判。毛左派認為當今的中共背離了毛澤東的革命理想,過度資本化和腐敗使得社會不公現象愈發嚴重。他們呼籲回歸毛澤東式的極端社會主義,並在這種極右情緒中找到了共鳴。他們懷念毛澤東時代,渴望回到那個所謂的“純潔”時期。與此同時,他們的極端情緒和法輪功的宗教熱情在某種程度上有著相似之處,都體現了對現狀的不滿和對過去某種理想狀態的向往。毛左派的存在是嚴重的警訊,他們的極右情緒表現在對現代化的不信任,對西方價值觀的排斥,以及對國家主義的狂熱。他們的理念在後中共時代大概率會重新獲得市場,尤其是在經濟動盪和社會不安的情況下。毛左派的存在側映了中國的專制主義並未因經濟發展而消失,相反,它們深深植根於中國的文化土壤中,且並未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反而在某些方面愈加頑固。

兩股力量的交匯與影響

法輪功和毛左派在未來中國的影響力,絕不僅僅體現在他們各自的活動和宣傳上。更重要的是,他們代表了中國社會中兩種極端情緒的交匯點。這兩股力量盡管在表面上相互對立,但在深層次上都對中共的統治構成了挑戰,並且在某些方面(如對川普和普京的盲目崇拜、對西方溫和左派的強烈厭惡)產生了共鳴。

法輪功的宗教熱情和毛左派的民族主義情緒共同作用下,形成了一種對現有體制的強烈反抗精神。這種精神有可能在未來幾十年內,隨著中共統治的衰落而變得更加明顯和激烈。

後中共時代的挑戰

由於中國的專制文化有著兩千年的歷史,它是一個周而復始的週期率系統。這種穩定性來自於文化和政治的雙重結合。即便中共政權倒台,取而代之的很可能仍是一個專制政權。這並非危言聳聽,而是基於對歷史的深刻理解和現實的冷酷認識。與蘇聯的崩潰不同,中國的專制主義有著更為深厚的文化基礎,這使得它具有超強的韌性和適應性。中國的專制傳統,這種根深蒂固的體制不會因為中共的垮台而輕易改變。法輪功與毛左派的興起,只是這一專制文化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回顧歷史,我們可以看到霍梅尼的伊斯蘭革命如何將伊朗從現代化的進程中拉回中世紀的黑暗時代。巴列維的專制統治為霍梅尼的崛起鋪平了道路,中國今天的局面與當年的伊朗何其相似。經濟高速發展,社會分化嚴重,政治壓制強烈,這些因素共同構成了極端情緒滋生的溫床。有這兩股極右勢力的存在,著實不意味中國未來的局勢會變得更加明朗或穩定。相反,這些極端情緒的碰撞,很可能會導致新的社會動盪與不安。就如同1979年的伊朗,當時的人民希望推翻巴列維專制政權,結果迎來了更為殘暴的霍梅尼政權。歷史的悲劇,或許在未來中國也將重演。

從歷史的視角看,這兩股勢力的存在和對抗,猶如伊朗的伊斯蘭革命。當年霍梅尼利用人民對巴列維專制的憤怒,成功推翻了舊政權,卻又以更嚴酷的獨裁統治取而代之。

任何極端勢力在推翻舊有體制後,若未能建立理性和開放的新體制,可能導致更大的專制和倒退。

法輪功和毛左派的極右情緒,共同表現出對現狀的不滿和對變革的強烈渴望。這兩者的極端思想,若在後中共時代得以主導,可能導致中國再次陷入極端專制的輪迴。法輪功的宗教極端與毛左派的政治極端,可能在未來形成某種奇特的合流,影響著中國人的價值觀和政治取向。

倘若後中共時代,不能保證憲政民主化的同時,政壇又被法輪功主導,它很可能成為中國特色的有神論專制政黨,就如很多人所說的,法輪功是在野的共產黨。

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的知識分子和理性力量顯得尤為重要。他們需要在這場思想博弈中發揮引導作用,避免中國再次陷入極端和專制的泥潭。當我們展望未來數十年後的中國,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極右情緒的膨脹並非解決問題的良方,而是需要更多的理性對話和制度創新,來實現真正的社會進步和政治自由。

未來的希望與擔憂

中國未來的命運,取決於能否在這些極端情緒中找到一條中庸而理性的道路。

中國人民需要一群理性而中立的知識分子,他們能夠在激烈的政治對立中保持冷靜的頭腦,引導中國走向一個更加開放與包容的未來。然而,這樣的知識分子目前在中國並不多見,是極少數,他們的聲音也經常被壓制或忽視。

結論

未來的中國,將會面臨一個極其複雜的政治局面。假設中共武統因美國武裝介入導致失敗,進一步使黨國倒台,法輪功與毛左派這兩股極端力量,極可能會在後中共時代的中國扮演重要角色,導致新的社會動盪。只有在理性的引導下,中國才能真正迎來一個光明的未來。這是每一個關心中國未來的人必須深思的問題。

是什麽文化元素造就了日本?

最近去日本旅遊,體驗了許多有趣又值得深究的現象:

  • 日本處處表現的精益求精的匠人精神。
  • 歷史上的君王繼續受到今人的尊重,不是負面人物。
  • 警察極少。
  • 沒有垃圾箱,但到處都乾淨。
  • 無人亂穿馬路。
  • 非常少的人會英語,包括最著名的景點的工作人員。大部分飯館沒有英文菜單。
  • 絕大多數店鋪甚至地鐵都只收現金,公共汽車上有投幣機和自動換硬幣的功能。
  • 馬路上豪車極少,車的尺寸都小。
  • 彼此非常尊重。
  • 企業僱用的人非常多,所以日本基本沒有失業現象。
  • 公交系統設備都很老了,但都正常工作。

這些獨特的現象都體現出日本獨特的文化淵源。

日本文化與中國文化最根本的區別有二點,這二點同時又是日本文化和英美文化共有的,它們就是“崇尚honor”和“尊重傳統”。西方之所以興盛,日本之所以能在閉關鎖國千百年後,只花30年就躋身於世界強國之列,就是因為這二點。而中國現在的狀態比清末還糟(見《比較現在和清末的中國》),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中國人從來沒有“honor”這個概念,中共竊國後又擯棄了“尊重傳統”的美德。

西方的榮譽觀念

中國人不懂“honor”這個概念,中文裡甚至沒有這個詞。“honor”最近的翻譯是“榮譽”,但“榮譽”是別人給你的,而“honor”代表的是一種個人操守,和堅守這種操守甚至為之獻身的自豪感。

為方便閱讀,本文此後就採用“榮譽”的翻譯。

歐美和日本之所以都有同樣的“榮譽至上”的傳統,是因為他們的古、近代都有許多小國,彼此征戰不休。在一個常年戰爭的環境裡,一個族群要想生存下來,必須在戰斗中彼此信任,知道別人會為自己捨命,不擔心臨陣倒戈。這就要求個體一諾千金,承諾重於生命。而一個彼此陽奉陰違、元首簽署的文件轉眼就說是歷史文件的團體,則會被迅速消滅。因為個人的信用決定團體的生死,它自然就成了社會上衡量一個人是否值得尊重的首要準則。古近代的歐洲和日本都是封建領主製,從國王以下各級效忠自己的上級宗主,所以對宗主的效忠就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操守。

中國之所以沒有發展出“榮譽至上”的傳統,是因為在近代海軍技術出現前的幾千年裡,中國周圍都沒有威脅,國內各地又語言相似,文字相同,所以中國在絕大部分時間裡都處於一個超級穩定的大一統的和平時期。沒有戰爭的壓力,就無法形成一諾千金的傳統。在中國歷史上,提起“一諾千金”,人們只會想起荊軻刺秦王的戰國時期,而那時恰恰就是中國分成許多國家,彼此征伐不休的時期。

保守主義的鼻祖、英國人艾德蒙·伯克(Edmund Burke)在他的《關於法國革命的思考》("Reflections on the Revolution in France")一文中哀歎騎士精神的消失:

But the age of chivalry is gone. That of sophisters, economists, and calculators has succeeded; and the glory of Europe is extinguished forever. Never, never more, shall we behold that generous loyalty to rank and sex, that proud submission, that dignified obedience, that subordination of the heart, which kept alive, even in servitude itself, the spirit of an exalted freedom.

但騎士精神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詭辯者、牟利者和算計者的時代;歐洲的榮耀永遠熄滅了。我們再也,再也無法看到對等級和性別的那種慷慨的忠誠,那種驕傲的、發自内心的服從,這些即使在效忠之中也能保持高尚自由精神的元素,再也見不到了。

伯克所描述的這種“驕傲的、發自内心的服從”,就是中國人打死也理解不了的一種心態,就是西方和日本雖文化迥異但都能成為強大民族的根本原因。

在中國人看來,做別人的奴才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地方,相反,必須極盡卑躬屈膝之能事,誰跪的最賤,誰就受重用。

比如明朝專權的太監王振問工部侍郎(建設部副部長)王祐為什麼沒有鬍鬚,王祐答道:

“老爺沒有鬍鬚,兒子我怎麼敢留呢?”

在今天,王祐的徒孫,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李鴻忠說: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換句話說,如果有一天皇上無緣無故下令他自殺,或者獻上自己的閨女陪他睡覺,李鴻忠必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去執行。否則,怎麼能叫“絕對忠誠”呢?

但我們知道,這種“絕對忠誠”,李鴻忠做不到,也沒人能做到。

所以,從說出這句話的的那一刻起,李鴻忠就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主子,因為他根本沒打算執行他的誓言。

所以,他一定會見風使舵,一旦計算出主子已經失勢,他跳船的速度會比你眨眼還快。

這種肯定會發生在絕大多數誓言忠誠的中國人身上的背叛,在古近代的日本和英國就很少發生,因為榮譽重於生命。在《烏戰深度解析(41):怎樣建立一隻驍勇的軍隊?》裡我舉了許多近代、現代英美軍人為榮譽獻身的例子。在1265年8月4日的伊夫舍姆戰役中,因推動議會制度而反叛國王亨利三世的西蒙·德·孟福德伯爵陷入驍勇善戰的愛德華王子的重重包圍,士兵傷亡殆盡。孟福德的12名騎士在他周圍圍成一個圓圈,奮力死戰,一個個被砍倒,無一人膽怯,直至孟福德力盡被殺。這12人早知這個結果,但無一人貪生逃走。

讀者看到這裏可能會問:

“西方和日本的‘榮譽重於生命’的準則我懂了,但爲什麽做別人的奴才、為他去死值得自豪呢?

如果你看過英王查爾斯三世的加冕典禮,你會注意到,每個向查爾斯宣誓效忠的人,包括查爾斯的長子威爾士親王威廉,效忠的每一句話都以“according to the law(按照法律)”結束。

就是說:

“我對你的效忠不是無條件的,不是你讓我殺人放火、獻上妻女我都遵命。相反,我尊你為我的宗主是因為你在行使傳統和法律要求你行使的國王對國家的神聖職責(維護傳統、保護教會、維護公平原則、壓制邪惡的思想和人)。如果你違反這個職責,我和你的契約就作廢。”

正是因爲在這個從國王到士兵的效忠機制中,每一級的人都在執行一個高尚的、值得自豪的使命,他的下級才會因爲效忠他而自豪。而宗主也因爲部下的忠誠而尊重他們。這就是伯克所說的“驕傲的順從”。

因為指揮了1991年的海灣戰爭名滿天下、被英國女王授與爵位的美軍四星上將霍曼·施瓦茨科普夫本來前途無量,就因為和副總統切尼共乘專機時,被切尼看到他昂首端坐,部下跪在他腳下給他繫鞋帶,他的仕途就戛然而止。因為在切尼眼裡,他羞辱了他的部下,表現出了獨裁者的氣質。這個例子特別生動地說明,在西方的權力金字塔中,每一級、每個人的個人尊嚴、榮譽都受到尊重。

讀者的下一個問題可能是:

“如果國王、公爵等各級貴族都確實在執行高尚的、值得自豪的使命,那麽下級效忠他是很自然的。但如果他們昏庸殘暴怎麽辦?在中國,絕大多數統治者都是昏庸殘暴的。”

我在《從亨利八世到伊麗莎白二世:英國是如何與中國分道揚鑣的》和《基督教是如何讓人類歷史掉頭的》二篇文章中詳細討論了西方君主制的特點 —— 國王無法通過殺戮來高度集權,所以他只能通過對上帝的虔誠、個人的高尚品德和戰功來獲得部下的尊重,從而鞏固自己的統治。在西方,一個宗主失去部下的尊重意味著他的統治甚至生命的結束。

沒有這個關鍵因素,如果西方君主能夠像中國皇帝那樣無限集權,就會形成奴性十足的諂媚文化,榮譽至上的傳統就不可能產生。

日本的榮譽觀念

因為同樣是尚武傳統,日本的榮譽觀念和西方的非常相似 — 金字塔的各級都因為忠於職守而彼此尊敬和自尊。不同之處是西方由於基督精神的影響,在二戰前已經開始形成以人為本的人文精神,放棄了以奪取土地為目的的侵略(《見贸易战: 朝廷最不想让你知道的真相》),人權越來越重要;而日本當時仍然堅信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搶奪土地,仍然賤視人命。這個不同導致日本、美國二隻都建立在榮譽之上的軍隊對決,所以後果才極其慘烈,國力強大得多的美國用了原子彈才慘勝。

最近播出的《幕府將軍》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了日本文化中的榮譽觀念。其中最震撼人心的一段就是女主角橘子要帶領宗主虎勇的家人離開石堂的地盤,石堂的武士們堵門不許的那一段。此處是油管上的這一段。橘子只不過是虎勇的一個棋子而已,虎勇此次派她來就是要她死,以她的死來激起其他家族和國母對石堂的反感。虎勇尊敬她的忠心,相信她一定會盡自己的職責。橘子不以作為宗主的棄子為恥,她甘心情願地、不假思索地以生命為宗主完成自己的使命。她臉上的那種凜然正氣,那種自豪,我把這一段看過無數次,每次都落淚。

這就是伯克所說的“驕傲的順從”。

我的西人老闆第一次聽說《幕府將軍》這本書是二十年前。他的鄰居忽然把房子裝飾成書中場景,門口掛起了巨大的幕府將軍的旌旗,他好奇打聽,才聽說此書。看本書能把自己的房子給折騰成這樣,足見他的鄰居對此書癡迷的程度。看過電視劇的人都知道劇情非常血腥殘忍,虎勇僅僅為了欺騙石堂,就讓忠心耿耿跟了自己一輩子的老將光鬆剖腹自盡。這種對生命的漠視和高度人文的西方文化格格不入,為什麼這本書和最近的連續劇都能在西方有如此大的共鳴?

共鳴的就是伯克所說的忠心、順服中的榮譽感。

一個榮譽至上的社會

在中國,一個下級在上級面前沒有任何尊嚴,必須卑躬屈膝,所以,為了獲得自尊,滿足虛榮,每個人都不擇手段往上爬,但你爬上去後又會面對更上一級的蔑視,所以你還要繼續不擇手段地往上爬。沒有這個能力,就自暴自棄混日子。

無法從政的人就通過賺錢來找被尊重的感覺。你賺了一百萬,終於可以在同鄉、同學們面前趾高氣揚了,卻發現人家千萬富翁開的保時捷你根本買不起。於是你繼續拼命。等你終於買得起保時捷了,上了人家的豪華遊艇,卻被所有人蔑視。等你終於買了私人遊艇,卻發覺人家還是瞧不起你,因為人家都在納斯達克上市了。

就是説,因爲沒有伯克所説的那種“驕傲的服從”,中國人的眼睛永遠向上看,心總是很浮躁,不論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是自暴自棄混日子,不論如何都不會在一個崗位上十年如一日地精益求精。

所以中國企業裡老字號極少。第一家店剛賺錢了,就急火火地貸款做連鎖,百十家連鎖剛開張還沒站穩,就去搞上市,然後就資金鏈斷裂,就消失了。寥寥可數的幾家祖宗給我們做好的老字號,也因為我們的急功近利而臭名遠揚甚至關張,比如狗不理包子。

而在日本,不論你是一部車最重要的引擎,還是引擎上的一顆螺絲,你的的貢獻都得到尊重,你都以自己的貢獻為自豪。所以不論在什麼位子上,日本人都可以一干一輩子,兢兢業業地精益求精。

這種不論職位高低都盡心盡責並因此尊敬別人和自尊的榮譽感,就是日本匠人文化的根源。

如果一個社會各個環節、每一顆螺絲釘都這樣精益求精,這個社會怎能不強大?抗日戰爭中關於日軍官兵的訓練有素和專業精神的故事數不勝數,比如盧溝橋事變前,日軍軍官去宛平城內的國軍指揮部交涉,一入城門就下馬步行,旁人不解其因。開戰後,城外日軍的第一炮就命中了國軍指揮部。

因為各行各業不論崗位高低都精益求精,一個社會中所有的事情就都做得漂亮,用著舒服,這樣的社會就不會整天喊著要變革,就會守舊,就會尊重傳統。這就使得日本社會對外人來說像一個奇怪的組合:一方面,到處都是別的國家早就淘汰的技術和器物,比如公共汽車上的投幣機、絕大多數商鋪只收現金,但另一方面,日本又有那麼多引領時代的發明,比如混合動力汽車、液晶顯示器、新幹線、隨身聽、遊戲機、二維碼、噴水廁所坐墊。

因為每個人不論地位如何都有榮譽感,所以每個人都安於自己在社會中的地位,日本人就沒有那麼強的炫富的慾望,所以日本大街上的豪車極少,而且有很多極小的汽車,在中國和西方肯定會被嘲笑,但日本人就不以為恥。

因為尚武精神的產物 — 一諾千金和榮譽至上,在日本搞實業和經商就不會有欺詐、貪污、失信、失職來搞垮你的產業,讓你知難而退。每個人都全力以赴、兢兢業業。所以,雖然日本經歷了千百年閉關鎖國、和清朝一樣落後,但一旦明治維新,30年後就成為世界強國。

現代的西方因為尊重個人價值和民粹主義,對個人的慾望過於縱容,除少數精英階層外,多數西方人已經偏離了丘吉爾時代的自律、服從、尊重、奉獻的榮譽操守。相比之下,日本文化中這種風氣就保存得很好,每個人都對安心於自己在社會中的位置,尊敬上下左右所有的人。所以日本的警察極少,我只在大阪火車站見過一次。

這種文化經過千百年發揚,難免產生一些流於形式的東西,比如我聽說舊時去日本人家裡吃飯,客人吃完一碗飯後,主人會熱情要求再盛一碗,如果客人不再三謝絕,立即答應,事後就會被主人說沒教養。但日本社會裡尊敬、虔敬文化的核心不是虛偽的形式,而是真正的尊敬和虔敬。

所以,一旦出現巨大的動亂,比如全面核戰、大號彗星撞擊地球、大面積傳染、大面積死人的瘟疫,政府管理能力崩塌,不僅中國,就連西方社會(比中國好得多)都會陷入弱肉強食的叢林狀態,日本社會仍然會井然有序。因為,不像在中國和西方,維護社會秩序是警察的事,在日本,每個人都是這個建立在自律和尊敬傳統之上的社會秩序的維護者。

不論和平時代拼經濟,還是戰爭年代拼命,榮譽至上的國家一定穩贏。

以色列國運與內塔尼亞胡的十字路口 — 葉名桓

【編者按】本文作者葉名桓是一位來自台灣的、21歲的、學習社會通識學程選修兩岸關係比較史的大學生。非常讚賞他的深入思考和開放的心。正如我一貫所說,一個有勇氣開放自己的心的人必成智者。為名桓這樣的台灣年輕人加油!—— 明白人

此文的靈感來自明白人先生6月21日的X(推特),特此致謝!

在歷史的迴旋中,人類見證過無數國家和領袖面臨關鍵性的選擇,這些選擇不僅決定了他們個人的命運,也塑造了整個世界的未來,有真知灼見的領袖,比如:林肯、丘吉爾、小羅斯福、雷根……等,他們的勇氣和跨時代的眼界,改變了整個世界,也塑造了數代人的一生。今天,以色列正處於這樣一個十字路口,而內塔尼亞胡的決策將深刻影響著以色列下一代甚至幾代人的生存與方向。

以史為鏡,我們可以從古代的經驗中汲取智慧。回溯到唐朝時期,党項族因唐朝的招降而接受了和平,但這種表面的和平僅僅維持了一段時間。而在北宋,上層精英在持續面對党項族這個邊境的威脅時,宋朝採取了一種柔性的策略,通過賜姓、封官和財物來招降党項族的首領,雖然最終党項族建立了西夏國,但在長期的過程中,宋朝成功地分裂了党項族的內部,促使他們自我消耗,減少了對宋朝的直接威脅。同樣,以色列也可以考慮採取類似的策略,通過經濟援助和政治封賞來瓦解哈瑪斯內部的統一,促使其內部分裂,從而減少其對以色列的威脅。党項與北宋的故事告訴我們,強大且殘忍的壓倒性軍事力量可以威懾並暫時緩和衝突,但真正的和平需要深遠的智慧和策略。以色列面對哈馬斯的威脅,若僅依託於強有力的極限施壓,這種策略如同治標不治本的藥方,能帶來短暫的安寧,但卻無法根本解決問題。

現今,以色列正陷於一場無法速戰速決且能夠有效獲勝的戰爭中。內塔尼亞胡的策略既沒有為巴勒斯坦人留下和平的選項,也沒有為以色列帶來決定性的勝利。這種「背水一戰」的態勢,只會將巴勒斯坦人推向哈馬斯的懷抱,讓本已複雜的局勢更加險峻。歷史告訴我們,對被包圍的敵軍留下逃走的缺口,能夠分裂和削弱敵人,而不至於讓他們殊死反抗。內塔尼亞胡如果無視這一點,以色列將陷入更深的困境。然而,內塔尼亞胡的政策卻與此相去甚遠。這種極右派式的戰爭策略,不僅沒有解決問題,反而將更多的巴勒斯坦人推向了哈瑪斯的懷抱,使得衝突愈加激烈。這樣的政策,實際上是在摧毀以色列在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國支持者心中的形象。

從另一個角度看,內塔尼亞胡的領導正在改變以色列在國際社會中的形象。以色列不再是那個為了生存而正當防衛的受害者,而更像是一個類似於俄羅斯的侵略者。這種轉變,不僅損害了以色列的國際聲譽,更危及到它的生存基礎——世界,尤其是美國的支持。自1948年建國以來,以色列一直依賴於國際社會的支持來維持其安全和繁榮,然而內塔尼亞胡的政策正使這種支持逐漸流失,以色列的生存,離不開世界特別是美國的支持。但內塔尼亞胡的強硬政策,正在讓以色列失去這種支持。他對以色列的傷害,或許比以色列建國以來的阿拉伯對手和恐怖攻擊的傷害總和還要大。這個國家正在走向一個岔路口,一條路通向普京式的強權政治,一條路則通向西方的民主和自由。

如同諺語所言:“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倘若 以色列不能給巴勒斯坦人一條出路,那麼他們只能被迫團結在哈瑪斯的旗幟下,進行殊死一戰,甚至將已經趨近於平衡的美國的中東戰略,即沙烏地阿拉伯和以色列的外交重建給攪黃。內塔尼亞胡現在的做法,恰恰是在把以色列推向這樣的危險境地。

以色列站在一個關鍵的十字路口,內塔尼亞胡有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可以選擇。一條路通向普京式的專制和侵略,這條路將孤立以色列,讓它成為國際社會中的棄兒。另一條路則通向西方價值觀的懷抱,通向和平、合作和國際認可。這是一條艱難但充滿希望的道路,需要智慧、勇氣和深刻的自省。

我們不能忽視內塔尼亞胡過去的戰功,但也必須看到,他如今的做法正在改變以色列的形象,從一個正當防衛的受害者變成了一個類似於俄羅斯的侵略者。在這樣的十字路口,以色列的未來取決於選擇哪條道路。這個選擇,不僅關乎國家的生存,更關乎民族的榮譽和未來的和平。

在這個時刻,我們需要反思:以色列究竟要成為什麼樣的國家?它的未來應該如何塑造?內塔尼亞胡的每一個決策,都是對這些問題的回答。若不改變當前的策略,以色列可能會失去其存在的正當性,並最終失去它在國際社會中的立足之地。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即使在最困難的環境下,我們仍然可以做出屬於自己的選擇。以色列,作為一個國家,也有這樣的自由。或許正是時候,以色列應該重新審視自己的政策,從歷史中汲取智慧,選擇一條更為柔性的道路。宋朝的彈性政策和懷柔分而治之的策略,或許能為當前的以色列提供一條新的思路。

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和平與繁榮並非僅靠武力和金錢所能維持,而是需要深思熟慮的策略和真正的勇氣。內塔尼亞胡必須認識到,以色列的未來並不僅僅在於戰場上的勝利,更在於如何重建與巴勒斯坦人的關係,如何恢復國際社會對以色列的信任,如何在一個充滿敵意的環境中找到一條和平共存的道路。

What is the root cause of CCP’s threat to the civilized world?

According to Mao’s personal doctor’s memoir, the central committee picked young, pretty and party-loyal girls to attend the balls regularly organised for him. At the end he will grab the hand of one of them and take her to his living quarter. He never washed himself and passed STD to the girls. When the doctor asked him why he never washed, he replied:

“I washed in the women."

The root cause of CCP’s threat to the civilized world is not that it is a communist or authoritarian regime. It is because they, like their funding father, are simply a bunch of depraved hooligans who never understand or even were able to imagine the feelings of honour, grace, sympathy and gratitude. All they know are violence, coercion, oppression and betrayal.

That’s why they are never compatible with the civilized world. One has to dominate and root out the other.

The sooner the west realises this the lesser confusion and defeat they will suffer.

中國海軍的自殺性擴張

英國皇家海軍總噸位40萬噸,中國2023年一年就下水戰艦60萬。絕大多數西方人憂心忡忡,但我卻一再在我的文章中說:“中共海軍越多越好,多多益善”。為什麼?

烏戰的啓示

在一戰、二戰中,最常見的大規模戰鬥都是同類武器的對決,比如:

  • 日德蘭大海戰中英德戰列艦互轟
  • 庫爾斯克坦克大會戰中蘇德幾千輛坦克大戰
  • 中途島海戰中美日航母同時派出艦載機攻擊對方航母
  • 海灣戰爭中美軍坦克在幾個小時内殲滅幾百輛伊軍T72坦克

在那些戰爭中,除了人的因素(如訓練、士氣)外,決定勝負的關鍵就是雙方同類武器性能的對比。

所以,軍事博主們總是拿中國的隱形戰機與美軍的隱形戰機對比,拿中國的宙斯盾和美軍的宙斯盾對比,拿中國的航母和美軍的航母對比。

烏戰中每天發生的事情一再對我們大喊:

“這種戰法早就過時了!”

但這些博主們卻看不見。

不僅博主們看不見,中共軍方也看不見。

德國豹II坦克、英軍挑戰者、美軍M1A2即將入烏時,軍事博主們沒人錯過這場盛宴,爭先恐後地將這些西方坦克與俄軍的T72、T80、T90進行對比。毫無疑問,北約這三款坦克會碾壓俄軍坦克。

然而,北約坦克入烏一年了,和俄軍坦克之間從未交戰。援烏數量最多的豹II被大批摧毀,挑戰者、M1A2也都有被摧毀,都是被地雷和”柳葉刀“無人機摧毀的。

戰爭中同類武器對決的時代早已過去。

現代戰爭的模式:洋葱與剝洋葱

一隻現代化的軍事力量必須由多個兵種、多種武器組成,而且這些兵種、武器必須在戰場上高度協同,做為一個整體參戰,就好像是一隻洋蔥,每一層保護裡面的一層,最外面的最重要,一旦外層被剝去,裡面一層就越來越容易被剝去。下面我們用烏戰中北約坦克頻頻被摧毀作爲例子,來示範一下現代戰爭中洋葱和剝洋葱的指甲之間的較量。我們假設美軍入烏參戰,因爲烏軍沒有像洋葱一樣的多層作戰體系。

下圖就是美軍在烏戰中的洋蔥:

步兵是戰爭中制勝的最基本的手段,又是最脆弱、最需要保護的。所以步兵就是洋葱的芯

裝甲戰車的作用是保護步兵。它們是包在洋葱芯(步兵)外面的第二層洋葱

爲了剝去美軍的第二層洋葱,俄軍在戰場上埋雷,部署炮兵和“柳葉刀”反坦克自殺無人機。

爲了防止俄軍摧毀自己的裝甲戰車,美軍派出掃雷車掃清坦克前進路綫上的地雷,派“死神”無人機、AC130空中炮艦等可以長時間滯空並打擊地面目標的戰機,在自己坦克前几十、上百公里的範圍内巡邏,消滅俄軍炮兵、無人機操作員和發射車、運輸火炮和無人機到前綫的運輸車隊。這些飛行器就是包在第二層洋葱(坦克)外的第三層洋葱

爲了剝去美軍的第三層洋葱,俄軍會在戰區部署戰區雷達和防空導彈,來擊落美軍的對地攻擊飛行器。

爲了防止自己的對地攻擊飛行器被擊落,美軍會使用電偵設備發現俄軍的雷達和導彈,然後由F16、F35發射反輻射導彈(或者發射制導火箭、巡航導彈、戰術導彈),摧毀俄軍的雷達和導彈。美軍這些火箭彈、導彈、戰機就是包在第三層(對地攻擊飛行器)外的第四層洋葱。

爲了剝去美軍的第四層洋葱,俄軍會使用高超音速導彈匕首和蘇24、蘇35等對地攻擊機,以摧毀美軍後方的飛機場、戰機、導彈發射車。

爲了擊落俄軍的來襲導彈和戰機,美軍會在戰區部署愛國者等各型防空、反導導彈。這些防空導彈就是包在美軍第四層洋葱(對地導彈、戰機)外的第五層洋葱。這就是美軍洋葱的外皮。

要在戰場上獲勝,必須是敵人剝不開你的洋葱外皮,但你卻能剝開敵人洋葱外皮。

一旦剝開敵人洋葱的外皮,裏面的一層層就越剝越容易,迎刃而解。如果你的洋蔥外皮薄弱,你在中間層不論投入多少都沒用。這就是為什麼美軍M1A1亞伯蘭坦克和德軍豹II坦克那麼先進,卻在烏克蘭大量被摧毀,因為烏軍沒有包在坦克外面的第三、四、五層洋蔥。

1941年12月,英國派出最先進的“威爾士親王號”戰列艦、“擊退”號重巡洋艦和四搜驅逐艦去支援在新加坡苦戰的英軍。英軍當時有很多航母,但卻沒有派去。結果這隻強大的皇家海軍艦隊連隻日本船的影子都沒見到,二艘主力戰艦就在途中被區區十幾架日本魚雷機擊沉,英國在遠東再也無力部署海軍,新加坡於是陷落。這場慘敗的原因就是英國海軍當時還沒有意識到戰列艦已經不是海戰中的最強者即洋蔥的外皮,相反,戰機才是。

現在,我們假設俄軍的匕首導彈能夠突破美軍的導彈防禦,摧毀美軍的愛國者、導彈發射車、機場跑道、戰機,那麽俄軍的戰區雷達和防空導彈就不會被這些武器摧毀。美軍的對地攻擊飛行器就不敢飛到前綫。俄軍的前綫炮兵、無人機就不會被摧毀,它們就可以摧毀美軍的裝甲戰車。沒有了裝甲戰車的保護,美軍的步兵就會容易被敵人的裝甲戰車消滅。

反過來,如果愛國者能夠攔截俄軍的匕首,那麽美軍後方的機場、戰機、導彈發射車就安全,就可以摧毀俄軍的戰區雷達和導彈,於是美軍的對地攻擊飛行器就可以在美軍坦克前方滯空,摧毀俄軍的炮兵、無人機操作員、運輸車隊,美軍坦克就可以長驅直入,摧毀俄軍戰壕,美軍步兵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前進。

可見,決定美軍步兵存亡的,不是美軍步槍是否比俄軍步槍好,不是美軍坦克是否比俄軍坦克好,而是自己洋葱的外皮——愛國者和俄軍剝洋葱的指甲——匕首誰更厲害。

就算是美軍的步槍、防彈衣、坦克比俄軍的都差很多,只要愛國者能擊落匕首,美軍導彈能突破俄軍反導導彈的攔截,美軍就穩贏。就算是美軍的步槍、防彈衣、坦克比俄軍的都好,只要愛國者攔不住匕首,美軍一定會敗。

所以,現代戰爭是立體的、多種武器層層叠加、彼此作用的。步槍對步槍、坦克對坦克、航母對航母的對決已經不是戰場的主流。

臺海之戰中的洋葱與剝洋葱

中共要占領台灣,必須擊敗美軍(現在仍然寄希望于美軍不會參戰的人一定是生活在一塊大石頭下)。要想擊敗美軍,共軍必須采取以下行動:

1. 空襲美軍基地

美軍這幾年來一直在為共軍對自己在台灣附近的軍事基地發起突然襲擊做準備。他們將很多戰略資源如戰機、軍艦從離中國最近的日本基地撤出,又啓用了幾個太平洋上自二戰后就停用的無人島上的機場。戰時,美軍戰機可以從多個日本基地、太平洋諸島、澳大利亞、關島、夏威夷、美國本土起飛,共軍根本無法對這麽多目標發起有效打擊。

同時,美軍在軍事基地周圍部署了遠、中、近程各種反導系統,其中愛國者是最老的,八十年代就服役了。俄軍的高超音速導彈匕首則是普京親自公佈的”無法攔截“的護國神器。然而,在烏克蘭,俄軍偵察到一套愛國者的位置後連發六枚匕首,全部被愛國者擊落。共軍一直在仿製俄國技術,還學不好,所以共軍的導彈不可能批量突破美軍的防空網。

2. 空襲美軍航母艦隊

上次共軍在南海軍演,在沒有對手的情況下,一口氣死了十個王牌飛行員。戰時面對美軍航母編隊的預警機、隱形戰機、“標準”遠程防空導彈,一定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所以,唯一能對美軍航母構成一點威脅的就是共軍的反艦彈道導彈。

但這些導彈需要知道美軍艦隊的方位。儅美軍艦隊部署在一兩百海里之外時,只有共軍的偵察衛星和遠程雷達能夠測定其方位。

2003年,在哥倫比亞號航天飛機發射升空過程中,一塊防熱瓦從外部燃料箱上脫落,擊穿了航天飛機左翼上的防熱瓦。航天飛機入軌后,宇航員們並不知情,按計劃進行各種試驗任務。地面人員在錄像中模糊看到了這個撞擊,但看不清損壞情況。於是NASAD的至今都不爲人知的絕密太空飛行器移動到航天飛機附近,對損害進行了近距離拍照,地面於是確認,機翼防熱瓦和外殼都被擊穿,不可能經得起再入的高溫高壓,解體不可避免。在天空中維修這個損害不可能,航天飛機上的氧氣和補給也等不到下一次發射,所以這些宇航員已經死定了。爲了避免絕密飛行器的公開,也出於人道,NASA假裝不知道,航天飛機按計劃返回,如預料地在再入過程中解體。

那是21年前。

一旦開戰,在戰區上空的共軍偵察衛星會被悉數摧毀或致盲。美軍的隱形巡航導彈和隱形戰機會摧毀共軍的遠程雷達。共軍的反艦彈道導彈就毫無用處了。

美軍的獨步天下的反衛星能力,就是台海戰爭中美軍剝開共軍洋蔥外皮的鋒利的指甲。

2. 海軍封鎖台灣並登陸

在武統中,共軍的海軍需要部署到台灣的外海,阻止台灣的國際盟友通過海路運送補給,同時,艦隊用艦載防空導彈阻止空運。海軍還負責運輸步兵、裝甲部隊在台灣登陸。

正因爲海軍需要承擔的這些重任,雖然中國經濟飛速下跌,中共仍然把國計民生急需的資金用來像下餃子一樣建驅逐艦和航母。英國皇家海軍總噸位40萬噸,中國2023年一年就下水戰艦60萬噸。他們已經有三艘航母,第三艘山東號采用電磁彈射,美軍也只有最新的一艘福特號才有電磁彈射。

所以國内外的軍事博們都擔心美海軍被中共海軍擊敗。

但我一點都不擔心。相反,我一再在我的文章中說:“中共軍艦造得越多,我和美軍越高興。”

因爲這些軍艦不是共軍在臺海戰爭中的洋葱的外皮。在臺海戰爭中,共軍洋葱的外皮是他們艦隊的防空和反潛能力。

這層外皮結實嗎?

俄海軍最强大的莫斯科號導彈巡洋艦被烏軍的二枚純粹八十年代技術的海王星反艦導彈擊沉。該導彈立此奇功,國際上卻仍然沒有任何國家露出購買的意圖,是不是説明它的技術實在是太老了?但就這麽老的技術就擊沉了俄海軍的驕傲。

共軍則一直在仿製俄軍武器,據中共軍方高層承認,他們的武器的技術低於俄軍,可靠性比俄軍差得遠了。西方武器專家研究了中國雷達後得出的結論更加殘酷:中國雷達比俄國落後至少十年。

比二枚八十年代的導彈擊沉的莫斯科艦的雷達落後十年!

而美軍最新型的隱形智能反艦飛彈LRASM可以在一千公里外無目標地向戰區發射,導彈到達臺海后自行辨識戰場上最有價值的敵方目標(比如山東號航母),多枚導彈之間彼此協調,避開防空火力,從多個方向同時攻擊。仿製俄國的共軍戰艦在這種導彈面前就如待宰的羔羊,不到軍艦爆炸,根本不會知道有導彈衝自己飛過來。

美軍的潛艇是世界上最安靜的,而共軍的反潛能力是世界上主要海軍力量裏面最弱的。MK48重型魚雷準確地在敵人軍艦的龍骨下爆炸,將其折斷,一枚擊沉一艘大驅。共軍海軍的損管經驗幾乎是零,軍艦從設計開始就不知道如何防止各種部位的爆炸起火。所以山東號也不一定能扛過一枚MK48。

這還沒有算上美軍的隱形轟炸機和隱形戰機。他們就是在共軍艦隊上繞上一天,共軍也發現不了。

所以,美軍至少有三把利刃,可以輕鬆剝開共軍艦隊的外皮。

如果我是習近平,我會把用在下餃子一樣造驅逐艦和航母的錢用來加固洋蔥的外皮,即研製先進的海基防空、反導、反潛技術上。只有當這些能力足以抵擋美軍的三把利刃了,我才會開始大造水面艦艇。

共軍建一艘052驅逐艦需要五到十億美元,建一艘山東號需要五十到八十億美元。假設共軍有200艘052,10艘航母,需要花4000億美元。一旦開戰,美軍在1000公里外放出500枚LRASM,成本50億美元,是中共艦隊的1%,一個下午,台海就煙消雲散了。

共軍在防空、反導、反潛能力幾乎為零的情況下大造水面艦艇,說明他們的戰爭理念還停留在二戰時同類武器對決的階段。因為他們的戰略錯誤,他們會一戰輸掉底褲,二代海軍官兵全軍覆沒。

到這裏,你明白了我為什麼說,中共海軍規模越大,我和美軍越高興了吧?

如果你看見一個國家的經濟在崩潰,國民經濟千瘡百孔,到處錢緊,但政府卻從所有急需錢的地方把錢拿走,把它們都運到船上,然後開到大洋深處沉入海底,你會怎麽想?

自殺。

選擇性執法,你才知道?!

幾個月前,在墨爾本,我跟著前面的車開,路邊的警察放走前車,攔下我,限速60,我開75,罰款$375。

我沒有抗議說,

“憑什麼你不攔前面那輛車?”

中國人最愛這麼爭辯。

但這種爭辯永遠都不會得到任何法官的同情。

“你有沒有違法?”

“有。”

“給你的判罰合不合法律?”

“合。”

“那你還廢什麼話呢?!”

在場只有二個警察,另一個正在處理另一輛車,所以攔我車的警察只能攔一輛車。他攔前面那輛車,該車急停,我就可能追尾。所以他放走前車,攔我。

這就叫“選擇性執法”。

天經地義!

因為同一個原因,在美國,和暴力犯罪等重罪相比,偽造公司文件數量非常多,後果非常輕,但調查取證定罪成本非常高,因為需要懂商務、稅務的律師、會計師來調查。所以司法系統不可能把大部分資源都用來調查這類輕案。所以他們只能選少數證據極易獲得(比如內鬼提供)或者性質最惡劣的案件。

對不對?

一個魚薯店的老闆為了少繳點稅,好供自己孩子上大學,偽造幾張發票,它的性質,與一個美國總統候選人為了欺騙選民而偽造文件的性質,怎麼比?

如果把前者比做二伙小流氓打架,後者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放掉川普,去抓魚薯店老闆,或者放掉所有恐襲、謀殺、強姦案例,司法系統全員去查每一家公司的每一張發票,才算公平?

你腦子進水了吧?!

所以,凡是在這件事上為川普喊不公的人,不是受僱於中共或FLG,就是蠢得一塌糊塗。

王局在大陸算出類拔萃,但還是有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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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幾期王局(王志安)的節目。他在大陸人裡絕對算是出類拔萃的,智商非常高,對中國政局民情的把握一針見血。和他的節目相比,文昭之流FLG扶持的那些人就不必看了。

但是,只要話題一接觸西方,王局就表現出中國人特有的偏頗和局限。

他的關於中菲南海衝突的節目

王局的邏輯是這樣的:

  1. 西沙、南沙是法國最先發現、最先命名、最先佔領的。(這是事實)
  2. 日本隨後打跑了法國人,佔領了西沙、南沙。
  3. 二戰後中國作為戰勝國,有權從日本手裡接管西沙、南沙。

很明顯,這個邏輯有二大漏洞:

漏洞之一:

我家所在的街上有一百多戶人家。來了一群匪徒佔領了這條街,沒有被趕走的住戶也都嚇跑了。我有五個身強體壯的兒子,經過一場火並,趕走了匪徒。根據王局的“戰勝國權益”,我家就成為這條街一百多戶土地和住房的擁有者了。

這合理嗎?

那我家不就是第二群匪徒了?

漏洞之二:

退一步講,就算是“戰勝國權益”是合法的,那麼,是誰打敗了日本?是美國。要接管南海,也只有美國有資格。

美國高風亮節,沒有這樣做,原因恰恰就是因為她不想做日本後的第二個匪徒。

按照國際法,二戰後西沙、南沙應該歸還給法國。但法國又被越南趕走了,後來也不再聲索了,所以南海諸島就成了無主的領土。所以,任何國家都有聲索權,中國的“南海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的說法毫無事實和法理依據,是無稽之談。詳情見《南海: 中共自加于身的诅咒》。

他的關於佈林肯訪華的節目

在這期節目裡,王局作出了一個奇怪的結論:

“近些年美國對中國提出越來越多的要求,比如停止輸出fentanyl (上癮的麻醉劑),停止支持俄國,停止將國內過剩的產能傾銷國外,等等,說明中國越來越強大。”

按照這個邏輯,學校裡面所有頻繁違反規則的壞孩子和他們的家長都應該慶祝,因為老師不停地要求他們守規矩,所以他們比其他的孩子更棒。

很明顯,近些年美國對中國提出越來越多的要求,是因為中國越來越多地違反國際規則。

說句公道話

王局是大陸出來的,出國才三年多,就有如此的見識了;2008年,我出國九年了,因為中國在西藏鎮壓示威遊行,澳洲爆發對北京奧運會火炬傳遞的抵制,我義憤填膺地參加中國大使館策劃的墨爾本中國留學生大遊行。那時的我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粉紅。

所以王局比我強太多了。

等王局也出國十五年了(我大概是那時候醒過來的),相信王局一定會比我現在對世界的了解更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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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雙標?你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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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子回來了!”

大山深處的村民奔走相告。

從大家有記憶以來,這個村就一直與世隔絕。除了大爺爺年輕時出去過一次,三娃子是唯一一個出去了又活著回來的。村里人用驚奇的眼光看著他的奇幻的衣著 — 一身尺寸太大的廉價西服,如饑似渴地聽他講外面的世界。

但奇怪的是,僅僅二天後,就沒人聽他吹牛了,而且人人都開始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他去問他最好的朋友泥蛋兒,泥蛋兒眼睛左右亂看,支支吾吾。他爸從柴門裡伸了一下頭,縮回去了,土坯屋裏傳來氣憤的喊聲:“泥蛋兒!”

泥蛋兒轉身跑進屋,門“啪”地關上了。

三娃子一腦子憤懣,在村裡唯一一條路上剔著石子,看見大爺爺正坐在門前的小板凳上曬太陽。八十歲的大爺爺年輕時時出過一次村,到了幾百里外的鎮上,見了世面,回來後成了村里最受人尊敬的人物,哪家有疑問爭執,都會去他那裏求斷。

“大爺爺,人怎不搭我呢?”

大爺爺揚著頭,斜眼看他許久,語重心長地教導:

“三娃子,出去一趟,見見世面,好得很,回來吹吹牛也不差,但牛皮不能吹扒了,對不?

“你跟人說外面的路比咱村子東西二頭還寬,用白油做的,還說白油上能跑鐵車,一呼吸就能跑一里路。這不是大白天串鬼話嗎?

“要不是三爺爺也見過世面,整個村還不都給你騙了?

“我見過!人家鎮上多氣派!人家大路比咱這路寬許多,但也不比整個村子大呀。人家的馬比咱們的馬高一頭,而且人家不拉犁,拉轎子,轎子上自己有軲轆,跑得飛快,但也沒有一呼吸就一里路呀!你當是封神演義啦?

“三娃子,三年前你多樸實的後生,現在怎麼變這樣了?要是村裏的後生們信了你的鬼話,好好的豬油不拌飯,都倒在路上,不餓死人?不種莊稼了?

“是我讓人不搭你。你要信大爺爺,為了你好。回家好好想想,不瘋了,就來告我,我就不教人不搭你。回家好好想想,好好種地是正理兒。”


最近,就有位如大爺爺好心的仁兄,見我如三娃子一樣失心瘋,痛心疾首,如大爺爺一樣語重心長、苦口婆心、長篇大論地給了我許多勸告,簡而言之

  • 中國遠遠領先於西方
  • 中國的制度優於民主制度
  • 中國人品德很好,所以我應該去讀孟子
  • 西方文化雙標得很
  • 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流氓

他和大爺爺唯一不同之處是,他生活在國外,在白油上能跑鐵車的世界裡!

我在《比較現在和清末的中國》裏說:

清廷第一個駐外公使郭嵩燾從一個完全閉塞的中國去了一趟英國,就明白了要想強國,不僅光學洋人的器物不夠,甚至學洋人的制度都不夠,根本是要學洋人的思想和文化。這一點,一百年後,我周圍這些定居國外幾十年的精英都不懂。

為什麼呢?

因為郭和同時的其他洋務派的心是敞開的。

不論一個人環境多閉塞,知識起點有多低,只要他有開放的心,他必然成為博學的智者。而對於我周圍這些心關閉的人,把他們丟進波濤洶湧的真理的大河,他們一定會活活渴死。

所以,一個出了國的人如大爺爺一樣閉塞,一點也不奇怪。我周圍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奇怪的是,他指控西方文化雙標。

西方人又不是神仙聖徒,他們怎麼可能不雙標?

比如你在大街上看見二個人正在瘋狂互毆,鮮血飛濺,一個人是你最好的朋友,一個人你不認識,你會怎麼做?

如果你是個一般人,你會衝上去幫你朋友打對方。

就算你是一個非常善良公平的人,你想勸架,你去抱住哪個人的手腳?

當然是陌生人!

二個人都不打了,都躺在地上流血,你先給誰包扎?

當然是你朋友!

警察來了,讓你作證,就算你極其誠實,你肯定也會做出有利于你朋友的證詞。

上述雙標的事,西方人都會做。

他們不是神仙聖徒,他們當然雙標!

但一個雙標的普通西方人和一個普通中國人還是有不同的。

如果一個西方人看見自己的一米九的練健美的朋友在踢一個倒在地上的瘦小枯乾滿臉是血的人,不論起因是什麼,他一定會憤怒地阻止自己的朋友,警察來了會如實作證,以後和他絕交。

而一個中國人即使不上去幫著踢,即使他勸朋友停下來,警察來了也一定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朋友的證詞,以後也不會和朋友絕交,最多說一句“亮子脾氣真夠大的!”

就這麼點良心上的區別,就是決定一切的區別。

所以中國現在是個國際流氓,暗中幫著俄國、伊朗、北韓屠殺無辜的平民,而美國是中國人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也要走線去的地方。

我對這位大爺爺說:

“你連西方文化的皮毛都沒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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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易戰升級反映出習班底的殭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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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拜登宣布大幅度提升對中國傾銷產品的關稅:

  • 电动车的关税从25%提升到100%;
  • 电动车锂电池的关税从7.5%提升到25%;
  • 制造太阳能面板所用电池的关税从25%提升到50%;
  • 将某些关键矿产的进口关税从目前的零提升到25%。
  • 港口起重机的关税将从零提升到25%;
  • 注射器和针头的进口关税将从零提升至50%;
  • 医疗机构使用的个人防护装置的关税从零提升到25%。
  • 在2025和2026年还将中国生产的半导体芯片的关税从25%增加到50%。其
  • 他被加征关税的中国输美产品还包括非电动车使用的锂电池、石墨、永久磁铁以及医用橡胶手套。

這一攬子措施不僅會進一步減少中國向美國的出口。習訪歐時,歐盟主席馮德萊恩對習發出了和不久前訪華的耶倫一樣的抱怨和威脅。美國築起了高高的堤壩,洪水無處可去,對那些沒有修堤壩的地區的衝擊就更大。歐洲受中國電動車傾銷的衝擊本來就遠大於美國,汽車產業已經感到滅頂的危險,所以歐洲一定會跟進。

中國電動車在同一個價位上對歐美汽車沒有競爭力,它們會被排除在歐美市場之外。這會導致中國電動車行業的巨大損失。繼一代一路、高鐵、雄安新區之後,中共再次將巨資浪費在爛尾項目裡。

其實,耶倫訪華就是想和中國協商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中國拿出真誠、務實的合作精神,雙方都讓一步,完全可以達成對中國來說更好的結局。耶倫是準備談判和讓步的,如果她沒有任何讓步的打算,她就沒必要萬里迢迢來訪華。

問題是習和他的班底是一具殭屍。

假設中國派財長去美國要求美國做出讓步,美國政府的流程是這樣的:

  • 中方將其要求的細節和理由告知美方。
  • 美財長和部下的專家研究中方的要求,認為值得談判,於是向總統建議同意會面。
  • 總統批准會面。
  • 財長和部下制定談判中美國打算採取的策略和讓步空間,將計畫提交總統。
  • 總統批准財長的意見,並做一些修正。
  • 在談判中,美財長根據總統批准的談判方案和中方討價還價。如果他認為需要突破事先制定的框架,他會再次向總統提出建議。
  • 雙方達成初步協議後,美財長將協議的要點、主要的得失、和原方案的不同之處等概括成幾頁紙,和協議原文一起給交給總統。
  • 總統初步首肯。
  • 雙方仔細研究後正式簽署。

這個過程中,美方唱主角的是財長這個技術官僚,是他做出絕大多數的思考和判斷,並制定全套方案給總統過目。只有當財長和總統都是有能力有膽識的人,二者之間互信互懂時,財長才願意挑頭和暢所欲言。

但在今天的中國,有能力的官員讓習被生芒刺,早已被他清除乾淨,剩下的都是無能的應聲蟲。就算有個有能力的官員靠裝傻存活下來,有習這麼個滿腦子漿糊卻剛愎自用、自以為是、而且疑心極重的皇上,他絕對不會做任何讓步的建議。

所以,中方官員只會對耶倫說:“你所說的傾銷問題根本不存在。”

對習,他們只會說:

“美國亡我之心不死,我們絕不可讓步,一定要鬥爭到底。”

自古以來,這都是最安全的立場。

既然底下的技術官僚都這麼說,習自己又是一個外套下仍然別著毛主席像章、帶著紅衛兵袖章的糊塗人,他自然不會主動提讓步。

於是,在歐美的眼裏,中國的領導層就和鴉片戰爭時的清廷一樣是一具殭屍:你不論和他們說什麼,他們都像沒聽見一樣,哪怕讓出一平方公里的沙漠可以換來十平方公里的良田,他們也絕不答應。

這就是為什麼耶倫、布林肯輪番訪華,盡了最大努力,但皆空手而去,美國只好祭出關稅大棒。

所以,我可以毫無懸念地預言未來中美在台海的互動。

如果是鄧小平、江澤民,部下會如實彙報台美軍力,他們一定不會決定武統。

但對習,他的應聲蟲部下會說:“我們勝算在握。”

開打後,美軍不會一上來就往死裏打,她會先殲滅共軍第一批軍機軍艦,然後再次呼籲停火。

但美國的這個請求得不到任何回應,共軍繼續向台灣進攻。

於是,就如《預言台海之戰全過程》所預言的:

“地獄之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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