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看看台灣的大學生在想什麽。再看看大陸的大學生在想什麽:《写给那些”操你妈逼”的大陆留学生》。尤其是看看大批中國人在那篇文章下的表態。
我在《比較現在和清末的中國》裏哀嘆:
“中共摧毀了華夏文明中的首要原則,從根本上杜絕了產生像清末那些濟濟人才的可能性。這個對中華民族的傷害,是二千年歷史上絕無僅有的。”
這個鮮明的比較就是明證。
如果你是一個有腦的中國大學生,除了那四個字之外你還會思考,你也投一篇文章。但你不能只是復述大外宣的陳詞濫調。我挑戰你。
前言
中國這片土地,敏感詞匯徬如霧般彌漫,然而,對於整體未來大方向情況的分析總是使人感到冷冽且略帶些不可避免的魔幻感。
我常常思索著未來幾十年後的中國,試圖剖析其可能的走向。剖析時,我不禁聯想到海外中文圈中的多樣派系,特別是法輪功和毛左派這兩股看似對立實則共通且根植於煽動恐懼的極右情緒。這不可忽視的兩股極右思潮——法輪功和毛左派,正在共同塑造後中共時代的中國人。
中國自古以來便有著深厚的專制傳統,這種傳統並未因為中共的存在而消失。相反,中共的獨裁統治不過是這種專制文化的延續。法輪功和毛左派,這兩個表面上截然不同的群體,實際上都受到了這一傳統的深刻影響。
法輪功的極右傾向與其嚴密的組織力
法輪功作為一個宗教組織,其教義和活動方式帶有濃厚的宗教色彩。盡管外界對其有諸多批評和質疑,但其內部的一部分成員對外界的批評完全屏蔽,他們堅信自己的信仰。這種宗教組織的韌性使得即便是中共這種巨獸傾全國之力也無法完全消滅法輪功。其組織化的力量和持續的抗議活動,使得法輪功在對抗中共方面獨樹一幟。
然而,依據最近法輪功媒體的自媒體大V蕭茗被通知不再算大法弟子,也就是說被法輪功組織開除的事件中,我們可以看出,法輪功同川粉和小粉紅一樣,是容不下異議聲音的。而從法輪功內訌這個事情可以看出,法輪功內部依然是獨裁屬性多於民主,缺乏民主過程和實踐的組織,如法輪功這類獨裁性質多於民主理念的團體,法家思維依然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也就是利益和懲罰是最重要的,此種方法在法輪功組織內起了的決定性的作用,乃至成為組織內部唯一的團結手段,其實虞超和蕭茗的事件處理,像法輪功這種秘密結社通常會有兩種處理,一種是給足利益(即封口費),一種是誅之且昭示天下。顯然法輪功選擇了第二種,只是法輪功不能殺人,因為他受制於美國法律,否則他肯定會模仿中共,直接將二人消失。這第二種大清洗的道路,和習近平最近幾年頻繁換將軍並強調政治掛帥是如出一轍。
當年法輪功誕生於九十幾年的大下崗時代,但是在九十九年,開始被打壓,只好去國外發展,然而時運不濟,兩千年後的胡溫時期,中美關係歷史性的友好,中國經濟快速發展,使得民眾對法輪功興致不高,雖然如此,法輪功依然喝到了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的一杯羹,畢竟反對黨是剛性需求;所以美國政府和各國民間願意給法輪功資金,讓他們發展自己社區。是法輪功抓住了新媒體時代,發展出了自己的媒體商業市場,進入自媒體時代法輪功也不落後,一些輪媒自媒體自豪地聲稱自己是中文第一自媒體,很多人也搞出了不錯的自媒體品牌效果。這繁華背後其實是胡溫時期中美維持良好關係的結果。法輪功反共不反華的主張,符合美國和平演變的對中政策也符合中國民間渴求反對的聲音。然而,時過境遷,習上台後,調查了對外的媒體商業市場,中國的政策從韜光養晦變成追求霸權。
毛左派的極端情緒
另一方面,毛左派則代表了一種極端的民族主義和保守主義。毛左派的極右情緒體現出對毛澤東時代的極端懷舊和對現行體制的激烈批判。毛左派認為當今的中共背離了毛澤東的革命理想,過度資本化和腐敗使得社會不公現象愈發嚴重。他們呼籲回歸毛澤東式的極端社會主義,並在這種極右情緒中找到了共鳴。他們懷念毛澤東時代,渴望回到那個所謂的“純潔”時期。與此同時,他們的極端情緒和法輪功的宗教熱情在某種程度上有著相似之處,都體現了對現狀的不滿和對過去某種理想狀態的向往。毛左派的存在是嚴重的警訊,他們的極右情緒表現在對現代化的不信任,對西方價值觀的排斥,以及對國家主義的狂熱。他們的理念在後中共時代大概率會重新獲得市場,尤其是在經濟動盪和社會不安的情況下。毛左派的存在側映了中國的專制主義並未因經濟發展而消失,相反,它們深深植根於中國的文化土壤中,且並未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反而在某些方面愈加頑固。
兩股力量的交匯與影響
法輪功和毛左派在未來中國的影響力,絕不僅僅體現在他們各自的活動和宣傳上。更重要的是,他們代表了中國社會中兩種極端情緒的交匯點。這兩股力量盡管在表面上相互對立,但在深層次上都對中共的統治構成了挑戰,並且在某些方面(如對川普和普京的盲目崇拜、對西方溫和左派的強烈厭惡)產生了共鳴。
法輪功的宗教熱情和毛左派的民族主義情緒共同作用下,形成了一種對現有體制的強烈反抗精神。這種精神有可能在未來幾十年內,隨著中共統治的衰落而變得更加明顯和激烈。
後中共時代的挑戰
由於中國的專制文化有著兩千年的歷史,它是一個周而復始的週期率系統。這種穩定性來自於文化和政治的雙重結合。即便中共政權倒台,取而代之的很可能仍是一個專制政權。這並非危言聳聽,而是基於對歷史的深刻理解和現實的冷酷認識。與蘇聯的崩潰不同,中國的專制主義有著更為深厚的文化基礎,這使得它具有超強的韌性和適應性。中國的專制傳統,這種根深蒂固的體制不會因為中共的垮台而輕易改變。法輪功與毛左派的興起,只是這一專制文化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回顧歷史,我們可以看到霍梅尼的伊斯蘭革命如何將伊朗從現代化的進程中拉回中世紀的黑暗時代。巴列維的專制統治為霍梅尼的崛起鋪平了道路,中國今天的局面與當年的伊朗何其相似。經濟高速發展,社會分化嚴重,政治壓制強烈,這些因素共同構成了極端情緒滋生的溫床。有這兩股極右勢力的存在,著實不意味中國未來的局勢會變得更加明朗或穩定。相反,這些極端情緒的碰撞,很可能會導致新的社會動盪與不安。就如同1979年的伊朗,當時的人民希望推翻巴列維專制政權,結果迎來了更為殘暴的霍梅尼政權。歷史的悲劇,或許在未來中國也將重演。
從歷史的視角看,這兩股勢力的存在和對抗,猶如伊朗的伊斯蘭革命。當年霍梅尼利用人民對巴列維專制的憤怒,成功推翻了舊政權,卻又以更嚴酷的獨裁統治取而代之。
任何極端勢力在推翻舊有體制後,若未能建立理性和開放的新體制,可能導致更大的專制和倒退。
法輪功和毛左派的極右情緒,共同表現出對現狀的不滿和對變革的強烈渴望。這兩者的極端思想,若在後中共時代得以主導,可能導致中國再次陷入極端專制的輪迴。法輪功的宗教極端與毛左派的政治極端,可能在未來形成某種奇特的合流,影響著中國人的價值觀和政治取向。
倘若後中共時代,不能保證憲政民主化的同時,政壇又被法輪功主導,它很可能成為中國特色的有神論專制政黨,就如很多人所說的,法輪功是在野的共產黨。
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的知識分子和理性力量顯得尤為重要。他們需要在這場思想博弈中發揮引導作用,避免中國再次陷入極端和專制的泥潭。當我們展望未來數十年後的中國,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極右情緒的膨脹並非解決問題的良方,而是需要更多的理性對話和制度創新,來實現真正的社會進步和政治自由。
未來的希望與擔憂
中國未來的命運,取決於能否在這些極端情緒中找到一條中庸而理性的道路。
中國人民需要一群理性而中立的知識分子,他們能夠在激烈的政治對立中保持冷靜的頭腦,引導中國走向一個更加開放與包容的未來。然而,這樣的知識分子目前在中國並不多見,是極少數,他們的聲音也經常被壓制或忽視。
結論
未來的中國,將會面臨一個極其複雜的政治局面。假設中共武統因美國武裝介入導致失敗,進一步使黨國倒台,法輪功與毛左派這兩股極端力量,極可能會在後中共時代的中國扮演重要角色,導致新的社會動盪。只有在理性的引導下,中國才能真正迎來一個光明的未來。這是每一個關心中國未來的人必須深思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