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吉之死是華人自媒體的照妖鏡

美國參院共和黨領袖麥康諾的妻子趙小蘭的胞妹趙安吉倒車進自家池塘裡被淹死後,文昭專門為此出了一期節目,說她的死可能是因為跟中共的瓜葛太深而被中共滅口。

他似乎不知道中共在海外一向遵守的一個規則:除了體制內的人叛變且性質極其惡劣後果極其嚴重,比如國安部要員叛變導致情報係統的重大損失,否則一律不進行海外刺殺。這一點和普京的做法形成鮮明對比。

趙安吉的父親趙錫成在中共竊國之前就去了台灣,然後去美國,在美國發家成為華人船王。他既無機會,也無動機成為中共的人。好好的千億富翁的生活不過,去一個心狠手辣的黑幫當馬仔,不聽命令就會被幹掉,身份暴露後會身敗名裂,他有病嗎?而趙安吉含著金匙出生在美國的一個千億富家,自己名下就幾百億,她更沒有機會和動機去成為黑幫的馬仔。

不錯,他們很可能和中共有一些暗中勾兌,但文昭這樣的網紅不會明白,這種勾兌是交易,而不是賣身

“你給我中國的市場,我幫你在美國做一些遊說的工作。”

這種默契極有可能是得到了美國的暗許,因為因為趙家打著“海外華人對祖國有感情”的旗號,更容易和中共發展出互信的關係。美中都需要這種雙方都信任、德高望重、不會為了一點錢就滿嘴跑火車的中間人。

假設中美在菲律賓發生衝突,美國群情激奮,向菲律賓派出航母編隊。中共會拜託趙家打聽一下:美國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要動武了。而美國也可能通過趙家向中共私下傳話:“我們這樣做是為了平息民憤,沒有真動武的意圖”,這樣就可以防止不必要的擦槍走火。這種中間人的角色和雙面間諜是不同的,雙面間諜是背著組織為敵人工作,暴露後是要掉腦袋的;而趙家不欠雙方的,而是雙方都有求於趙家。

文昭在他的這期節目上展示了一張王毅在G20會議的大廳裡不理其他的政要徑直走向趙小蘭,二人竊竊細語的照片,用它來說明趙和中共之間的暗中勾兌。我直接笑出了聲。王毅多少歲了?趙小蘭多少歲了?沒有千萬裡挑一的智慧和經驗,能做到中美二個大國部長的地位?趙小蘭真要是暗中投共,二人能在眾目睽睽下接頭,讓普通記者拍到?

小朋友們玩過家家時,就這麼理解國際政治的。

文昭更不會懂得,就算是趙錫成在大陸淪陷前就已經被中共吸收為地下黨員,其後的步步高升是因為中共暗地裡的資金、人脈、機會上的支持,一旦他成為富甲天下的船王,他也不會再對組織言聽計從了,二者之間的關係照樣會變成一種若即若離的交易的關係。一方面,他不想徹底激怒組織,方便幫忙時一定幫忙;另一方面,組織也不會為難他或者讓他為不大的事去冒險。他的勢力和關係網這麼大,讓他站在自己一邊比推他成為自己的死敵好處太大了。就算是他打算和組織一刀兩斷,組織也肯定選擇不做反應,因為至少他不會和自己作對,因為刺殺或曝光對中共一點好處都沒有,還不如就此斷了線,讓風箏自由飛去。

波蘭的國父、團結工會創始人、東歐民主化運動的燈塔瓦文薩實際上就是一個拿薪水的共產政權的線人。他是共產政府倒台的首要原因,所以對於政府來說,他的害處遠遠大於做線人帶來的好處。但政府既沒有幹掉他,也沒有把他的身份公開讓他身敗名裂,就是因為這個道理。

所以,就算是趙錫成和趙安吉都是當年站在黨旗下宣誓的地下黨員,現在拒絕和中共合作了,中共也絕不會動他們。

中共也絕不會把生死攸關的機密洩露給趙家,因為趙家對中共的價值在於他們在美國的人脈和影響力,趙家不需要知道對中共生死攸關的機密。還因為趙家不是中共的走狗,中共對他們沒有百分百的控制,所以絕不會把生死攸關的機密洩露給他們。

再退一萬步,就算是意外獲得了對中共生死攸關的機密,中共也不會擔心趙家去向美國政府告發,因為他們不缺錢,沒這個必要。

現在我們知道,趙安吉之死就是一個事故,她在水塘裡在沒頂之前驚慌地給親友打電話求助,她血液裡的酒精濃度是法定上限的三倍。

從上屆大選後一次次預言川爺會翻盤,到鼓動華人參加一月六日衝擊國會,直到今天說趙安吉被中共滅口,文昭作為一個政評人無數次表現出他對中外政治的無知。

難怪他尊川普為祖師爺,因為二者有相同的粉絲群體 —— 這些人明知自己一次次被騙,卻說:

“我樂意被騙,你管得著嗎?”

預言中共崩潰的方式

文學城上有篇《北漂10年,输给了「县城中产」》,描述了縣城裡面的繁榮富庶,和大城市裡大批失業、消費降級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蕭條不是我們在中國唯一可以看到的景象。我們仍然可以看到很多繁榮。

怎樣解釋這種互相矛盾的現象呢?

大趨勢

中國經濟的長期趨勢一定是向下,絕不是僅僅是像西方經濟的週期變化。在西方經濟過熱導致嚴重通脹時,中國經濟逆勢進入通縮。單單這一條就說明中國經濟不是在正常波動。

毋容置疑的大趨勢是:

  1. 支撐中國經濟的最重要的支柱 — 外資投資斷崖式下跌的趨勢不可能改變。從中國還在進一步擴大反間諜法的適用範圍就可以看出,經濟仍然不在習的優先考慮的清單上,他還是在義無反顧地把中國轉向戰時經濟。習不可能放棄任內武統的目標,這是他獨裁統治合法性的先決條件。所以中國和西方的關係不可能發生根本改變,所以外資不可能大規模回流。
  2. 中國人口塌方的趨勢也不可能改變,因為其根源在於統治階級的殘酷剝削導致底層百姓生活艱難的最大化。這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因為整個中國社會的結構和流程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而設計的,這個目標就是把底層百姓除了勉強維生之外的每一滴油水都榨乾。自古王朝崩潰的原因都是這個過程極端化到了百姓連維生都不可能。現在中國還沒有全面達到這個程度。
  3. 天文數字的債務問題無解。

既然大趨勢非常險惡,為什麼中國到處都有上文中描述的繁榮景象呢?

你見過大工廠的流水線嗎?

一種複雜產品的組裝可能經過幾十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會儲存一定數量的用來組裝的半成品和零部件。工人從這個儲存裡拿半成品、零部件來組裝,組裝成的半成品就放進下一道工序的儲存。下一道工序再拿這些半成品繼續組裝,產出物再放進下一道工序的儲存。

每一道工序都儲存半成品和零部件的目的,就是萬一某一道工序因為設備故障暫時停工,下一道工序可以依靠自己的儲存繼續生產,不必立即停工。

現在,假設一家工廠有十條生產線,生產十種不同的產品,比如洗衣機、電冰箱、電視等。你是個裝卸工人,負責將成品裝上卡車發往全國各地的銷售商。假設工廠的所有生產線的所有零件供給在某一天戛然而止。在以後的幾天裡,你根本看不出任何跡象,因為所有生產線的所有工序都儲存了零部件,都在正常生產,所有生產線都繼續以正常的產能輸出成品。

再過幾天,你會發現有些生產線的產出量開始降低甚至停止,因為有些工序的儲存耗盡了。

再過幾天,你就沒活干了。

就是說,進入工廠的零件供給的減少或停止,要經過一段延遲才能反映到成品輸出端。

一個社會就好像無數條生產線在運行。各個環節裡都儲存了資金和人力,夠運行一段時間的。現在中國面臨的大趨勢所導致的需求端的衰弱就好像是進入工廠的零件的減少,而社會的繁榮程度就好像工廠產出成品的規模,前者要經過一段時間才會逐漸反應到後者上。

現在的中國就是這個過渡期。

在“大趨勢”一章我們已經知道,中國經濟這家工廠的零部件供給已經大大減少,而且在很長時間裡不會增加。我們也看到這家工廠的成品產出已經出現減少的趨勢。

社會出現全面蕭條只是時間問題。

這個延遲的過程,就是社會各個環節中從江胡繁榮期繼承下來的資金、資源慢慢消耗的過程。

崩潰會從縣城開始

油管上的“多倫多方臉”和“小翠時政財經”一樣,都是有真才實學又有洞察力的財經博主,而且沒有露出如程曉農、文昭、馬克等大多數華人政評人的極右傾向。二個月以前我看了方臉的 “不堪重负的县城经济,伴随着中国经济下行即将崩溃!“。他用詳實的數據為我們展示了這樣一幅畫面:中國有大量的縣城,其創造的產值和財政收入是其政府開支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這些縣城的飯館等服務行業興旺發達,給人一種經濟繁榮昌盛的感覺,但所有這些消費都建立在二個基礎之上:國家財政的轉移支付和地方政府的借債。

這完美解釋了大城市已經開始蕭條但縣城卻依舊繁榮的現象,因為大城市的經濟狀況反應了需求和生產的蕭條,而縣城的經濟則完全建立在輸血上,輸血不減少,縣城的繁榮就不會改變。

但這只是時間問題。

蕭條本來就已經不可避免了,雪上加霜的是,為了武統,中共仍然把天文數字的資金砸到腐敗得像篩子一樣漏水的軍工上。

一旦中央再無資金維持縣城的入不敷出的生活方式,縣城的經濟會大幅度降溫,導致財政收入大幅降低。就是說,不僅百倍於收入的中央財政轉移支付沒有了,微小的收入也大幅度鎖水。

那時我們看到的將不僅僅是經濟蕭條,而可能是僵尸電影裡社會秩序的崩塌。

一旦縣城的崩塌開始,它絕不會局限在縣城裡。

這將是中共倒台的開始。

烏戰深度解析(42):盤點烏克蘭戰事

撤換扎盧日內是英明的決定

烏軍去年夏秋發起大反攻後不久,我就指責烏軍統帥扎盧日內可能是俄諜,烏軍沒有決戰的勇氣俄軍會奪回戰場主動權

扎盧日內深得士兵愛戴,因為他口口聲聲“愛護士兵的生命”。

但我聽起來,好像一個屠戶聲稱他掃地恐傷螻蟻命,一個掏糞的說自己有潔癖。

李將軍發起的Gettysburg戰役讓南軍傷亡28000人。格蘭特將軍發起的Cold Harbour戰役中五分鐘內北軍陣亡7000人。艾森豪威爾將軍發起的諾曼底登陸中美軍D日當天就陣亡2500人。

這些都是歷史上公認的優秀的統帥,從來沒人指責他們不愛惜士兵的生命。

為什麼?

因為不付出這樣的代價,就無法擊敗敵人,到頭來自己的傷亡只會更多。

我一再說,在政治上,沒有說的話往往比說的話更重要,沒有發生的事往往比發生的事更重要。

烏軍自去年夏秋在扎波羅熱地區發起“大”反攻以來,我只看見過一個烏軍損失的圖像,就是幾輛佈萊德利裝甲車觸雷後被炮火摧毀。這是一個二三十人規模的進攻。除此之外,我們沒看見任何相似或更大規模的烏軍損失的畫面。我天天跟蹤烏克蘭軍事博主Denys的烏戰更新,如果有烏軍士兵尸橫遍野的圖像,俄方一定會大肆宣揚,Denys也一定會公佈視頻並憤怒地要求調查責任人。

就是說,烏軍在扎波羅熱方向上從來就沒有發起過大規模的進攻。

因為扎盧日內愛惜士兵生命?

烏軍說俄軍在對阿夫迪夫卡的進攻中陣亡四萬,還說雙方傷亡比例是七比一。就是說,因為扎盧日內在扎波羅熱大反攻時“愛惜士兵生命”,無所作為,讓俄軍奪回戰場主動權,攻陷阿夫迪夫卡,烏軍因此至少陣亡5500人。

如果扎盧日內有在扎波羅熱大反攻中陣亡3000人的決心,烏軍此時已經打到海邊,切斷了克里米亞與俄國的陸路聯繫,現在普京正在考慮的下一步,就不是什麼時候佔領烏克蘭全境,而是要不要在彈盡糧絕前撤出克里米亞。

這再次驗證了自從人類開始戰爭起所有稱職的將軍都懂得、但這位扎盧日內先生不懂的的道理:一支害怕傷亡的軍隊最後一定傷亡更多。

正是因為烏軍有八九個北約訓練和裝備的旅,卻在扎波羅熱首鼠兩端,裹足不前,給了俄軍充足的時間奪回主動權,美歐才會對烏軍失去信心,導致現在武器供應的大幅減少,原定的F16軍援無限期推遲。

我再說一遍:如果不久扎盧日內被爆出是俄諜,我一點都不會吃驚。澤連斯基力排眾議解僱深受軍隊愛戴的扎盧日內是一個英明的決定,就像戰爭初期他堅持呆在基輔一樣,再次體現了他的魄力。北約不願意被看做干涉烏克蘭內政,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不發表意見,但肯定已經對扎盧日內喪失了信心,否則,沒有北約的點頭,澤連斯基不會解僱他。

烏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澤連斯基任命的新帥瑟爾斯基指揮了烏軍唯二的二次勝利 —— 基輔保衛戰和哈爾科夫大反攻,比碌碌無為的扎盧日內強多了。他和澤連斯基互相信任,配合默契,一旦美歐恢復軍援,烏軍在戰場上翻盤還是有可能的。我在去年預言俄軍會奪回戰場主動權的同時,也預言美歐對烏克蘭的軍援不會立即終結,這一點也一定會應驗。

烏克蘭戰事的發展有二個可能的方向。

最壞的可能性

如果澤連斯基、瑟爾斯基無法加大兵員供給,重振烏軍士氣,隨著俄軍攻陷阿夫迪夫卡和更多的要地,俄軍士氣越來越高,烏軍士氣越來越差,北約的軍援也會因此越來越少,因為北約不再把烏克蘭當做可以阻擋俄羅斯洪流的堤壩,於是他們會把有限的資源用來構築波蘭、羅馬尼亞、立陶宛、拉脫維亞等國邊境線上的堤壩。

這樣下來,一旦烏軍士氣壞達一定程度,忽然崩盤的可能性肯定是存在的。

但我相信北約、澤連斯基、瑟爾斯基的三方團隊不會讓這個可能性變成現實。這三方都是有洞察力、有魄力的人。所以這個可能性很小。

更可能的走向

北約、澤連斯基、瑟爾斯基的團隊一定會採用如下的長線戰略,把未來的戰爭分三個階段進行:

第一階段:穩定戰線

北約一定會恢復軍援,只是軍援的目的不再是結束戰爭收復失地,而是穩定戰線防止潰敗。在北約的準確、長程火力和情報的支撐下,烏軍阻擊俄軍進一步攻城略地不是個難事。

俄軍的後方武器彈藥的生產雖然正在大幅提高,但在北約的先進武器和情報面前仍然沒有輕易取勝的對策,只能繼續靠慘重的人員武器的損失來換取有限的進展。在戰前北約預估俄國在烏戰中可以承受大約五十萬人的損失,現在俄軍的損失已經接近這個數字。一旦北約恢復軍援,俄軍拿下哈爾科夫大反攻時失去的地盤恐怕需要再損失幾十萬人,而佔領烏克蘭全境恐怕要再損失一百萬人,一共二百萬人的損失俄國恐怕難以承受。

所以這個階段穩定戰線的戰略目標不難實現。

第二階段:積累物資,重建軍力

一旦前方戰線穩定下來,後方軍心穩定,北約不再擔心大量軍援給了一個可能像南越政府那樣崩潰的對象,北約的援助就可以慢慢增加。同時,瑟爾斯基會通過訓練努力改變烏軍的作風,讓他們更勇敢,紀律更嚴。

同時,逐步加大對俄國關鍵設施如煉油廠、輸油管道、武器工廠的空襲,削弱俄國的戰爭能力。

如果瑟爾斯基無法改變烏軍軍紀散漫、貪生怕死的作風,那麼烏戰就會停留在這個階段,如果普京不做更大的冒險,這場戰爭會持續十年。

第三階段:重新奪回戰場的主動權

如果瑟爾斯基能夠完成第二階段的準備和轉變,烏軍就可以改守為攻,重新奪取戰場的主動權。在烏軍節節勝利、越戰越強的情況下,北約會越來越願意援助更多武器,於是烏戰就開始向更好的結局發展。

過去二年的烏戰告訴我們,不能指望靠烏軍使用和俄軍相似的武器,用大規模血戰的方式戰勝俄軍。這不僅因為烏軍現階段對俄軍的畏懼情緒,也因為烏克蘭的戰爭資源包括兵員和國力遠遜於俄國,而俄國則如我預言的那樣,表現出在衛國戰爭中表現出的特質,就是絲毫不顧及傷亡,雖然初始階段因為愚蠢而損失慘重,但不因此氣餒,反而越戰越強,越打越聰明,國內武器生產能力迅速提高。

所以烏軍擊敗俄軍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靠武器的先進程度,這就需要北約全面、大規模地軍援最先進的武器。上百架F16在幾十部愛國者長程防空導彈和成百上千的中近程防空導彈的支持下全面掌握烏克蘭的製空權,然後使用各種反輻射導彈摧毀俄軍所有的電子壓制系統,然後無人機、海馬斯等各式精確制導武器摧毀俄軍的各種重裝備,最後才由作風改善後的陸軍對俄軍發起決定性的進攻。

但要想得到北約如此程度的支持,烏軍必須在第三階段的開始表現出全新的作風和戰力。不經過這個烏軍越來越善戰、北約越來越有信心增加軍援、導致烏軍越來越善戰的良性循環,北約不會忽然開啟這種無上限的軍援模式。

所以,要想實現這第三階段的戰略目標,關鍵就看瑟爾斯基能否將烏軍改造成一只紀律嚴明、作風強悍的勁旅。

這三個階段會非常像蒙哥馬利接手後的北非戰場

上面這三個階段如果執行順利,會很像蒙哥馬利接手後的北非戰場。

1940年6月,意大利向英法宣戰,北非戰役開始。

9月,意軍入侵埃及,英軍被迫撤退。

1941年1月,英軍發起反擊,在托布魯克戰役中大敗意軍。

4月,隆美爾率非洲軍團開進北非,迅速取得了一系列輝煌的勝利,在托布魯克戰役中擊敗英軍,佔領了托布魯克,在加查拉戰役中再次擊敗英軍,迫使英軍撤退至阿拉曼防線。他因此獲得了“沙漠之狐”的美稱。

1942年5月,德軍進攻阿拉曼,節節進逼,英軍士氣低落。

8月,謹慎而富有戰略眼光的蒙哥馬利臨危受命。他不急於反攻,而是採取了如下的三條穩紮穩打的戰略:

  1. 構築堅固的工事,穩定戰線,穩定軍心。針對隆美爾屢屢得手的一邊正面強攻,一邊派裝甲部隊迂迴從側翼進攻的戰術,在盟軍側翼也構築了堅固的防線,讓隆美爾第一次無法迅速擊潰對手。
  2. 利用盟軍的空中優勢,對德軍進行了不懈的猛烈轟炸,持續削弱德軍的實力。
  3. 在幾個月的時間裡,盟軍通過海路向北非運送了大量的包括謝爾曼坦克在內的武器和物資,使得英軍實力大增,遠超德軍。

10月23日,經過幾個月積蓄準備的英軍發起反攻,一舉擊敗了德軍。此後,德軍在北非節節敗退。隨後美軍在突尼斯登陸,切斷了德軍的退路。1943年2月,北非的德軍全線投降,北非戰役結束。

如果烏軍無法擊敗俄軍

如果烏軍崩潰,或者無法整頓軍紀轉入反攻導致烏戰陷入長期的僵局,那麼普京一定不會滿足於保住已佔的領土。一旦他在已佔領土上站穩腳跟,騰出手來,他一定會發起新的挑釁。烏戰爆發前三個月,我在《歷史將普京推上了希特勒曾走的那條路》一文裡就預言了普京會走這條路。這是所有獨裁者必走的一條路,冥冥之中有一隻無形的巨手一定會把他們推向這條路。

除了這個宿命的因素,普京還面臨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窗口。北約現在憂心忡忡,因為民主國家老百姓做主,而老百姓短視、唯利是圖,不被逼到萬般無奈,不願把自己的錢花在軍備上,不願意為別的國家去打仗流血。所以西方一直對普京的一再的侵略行徑採取假裝不見的懷柔政策。德國前首相默克爾是這個懷柔政策的領軍人物。這導致現在歐洲國家尤其是直接面對俄國的歐洲老大德國,面對與俄國全面開戰的前景,在精神準備、軍隊的結構、訓練、規模、武器裝備的種類和數量、戰時武器生產規模等所有方面都準備不足。

就連美國,也存在武器庫存只能在大規模戰爭中維持幾周、生產規模遠遠不足的問題。

而俄國在過去二年已經轉入戰時體制,在武器生產規模、兵員供給、軍隊訓練上都漸入佳境。

所以俄國現在沒人敢惹。

但再等幾年,美、德、芬蘭、瑞典、波蘭等北約國家都完成了戰爭準備。那時,俄國武器因為制裁還還停留在原來的水平上,而北約的武器將比俄軍先進二至三代,國力比俄國大幾十倍。那時的北約將對俄國構成摧枯拉朽一樣的優勢。

一方面是難以遏制的獨裁者宿命的衝動,一方面是轉瞬即逝的機會窗口,普京幾乎肯定會邁出下一步。這一點已經是歐洲的共識。

於是歐洲大戰爆發。

只有在烏克蘭戰場上讓俄國大出血,才能阻止歐洲大戰的爆發。

為什麼很多人認為我偏激?

在2018年,沒有中國人認為美國敢跟中國翻臉。當我說美國要對中國動手了,大家對我嗤之以鼻,有人說“你被無端的仇恨蒙住了眼睛”。

在2019年,國人正沉浸在厲害國的亢奮之中,我說中國經濟將持續下滑,中國會變成北韓。大家嘲笑說我“wishful thinking”。

2020年5月,疫情剛剛爆發不久,美歐疫情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尚未觸底,而中國疫情已經清零,經濟在全球一枝獨秀,我說一年後美國會走出疫情的陰霾,經濟報復性增長,而中國將一直在封城、解封、封城的週期中,經濟一蹶不振。大家認為我瘋了。

烏軍去年夏秋發起大反攻後不久,我就指責烏軍統帥扎盧日內可能是俄諜,烏軍沒有決戰的勇氣。很多人對我人身攻擊。

最近我說川普是二十一世紀唯一的大惡人,有人說我歇斯底里。

即使我十年來對中美政局的三十多條預言大多數應驗,大多數人仍然不會想:“博主過去的預言一直很准,所以這次雖然我不同意他,我應該好好考慮他的意見。” 相反,他們仍然每次都對我嗤之以鼻。

我對此習以為常,因為這是絕大多數人必然的思維模式。如果他們不這樣思維,他們不就成了少數?

古今中外,先知先覺的人向來不為大眾所喜。聖經時代很多先知因為先知先覺被殺,比如約翰、以利亞、瑪拿赫、猶迦。蘇格拉底被迫服毒自盡,布魯諾被燒死,伽利略被監禁,原子彈之父奧本海默因為呼籲限制核武器的發展而遭到迫害。

不是說我可以和這些偉人並列。

只是說,我知道我的旅程一定孤獨。

深度剖析美國的邊境問題

聊聊一個陰謀論

油管上有個華人軍事節目《馬克時空》,專注於軍事科技,不危言聳聽,靠數據說話,有些刻板,但合我這個老牌軍迷的胃口。但幾天前,馬克在自己的節目裡暴露了自己的智商。他說:

“美國的南北邊界上每天湧入上萬非法移民,但拜登政府卻不管不問。因為他們希望藉此減少白人和保守主義者的人口比例,討好這些新移民,以便自己長時間執政。”

不知道你在北京擠過公共汽車沒。我在北京那會兒,上下班時間常常是車上已經擠得可以兩腳離地了,站台上還有一大群人在奮勇往上衝。上車後的第一級台階被叫做“變心板兒”,因為你還沒踏上這塊板兒時你希望售票員不要關門,一旦你踏上這塊板,你立即希望趕緊關門。

非法移民也有一模一樣樣的心態。

你想象一下:你已經成功進入美國,有望可以獲得難民身份,此時你是希望以後每個月都不斷有幾十萬非法移民湧入,讓本地美國人用仇恨的眼光看著你,讓美國政府被迫嚴厲收緊難民審核標準,大規模驅逐包括你在內的外來人口,還是希望停止非法移民的湧入?

或者,你已經被認定是合法難民,允許工作,甚至你已經獲得了綠卡或公民身份。此時你會希望周圍和你境況相似的競爭者越來越多嗎?

這就是那個“變心板兒”現象。

只要你智商在60以上,就算你小學都沒上過,你都能回答這兩個問題。

實際上,民主黨正在失去拉丁裔(非法移民大多是拉丁裔)選民的支持,首要原因是拉丁裔人群比本土美國人更趨保守,而民主黨更左。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前面所說的“變心板”心態:拉丁裔選民最希望停止大規模非法移民的湧入。他們認為民主黨對非法移民過於友好

所以,按照馬克的邏輯,如果民主黨想長時間掌權,他們應該希望減少非法移民才對呀!這樣才能一箭雙雕:既能減少保守主義的拉丁裔選民的比例,又能討好拉丁裔選民,因為站在境外等著非法越境的那些人是無法投票的,有投票權的人都是那些跨過了變心板兒的人。

你不得不驚歎:世界上有這麼多馬克這樣的人,你把他們扔進真理的大江,他們會活活渴死。

民主黨對非法移民過於友好嗎?

下面,咱們盤點一下熟知的幾個防止非法移民的手段。

第一:邊境墻

川普所建立的五百多英里的邊境墻在現在的成本是每英里三千萬美元。美墨邊境二千英里長,如果都是陸地邊境,全部築墻需要六百億美元。聽起來不是個天文數字,習大大出國打幾個水漂就超過了。但美國是個民主國家,有無數的國計民生和國防的項目嗷嗷叫著等著用錢,現有的稅收遠遠無法滿足這些需要。要說服國會議員們邊境墻比那些嗷嗷待哺的項目更需要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很多邊境線上的地形不可能建墻,比如是一條河。

還有,就算是你建了墻,也不管用。想爬的人照樣能爬過來。往墻頭甩個鉤子鉤住,下面掛著軟梯。爬到墻頭,把軟梯拉起來,在美國那頭放下去就行了。人家為了偷渡準備了那麼久,翻山越嶺,跋山涉水,這點手段能沒有嗎?淘寶上什麼買不到呀?要知道,對那個爬墻的人來說,墻多三米高,他不過是多爬三米,花不了一分鐘,但築墻的費用就要多花二三百億美元。

所以,沒人看管的邊境墻幾乎沒用。但要維持一隻可以巡邏二千英里的邊境線、隨時制止翻墻人的執法隊伍,每年的費用就要十幾億美元。還是那句話:國會不會批。

築墻和築軍事防線是一個道理。你要駐守二千英里長的防線,需要一百萬甚至一千萬軍隊,但在每一個據點上,你可能也只能駐守一個營的兵力。而進攻方沒必要在二千英里上全線進攻。他只要在一點投入二個團的兵力,就肯定能突破你的防線。

所以,靠修建固定設施比如墻或堡壘來防守幾千英里的防線,防守方的成本會是進攻方的無數倍。

對於一個翻墻者來說,這是淘寶上一副軟梯的價格,就是三五十美元;而對於防守方來說,這是幾百億美元。

所以,在哲學的基本層面上,這就是一個註定要失敗的手段。

第二:尖牙鐵絲網

要想在無人看管的情況下防止翻墻,尖牙鐵絲網是最有效的手段。

但這樣做妥妥地非法。

比如你不在家時總有人撬門入室盜竊。於是,在離家前,你給臥室的保險櫃上通上高壓電。結果一個賊被電死了。你最少判過失殺人罪,如果控方能夠證明你知道這種高壓一定會死人,比如你僱傭的電工在法庭上作證說,他一再警告你這個電壓一定會死人,而你回答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那麼你肯定被判一級謀殺罪。

同樣的法理自然適用於在邊境墻上放尖牙鐵絲網導致攀爬者死亡。美國政府不是一個老酒鬼,裝電網前稀里糊塗根本沒有考慮後果。美國政府有無數的律師和法官。他們如果這樣做,一定是完完全全的故意。所以一旦有人因鐵絲網而死,美國政府就確鑿無疑地犯了一級謀殺罪。

實際上,已經有一個32歲的婦女在試圖翻越亞利桑那州的邊境墻時被鐵絲網纏住,因為頭朝下懸掛時間過長而死亡。

這就是聯邦政府勒令南方州除去鐵絲網的原因。無他,唯守法而已。

所以你明白,南方州搞出的那些噱頭,比如派國民警衛隊和坦克保衛鐵絲網,就是共和黨煽動低智人群恐懼和憤怒的違法、不道德且低劣的政治秀。

第三:就地發現,就地遣返

美國非法越境的人如此多的根本原因,就是美方對越境者來者不拒,一律收容,來多少收多少。一旦收容,就會立即包吃包住,肯定比這些難民在家的生活水平高出很多。所以就算幾個月後被遣返,也值得了,何況美國判斷是否是合法難民的標準並不苛刻,有很多人真的留下來了。

為什麼不能在邊境就地發現,就地遣返呢?

還是因為法律的問題。

移民一步踏進美國領土,他的身份就發生了本質的巨變。一秒之前,他是一個與美國無關的人。他可能開槍殺別人或被別人射殺,一步之外的美國境內的警察也無權過問。但一旦他邁出這一步,美國政府就成了他的監護人,就必須履行如下的責任:

1。必須保護他的人身安全、健康和尊嚴 —— 比如伙食裡頓頓沒有肉或沒有青菜就不是保證健康,住處不能洗澡、沒有熱水或廁所骯髒就不是保證尊嚴。

2。必須按照法定程序詢問此人越境的目的,給他提交難民申請的機會,並給與適當的評估,如果符合難民標準,美國就應該給與其難民身份。

評審越境者是否符合難民的界定,是專門的法律人士才能做的,需要幾天甚至幾周的時間,無法做到在邊境當場發現、當場判定、當場驅逐。如果當場遣返,就可能把一個被暴政或黑幫追殺的合法難民推入了死路。

這就是美國對非法越境人員來多少收多少的原因。無他,唯守法而已。

總結

所以,拜登的民主黨在邊境上的立場既不是在玩陰謀軌跡,也不是在捨己利人、高風亮節。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基本遵守美國傳統的普普通通的美國人。他們和共和黨、南方州一樣希望盡量減少非法越境者,願望之強烈絲毫不差,不同之處僅僅是他們不願意通過違法和違反美國傳統上的對尋求庇護的落難者敞開雙臂的傳統而已。

現在,他們的邊境立場之所以處在風口浪尖上,就是因為美國現在瘋子、傻子太多了。在一大群無端憤怒、無端仇恨的瘋子、傻子面前,一個正常人就顯得不正常。

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川普控制的共和黨發起的這場轟轟烈烈的反智運動在黨內風生水起,所向披靡。

但金正恩在國內也是風生水起,所向披靡。出了國,他比一攤屎還臭。

川普和共和黨的這場反智運動一定會被清算。清算的時間已定。

我知道,中國人很難相信一個國家會在明明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堅守法律,導致大批“低端人口”湧入。在中國人看來,法律是人制定的,是為人服務的,對人有利時可以遵守,不利時就不必遵守。

我說對了吧?

但這恰恰就是中國的憲法無法發揮保障中國人民權力的效用,成為一疊廢紙的原因。

在《儒家文化的評判式思維是中华民族千年愚昧的根源》一文裡,我全面、深刻地對比了中美思維方法的根本區別。其中我舉了一個例子來說明美國人對法律的執著:

内战爆发前,为了安抚南方防止他们分裂,联邦政府通过了《逃亡奴隶法》(fugitive slave law),规定如果南方的奴隶逃到没有奴隶制的北方,奴隶主有权到北方来抓捕,当地的司法系统及联邦军队必须提供协助。开战以后,北方就此法是否应该继续贯彻展开了辩论。支持继续实行该法的人认为南方的行动是一个国家的内部叛乱,所以联邦法律依然适用于南方。大家想想,内战的爆发就是因为北方要废除奴隶制,现在南北方都开战了,北方人还在讨论是否应该协助南方的奴隶主捉拿奴隶! 中国人听起来一定觉得美国人是神经病是不是? 这就是法律和规则在美国人眼里的地位。

1861年5月,弗吉尼亚州三个南方的黑奴从南军要塞逃到了北方控制的蒙罗要塞。第二天,奴隶的主人一位南军上校举着白旗来到蒙罗要塞,引用《逃亡奴隶法》,要求北军交还那三个奴隶。要塞司令官著名政治家巴特勒回答说,因为弗吉尼亚州宣称退出联邦,所以联邦法律不再适用于弗吉尼亚州。于是他礼貌地请这位上校回去了。从此北方都采用这个法律依据,这才给这场辩论画上了句号。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中國今天是中國,美國今天是美國。在那些從南方邊境非法越境的人流中,中國人的比例越來越大。

所以,中國人,你即使不理解,你也得服氣。

我之所以在《預言美國大選結果》一文中視川普為與毛並列的過去一百年裡全世界二大惡人之一,就是因為他正在迅速腐蝕美國之所以是美國的那些好東西。

一旦美國不再是美國,世界將天翻地覆。

當未來的歷史家們回顧今天的這段歷史,他們會同意我的這個定性。

中共外交凸顯習的農民本色

正如我在一系列《烏戰專欄》文章中所一再預言的那樣,最近俄軍在烏克蘭奪回主動權。最早,在去年八月的《烏戰深度解析(38)》中,我就發出了這個警告。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與此同時,中國的一些銀行開始叫停和俄國的貿易,王毅剛剛許諾烏克蘭不向俄國提供進攻性武器。除非中共正在進行一場高超的戰略欺騙,否則從各方信息判斷,中共正在慢慢離開俄國。

美國及其盟友的一系列針對中國的戰略操作始於去年四月馬克龍訪華。我在當時的《馬克龍訪華:信息量極大》裡就指出,馬克龍此舉是北約的大棋的一部分,就是將中共從俄國身邊拉開。一個月後,我又寫了《中共上當了》。

現在,我的這個判斷越來越像是落實了。

習近平的上當凸顯出他的農民本色:瞻前顧後、首鼠兩端。

關於這一點,我在《從習的性格和為人來預測中美博弈的未來》中進行了全面的分析。

一個有城府、有氣魄的人,比如高祖劉邦,會如何處理中美關係?

如果他在權衡利弊後決定,中國和美國合作的好處大於對抗,他就會拿出合作的誠意。合作並不意味著在所有原則問題上都讓步,仍然可以據理力爭,但分歧甚至制裁報復都應該放到桌面上,能合作的地方合作,有分歧的地方堂而皇之地爭論、制裁、報復。

合作是可行的,因為美國從來沒有騎在中國脖子上拉屎的想法。你只要看看美國對離自己幾十公里遠、一個師一周就可以拿下的古巴忍了多少年,還有她從來不以貿易、軍事威脅墨西哥解決邊境非法移民問題,你就知道美國從來不會以大欺小。美國現在不斷升級給台灣的軍援只是因為中共對台灣的威脅越來越迫在眉睫。(關於美國對中共武統台灣的態度,我在《中国过去和未来的二十年》一文中“美国人的三个特点”一章,還有《武統在即:美軍的開火機制》一文中進行了戰略、戰術上的詳細的介紹。)

想合作,就不要花過去五年的時間全面黑客入侵美國的核電站、供電系統、供水系統等基礎設施。美國早就為此畫下了紅線:網絡攻擊這些設施等同於宣戰。中共此舉讓美國毫無疑問地明白:它對自己有不共戴天的敵意。過去一二十年中共作出了無數這樣的下三濫的、拿不到桌面上的背後捅刀。

如果他決定做美國的敵人,那麼普京入侵烏克蘭就是一個武統的千載難逢的機會。那他就應該大規模軍援俄國,讓俄國在烏克蘭風捲殘雲,大規模援助哈馬斯、胡提族武裝,逼著美國在全球各處陷入泥潭而不能自拔,然後對台灣發起突然襲擊。

而現在,習農民卻在與美國徹底撕破臉一百次、覆水難收一百次後,又貪圖小利小惠,以為還可以破鏡重圓。

美國對中國的關稅、高科技禁運和針對中國的軍事部署是中國最恐懼的三個致命招,但美國沒有任何減緩甚至解除任何一條的許諾。可見美國從去年四月起所提供的都是是一些小利小惠。

但這已經足夠讓習首鼠兩端了。

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正如我一再預言的:你等著看。

等美國搞定了中東巴以戰爭和烏克蘭戰爭後,你再看看美國和盟友會不會對中國重新敞開市場,解除高科技禁運,從中國周邊撤出十面埋伏。

預言美國大選結果

當今世界上有幾災星級別的大個惡人?

只有一個。

習不算個惡人。我的《從習的性格和為人來預測中美博弈的未來》一文裡面深入分析了他的性格和心境。他主觀上是想保住中共的江山和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這二個動機算不上邪惡。只是由於幾代人的洗腦,他對外面世界的認知和真實的世界完全脫節,心智見識上又妥妥的是個農民,下面的各級幹部明知他的錯誤卻爭相加碼,才會讓中國成文明世界的頭號威脅,而他自己成了總加速師和中情局成立以來最偉大的臥底

普京和習一樣。他的動機也是實現自己民族的偉大復興,而且他同樣是蠢,不明白民族復興只能通過人民安居樂業、與世界和平相處才能實現。他的世界觀還停留在17世紀,以為只有用殘忍的戰爭奪取土地才能讓俄國強大。

當今世界的大惡人必須符合二個條件:第一:動機純邪惡,第二,對世界的損害極大。

金正恩、波爾佈特雖然殺人如麻,但只禍害自己的民族,不是禍害世界的災星。

川普明知道上屆總統選舉沒有大規模舞弊。他手下的所有官員,包括他的寶貝閨女伊萬卡和女婿庫什納都異口同聲地告訴他這一點。伊萬卡在一月六日委員會上作證:

“司法部裝巴爾告訴我沒有舞弊,我很尊敬他,所以我相信沒有舞弊。”

他的國師班農在大選前就透露,川普已經打定主意,利用計票的時間差(共和黨選民大多在選舉日當日投票,而民主黨選民的郵寄選票會延遲到達),搶先宣佈勝利。

他愚弄了大部分共和黨選民,因為沒人相信一個美國總統會信誓旦旦地撒謊,所以既然他這麼信誓旦旦,一定是確有其事。他造成美國人民的空前的分裂,讓美國在國際上的形象大受損害。

川普代表了一個新時代的誕生

保守主義是一個fancinating topic。如果我的讀者感興趣,我可以寫一系列的文章來介紹它。你去看看歷史上的保守主義大家,他們大多不讚成普選,原因恰恰就是:像共和黨的這群沒受過什麼教育的紅脖子選民容易被川普這樣的demagogue煽動。

在臉書、推特這類社交媒體興起之前,民主社會的話語權掌握在媒體手中,而媒體掌握在富有知識、閱歷的精英手中,他們因為競爭的原因必須保證自己的報道的準確性、真實性,像川普這樣的品性低下、謊話連篇的con man根本不可能露頭。

但社媒的興起從主流媒體手裡奪走了話語權,一條消息是否廣泛傳播不再由這條消息是真是假決定,一個人紅不紅不再由精英們決定。相反,二者都是由包括大量紅脖子在內的最底層老百姓的喜好決定。

一個專業機構曾經做過一個大規模統計,如果有兩條推特或臉書,都是關於同樣的話題和觀點,一條用詞溫和,另一條措辭尖銳且發出人身攻擊,後者被轉發的次數一定會比前者大好多倍。

這就決定了川普這樣的流氓一定會比拜登這樣的傳統精英更具蠱惑力。

如何在不限制言論自由的前提下限制虛假新聞和假敘事的傳播,如何防止下一個川普成為下一個呼風喚雨的demagogue,是我們這個世代所面臨的最大的挑戰之一。如果民主社會無法解決這個挑戰,那麼民主體制就有可能陷入混亂甚至消亡。今天我們人類所面臨的巨大挑戰中,只有氣候變暖大到能和這個挑戰相提並論。

但我相信民主體制最終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共和黨的徹底墮落

共和黨內凡是公開反對他的人都會落選,比如利茲-切尼,剩下的只有順從。為了通過邊境法案,共和黨把它和軍援烏克蘭、台灣、以色列的法案綁定到一起。民主黨為了通過軍援法案,在邊境法案上作出重大讓步,最終二黨達成一致。但川普忽然認為邊境問題不解決更利於自己利用這個問題煽動民憤,於是共和黨又拒絕了綁定法案。於是參議院一致通過了軍援法案,只要眾議院表決,一定會通過。但川普的死黨眾議院議長Johnston就是不把該議案提起表決。

對共和黨來說,他們不再效忠選民,不再效忠美國,他們只效忠川普。

軍援烏克蘭、台灣、以色列有空前的重要性:

第一,它關乎美國在歐洲和太平洋的重要盟友的生存。

第二,它相當程度上決定了第三次世界大戰是否爆發,美國的年輕人是否會幾千、幾萬地陣亡,因為一旦俄國吞併烏克蘭,下一步一定會攻擊北約國家,這已經是歐洲國家的共識。

第三,它決定了美國在世界上還有沒有影響力。如果美國的主要政黨可以為了一己私利就犧牲這麼重要的戰局和盟友,以後當中共、普京以暴力威脅其他國家就範時,誰還指望美國會為自己撐腰?如果亞種國家紛紛被迫加入中共的陣營,歐洲國家紛紛對普京讓步,美國被迫退出亞洲和歐洲,那麼美國就完了。

美國完了,中共和俄國橫行天下,全世界將陷入腥風血雨之中。

川普是這個世代唯一的大惡人

所有這些後果,川普都是明知而故意為之。為了滿足自己病態的自大,整個世界毀滅他都在所不惜。

所以,川普名至實歸,穩坐當今世界唯一大惡人的交椅。他動機純邪惡,損害極大。

現在,川普擊敗黑利獲得共和黨提名指日可待。他正給人一種勢如破竹、勢不可擋的感覺。他的民調支持率至少與拜登齊平,而且常常超過。

【預言1】

但大家記住我的一貫的預言 —— 自從上次大選結束,我就一再發出同樣預言:

11月美國大選時,即使川普沒有被定罪,他也會慘敗,然後共和黨會開始反思,然後共和黨會拋棄他,然後那些被拖延的訴訟會紛紛給他定罪。

為什麼現在的民調不算數?

老百姓因為對現在的高通脹、高利率很不滿,於是借民調向執政黨施加壓力。這就是西方民調一貫與大選結果脫節的原因。試想,如果現在拜登的民調支持率就70%,那民主黨就沒有繼續改善民生的迫切壓力了。

美國大選一向是中間選民決定結果。他們真到了投票決定自己前途的時候,是選擇一個沒有個人魅力但兢兢業業地服務,把美國經濟和盟友關係搞到歷史最好的好老頭,還是一個大災星?

【預言2】

在大選進入倒計時,或許就在大選前一二天,你會看到一系列的重量級人物排隊譴責川普,警告他當選總統對美國和世界的損害。這些人可能包括:

  • 川普在任總統期間手下的政府高官
  • 其他領域的名人,比如諾獎獲得者,比如娛樂界明星
  • 共和黨的大佬

這些表態會在大選前一二天出現,因為川普的號召力、蠱惑力太大了,如果這些重磅炸彈過早引爆,川普、共和黨將有可能運用他的蠱惑力來攻擊這些表態的人,從而貶值他們的表態。

【預言3】

川普最終有三個可能的下場,每個可能性大概三分之一:

第一:身敗名裂的壓力讓他暴斃。

第二:他自殺。

第三:他倔強地活下去,在監獄裡繼續精神抖擻地向獄友訴說大選舞弊的謊言。

說川普是二十一世紀唯一的大惡人自然一點不為過,但即便是算上上一個一百年,世界上也只有一個惡人可以與他媲美。毛澤東同樣是完全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後果是什麼,但為了自己的病態自大,幾千萬人的生命不值一提。而東條英機、希特勒和普京一樣,動機是自己民族的偉大復興,只是選錯了路線,所以他們都不夠格與毛、川二人並駕齊驅。

這二個世紀以來的唯二的災星,都是中國人頂禮膜拜的對象。中國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原因都一樣:《從華人川粉看中國人的劣根性

評價美國對三軍人被殺的報復措施

讚賞拜登這次報復的手段

從美國在約旦的軍事基地被襲擊導致三名美軍喪命至今,我都沒有寫文章,主要是因為我在白天上班、晚上和週末開發自己的軟件的同時又開始潛水了,所以實在抽不出時間來。其次是因為我沒有什麼value-adding的話要說。美國信誓旦旦說要報復,肯定會報復,不用我去預言。而在如何報復的問題上,我又沒有一個清晰的預判。

我當時只是寫了一句話的聲明:

“如果美國沒有攻擊伊朗,(攻擊)又沒有造成(恐怖分子的)重大傷亡,拜登會喪失我的支持。”

因為那樣就是對伊朗的示弱,必然導致伊朗的小動作不斷,美軍傷亡不斷,最終反而增加了美伊爆發大規模衝突的可能性。

隨後拜登所選擇的報復選項讓我頗為滿意。雖然他沒有直接攻擊伊朗,但對伊朗所支持的所有武裝發起的打擊的規模卻比我預料的大得多:

第一:第一波一共攻擊了84個目標,而且聲明還會繼續打擊;

第二:沒有排除打擊伊朗的可能性;

第三:警告被用來在紅海給胡提族武裝提供攻擊目標的伊朗船隻可能是下一個打擊目標;

第四:死神無人機用血滴子斬首了造成美軍士兵喪生的武裝派別的首領。

這次報復很可能不會讓伊朗幡然悔悟

這一通打擊下來,伊朗會有二個感覺:

第一:只要我不直接攻擊美軍,由我的馬仔出面騷擾美國,美國就不敢動我。至於那些馬仔死多少,我根本不在乎。

第二:畢竟美國這次是大打出手了,如果我指使我的馬仔毫不收斂繼續攻擊美軍,我不能肯定我一定不會被打。

所以,這一波打擊最可能的結果就是:伊拉克、敘利亞的武裝對美軍的進攻和胡塞族武裝對紅海商船的攻擊暫時收斂一陣,風頭一過,這些騷擾會或多或少地繼續。

既然效果不盡理想,我為何讚賞拜登的的決定?

因為美國不可能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

最近幾年,美國在全世界政治軍事佈局的首要重點就是防止在烏克蘭戰爭、中共武統之外再爆另外的大規模戰爭。哈馬斯對以色列的突襲是美國這個策略的一大挫折。美國於是更想防止更多的戰爭。

中共武統是早晚的事,真要打也躲不過去,大不了美國像二戰時一樣進入戰時體製。這第三次世界大戰打完,中共解體,北韓、俄羅斯、伊朗、委內瑞拉、土耳其等獨裁體制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倒下,從此獨裁體製像奴隸制一樣從地球表面消失。因為民主體製天生趨穩(見《民主社會的特點:自私、短視、一盤散沙》),世界上很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有戰爭。隨著人工智能技術的突飛猛進,人類會在我的兒女的有生之年進入一個太平富足的盛世(見《The world in 100 years will be beyond recognition – in a good way》)。

此時此刻,最糟糕的可能性,就是美國陷入和伊朗的一場大規模、曠日持久的戰爭。伊朗多崇山峻嶺,不像伊拉克的一馬平川,美國不可能像海灣戰爭那樣幾個月就結束戰斗。正當美國被烏克蘭、加沙、伊朗的三場戰爭搞得精疲力盡、武庫空空時,中共忽然發起武統,這是美國最大的噩夢。

烏戰讓美國豁然明白,超級先進、超級昂貴的導彈不可能生產幾萬枚,區區幾百、上千枚只夠在局部熱點中進行外科手術式的打擊,要打贏一場大戰,還要靠數量龐大的單兵導彈(如毒刺防空導彈和標槍發坦克導彈)、火炮和炮彈。美國的這些武器的庫存在台灣戰爭爆發後二週就會用完,而生產能力遠遠不夠,一個月生產的炮彈烏軍一個禮拜就能打完。所以,現在同時捲入烏戰、巴以、美伊、中美四場大戰,對美國來說是災難性的後果。所以美國要拖延時間。美國國內和盟友正在全力以赴擴建武器生產規模。每拖延一個月,美國的底氣就更強一分。

所以我才說,美國沒法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一方面要把伊朗打得做夢也不敢想再招惹美國,另一方面又保證伊朗不會大規模反擊。拜登的行事風格一向求穩,這次他在五角大樓所提供的各種報復方案(其中就包括了直接打擊伊朗的方案)中選擇了不打擊伊朗但大規模打擊其所有代理人並斬首罪魁禍首的做法,火候掌握得非常老辣。這麼多天過去了,不論美國國內、歐洲盟友還是阿拉伯世界的領導層,既無人指責或嘲笑美國是紙老虎,又無人指責美國反應過度;佈林肯隨即訪問阿拉伯溫和國家,無人拒絕會見;同時,伊拉克、敘利亞和紅海都安靜下來了。這證明了拜登這個決定的老謀深算。

伊朗想達到什麼目的?

伊朗不是普京或中共的馬仔,絕不會為了他們兩肋插刀。伊朗操縱馬仔攻擊美國的目的有二個:

第一,由於美國支持以色列進攻加沙,美國在穆斯林世界民憤很大,伊朗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中東的反以、反美英雄,此時進攻美國有利於提高自己的影響力,如果無所作為,自己的聲譽會受到很大影響。

第二,美軍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駐軍是伊朗在中東擴大影響力的眼中釘,所以伊朗希望通過這種不斷的、低烈度的騷擾讓美軍撤出。

總的來說,伊朗過去的所作所為是有助於達到其上述目的。這次殺死三名美軍的進攻是觸碰了美國的紅線,但仍然可能有助於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伊朗的騷擾離美軍的紅線遠遠的,那麼美軍就不會認真考慮減少對以色列加沙戰爭的支持或將軍隊撤出中東。

從根本戰略上講,伊朗選擇做壞人是註定要失敗的。但從戰術層面上看,在中東這個棋盤上,美伊都是高段旗手。這和習農民上位後的一系列自殺手段(見《新帝的消失與震驚世界的重現》)形成鮮明對比。

拜登根本不指望這次打擊能讓伊朗從此改弦更張,他只想贏得一段時間的平靜,時間站在美國一邊。以色列在加沙的戰事不會拖很久,一旦戰事結束,加沙轉入和平重建,中東的熱度就會大大降低。如果那時美國再撤出其在伊拉克、敘利亞的駐軍,伊朗就喪失了繼續騷擾美國的藉口、動機和手段。

那時,如果烏克蘭軍隊在新帥新措施下戰力增強,美國就全力援助烏軍收復失土;如果烏軍還像現在一樣無能,美國就在二三年後施壓烏克蘭以土地換和平。不論哪種可能性,烏戰也會結束。

那時,底氣十足的美國就會集中精力對付中共。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看看拜登這個穿鞋的老頭兒的老謀深算。

只有光腳的人才會這麼想。

剛剛,胡族武裝擊中美國集裝箱船

剛剛,胡族武裝用彈道導彈擊中美國擁有的集裝箱船。據報道沒有造成損壞或人員傷亡。

我在《胡提族挨揍之後》一文中預言,胡族武裝和美國之間會有一輪你來我往的“挑釁、挨揍、再挑釁、再挨揍”的循環,最後胡族武裝會放棄挑釁。

下面美國做什麼會非常耐人尋味。

如果美國升級打擊力度,說明他們認為,上述的你來我往的循環還遠遠沒有結束,現在還處在升級的階段。

如果美國隱忍不發,說明美國準備給胡族武裝一個台階下,讓他們可以對內對外說:“看!我們在美國的打擊之後繼續反擊,我們沒有被嚇倒!”

在這樣的反擊進行幾次後,美國繼續隱忍不發,於是胡族武裝見好就收,於是紅海危機就消除了。

美國和胡族武裝之間甚至可能通過中間人秘密達成這個默契。

如果美國隱忍幾次,胡族武裝繼續挑釁,那麼說明他們之間沒有達成默契,說明胡族武裝還沒有被打服,那麼美國就會加大打擊力度。

或許讀者會問:“既然美國要隱忍不發,要默契,為什麼幾天前還要發動打擊呢?”

不打,胡族武裝以為美國是紙老虎,就不可能達成默契。阿拉伯人不懂得基督教文化裡面的將心比心和隱忍。他們只相信暴力。你不打服他,你再怎麼後退表達善意,他們只會以為你好欺負,你退一萬步,他們會進一萬零一步。不光阿拉伯人,中共也是如此。

你狠狠給他幾拳,讓他痛徹心扉,他從此知道你的厲害了,然後你容忍他繼續嘴硬,甚至再回你一拳,你卻不再還手。於是,他拍拍胸口說:“哼!老子還怕了你!哼!” 於是得意洋洋地回家了,此後和你井水不犯河水。這遠遠好於你把他打倒在地,踩著他的頭,逼他叫你祖宗。他受此奇恥大辱,實在下不來台,於是回家炒了菜刀來和你同歸於盡。

前者是穿鞋的人的做法。

所以,我充滿好奇地等待美國如何應對這次挑釁。

現在,我終於可以告訴你們

這些天來總在新聞裡看見你們,形形色色的台灣老百姓。

包括我在內,全世界都在屏住呼吸注視著你們。

因為知道你們有決定自己前途的智慧,我在大選之前一聲不吭。

現在,我終於可以告訴你們,我非常、非常、非常的欣慰!

鏡頭前,我看到的每個台灣人都普普通通。然而,這些普通人一旦決定不再做奴隸,要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就發出照亮世界的光,令海峽對岸的陰謀、覬覦、貪婪、恐懼、切齒、媚權、霸凌無地自容。

這就是為什麼,為讓這盞遠東的明燈永不熄滅,包括我在內,全世界有許許多多的的好心人都願意盡一己之力。

你們雖然身處孤島,卻被心心相印的摯友們環繞。

你們有那麼多不同的見解,但每個人都對自己的見解那麼熱情、執著,但同時,又沒有對不同政見的同胞的切齒仇恨,尊重他們手裡那張選票和自己的一樣神聖。

這不就是自戰國之後中國老百姓從來沒經過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盛世嗎?這盛世不是一個明君賜給你們的 — 他既能賜予,便可收去。這盛世是你們自己用一張張選票造出,誰都無法拿走。

中華民族二千多年以來絕無僅有的成就。

僅此向穩健、與人為善、溫文爾雅、自信的台灣人民致敬。

你們是中華文化得以傳承光大的希望。

真為你們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