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強推香港國安法的深遠影響

和中共在强推香港國安法的過程中表現出的破釜沉舟的決心相比,自由世界的表現非常軟弱。香港的前宗主國,香港基本法的締約國英國只是表示將放寬香港人來英國的限制,并未采取對中國的制裁措施。整個歐盟只有瑞典提出制裁,而德國總理默克爾大概是在共產政權下長大,習慣了獨裁政府的緣故吧,不但不譴責制裁,反而强調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與中國共事。而美國總統川普雖然周五發表了措辭强烈的反共演講,推出了一攬子六項制裁措施,包括取消香港特殊地位和制裁破壞香港自治地位的中港官員,但其後股市和人民幣都出現反彈,分析家們說“川普將子彈上膛,卻沒有扣動扳機”。

下面就給大家分析一下中共強推香港國安法的長遠影響。

對於川普推出的一攬子制裁措施,反共自媒體們同聲歡呼:美國吹響了新冷戰的號角。以往中國的外資投資有70%來自香港,香港是人民幣的出海口,中國可以通過在香港的空殼公司獲得它自己無法獲得的技術和設備。這些自媒體都堅信,隨著香港自治地位的喪失,中國將喪失這三個能力,這會給中國本來就疲軟的經濟壓上最後一根稻草,導致中國的崩潰。

實際上,美國在香港也有百億千億美元的利益,如果美國將香港徹底封閉,美國的利益也會受到重大損失。另外,如果香港喪失了所有從西方獲得利益的渠道,香港人民的利益也會受損,美國實際上是把香港人推入了中共的懷中。如果中共趁機對香港雙管齊下,一方面把香港人民的苦難歸罪于美國的封鎖,另一方面給他們小恩小惠的福利救濟,在一大批包括成龍在内的各界建制派的裏應外合之下,香港人中一部分人轉而向中共靠攏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美國不可能完全封鎖香港這個中國的“出海口”。它投鼠忌器。它對香港采取的一攬子制裁措施有相當一部分是做給美國的反華勢力看的。中國通過香港獲利的三個渠道在短期内不會出現質變,在長期内,由於中共采取各種迂迴措施,這些渠道收窄到一定程度后停止收窄,甚至一段時間后再次放寬的可能性都是有的。香港97年回收后就出現過恐慌性的移民潮,但冷靜一段時間后大家發現香港的環境沒有出現災難性的變化,很多人就放棄了移民,很多走了的人又回來了。這次將會是上次的一個重演。那些亢奮的反共自媒體所預計的香港居民和外企的大舉外遷肯定不會發生。三年后如果有20%的居民和企業外遷就不錯了。這些變化對中國經濟肯定會有影響。中國經濟因爲中共的各種倒行逆施會毫無疑問一路下行,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中國經濟離崩潰可能還遠著呢。

從長期來看,香港事件對中共的決策過機制的影響才是深遠而決定性的。

最近北京推出的一項政策引起了全球的關注。詆毀中醫中藥現在屬於違法行爲了。網友紛紛調侃:不如把詆毀傳統武術也列爲違法,太極騙子馬保國就再也不會被KO了。這類政策的荒誕不經的程度已經進入了文學創造的範疇,一個想象中的荒唐政府也不過如此。它對中共的執政沒有任何好處,只是招來全球的鄙視和反感。那爲什麽北京的官員要這麽做呢?因爲習近平喜歡中醫。他是小學畢業水平,見解基本上就是個農民。他周圍的人沒有一個關心國家和黨的利益,有的都是削尖了腦袋想糊弄這個傻主以求上位的小人。他們唯一關心的就是“我說什麽做什麽能最大程度討得他的歡心,能夠再升一級?”所以中共已經完全喪失了糾錯機制,不論習近平做了什麽錯事,周圍的人都只可能說:“您做的高明!大顯天朝宏威,老百姓歡欣鼓舞奔走相告!”這和秦末時的情況很相似。中共現在所做的所有蠢事,包括外交官破口大駡四處樹敵,都是因爲這個原因。上有好者 下必甚焉。

中共幾年以來在貿易談判上優柔寡斷出爾反爾,看盡了美國臉色,一邊被美國徵收關稅,一邊還不得不大賣美國產品。一向將西方視爲卑鄙小人洪水猛獸的聖主能不憋了一肚子火嗎?然而在香港問題上他破釜沉舟,毫不退讓,結果美帝國主義咆哮了半天,實際上中國沒有損失多少。這件事給小學畢業的習近平帶來的鷄血效應將會是巨大而深遠的。“毛主席不是說嗎?帝國主義就是紙老虎。有人一再跟我說現在不能跟美國硬碰硬,原來都是飯桶軟骨頭。看來還是毛主席紅寶書才對!” 想象一下他手下那些趙高童貫們,此時此刻肯定在順著主子的心意,夸他高瞻遠矚力挽狂瀾,讓美國這個紙老虎露出了原形。

所以香港事件之後,中共在和美國和其他國家地區的衝突中會更少顧忌,更加膽大妄爲。香港被收入囊中,志得意滿的中共會將目光轉向台灣。除了香港事件上的“成功”給他們打了鷄血以外,還有二個因素可能促成中共在台灣問題上鋌而走險:

第一,隨著中國經濟一路下行,中共和習近平自己面臨的執政合法性的壓力會越來越大,他們玩弄民族主義,將矛盾轉移到一個崇高的命題之上,轉移到與外部的衝突之上的意願會越來越強烈。

第二,在抗疫過程中,中共表現出的愚昧、狹隘、自私與台灣表現出的高效、人道、溫良之間的鮮明對比,讓台灣的國際聲望陡漲。民主世界意識到,這麽多年以來,台灣面對國際社會的噤聲疏遠和中共的文攻武嚇,不聲不響不動聲色地獨撐危局,實在是黑暗之中的一盞明燈。美英在幾年内帶頭與台灣建交已經是大概率事件。而一旦台灣作爲一個獨立國家得到世界的承認,中共必然被國人唾棄。所以,中共感到解決台灣問題的緊迫性,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錯,中國的軍力現在已經達到頂峰,但仍然沒有任何拿下台灣的可能性。以後隨著中國經濟的長期下行和國際社會的技術封鎖,中國軍力將越來越弱,而隨著台美政治、軍事合作的迅速升溫和對臺軍售質量、數量的迅速提升,中共武統成功的可能性只會越來越少。但從習上臺后一直在專心致志地揮刀自傷這段歷史上看,我對中共能夠看清形勢不做出自殺式攻臺決定完全沒有信心。

在《中国过去和未来的二十年》一文裏,我系統全面地論述了爲什麽美國會在中共武力犯台時毫不猶豫地與中共打一場全面戰爭。不錯,在這場戰爭中,會有很多無辜的中國人、台灣人、美國人死去,但中共無力犯台的可能性就像一根絞索,幾十年來時時刻刻套在台灣的脖子上,嚴重地制約著台灣的發展。台灣的工資水平並不比新馬泰高,台灣有優秀的人口素質、舒適的環境和穩定的政治環境,如果把這柄達摩克里斯之劍拿走,台灣成爲一個全球接受的正常國家,它獲得的國際投資勢必幾倍增長,台灣的經濟會迎來空前的繁榮。

其實,這炳劍又豈止懸與台灣人民的頭上。全世界又有哪個民主國家能幸免于中共的意識形態同化、網絡攻擊、間諜滲透?很多國家包括印度、日本、韓國、越南、印尼、馬來、菲律賓還受到中共直接的軍事威脅和霸凌。但更重要的是,這柄滴血的劍和長鞭高懸與14億中國人的頭上。三反五反死了幾十萬,大躍進死了三千萬,文革殺了二千萬(葉劍英親口說),此時此刻有很多無辜的人還被關在中共的監獄裏,每當有人願意出錢移植器官,有人就會毫無懸念地病死。

所以,中共發起武力犯台,然後被自由世界打敗並垮臺,對台灣,對中國人民和世界人民來説,都未嘗不是一個絕好的結局。

 

 

 

寫給那些對美國暴亂幸災樂禍的人

美國的暴亂已經蔓延到70多個城市,暴亂者打砸搶燒,被燒毀的甚至包括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川普總統曾經一度躲入白宮地下的核地堡。儅川普六月一日在白宮玫瑰園針對這次暴亂發表講話時,現場的人都能聽見遠處街上的爆炸聲。

你能想象嗎?習近平在中南海的院墻内聽見長安街上的爆炸聲?真到了那一天,他不知道都躲到哪裏去了,而實際上,那時他躲到哪裏已經不重要,因爲不用等到中南海聽到爆炸聲,共產黨就已經土崩瓦解,那時他不論躲到哪裏都會被揪出來,北朝鮮、俄羅斯、巴基斯坦都不會收留他。

然而川普卻照樣在白宮的玫瑰園裏召開新聞發佈會,照樣針對中國通過的香港國安法推出了一攬子制裁計劃,並責成各個部門去實行。除了一些城市的一些街區和建築受到短時間的衝擊以外,99.9%的美國的中央及地方政府仍然和平日一樣地運行,四平八穩地做著平日一樣的事情。

這場暴亂在中國是大廈將傾、巨舟沉沒的災難,而對美國來説則像是一個溫馨家庭裏面一個五歲的孩子發脾氣摔東西。祖母留下的無價的的花瓶被打碎了,媽媽掩面哭泣,爸爸沉下臉來嚴厲責駡,當天本來計劃先去游樂園然後去麥當勞吃晚飯,現在都取消了。但明天這個溫馨的家還是一樣的溫馨,誰都不覺得發生了一件會永久改變這個家的事件。

所以我要對那些對美國暴亂幸災樂禍的中共及紅粉們說:“You totally missed the point! ”

The point is,這場暴亂和以前發生的類似的暴亂(比如2017年維吉尼亞州夏洛蒂鎮因李將軍雕像發生的衝突),恰好向你們證明了美國民主制度的優越性。這些所謂的暴徒們再怎麽閙,他們也不想顛覆政府,因爲政府是他們自己選的,想換隨時換;他們不想顛覆制度,因爲正是這個制度保證了他們可以自己挑選政府,可以隨時上街抗議,可以閙到燒汽車、燒警察局的程度,都不必擔心被宣佈為反革命暴徒,遭到戒嚴部隊衝鋒槍掃射、坦克碾壓。

他們已經是主人了,他們沒人可以去顛覆。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美國政府一點都不慌,川普一點都不慌。這就是政權合法性的好處。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這樣的暴亂永遠都不會對美國傷筋動骨。

就是因爲這個體制允許老百姓去閙,老百姓出完了氣就回去過日子去了,永遠不會像中國這只壓力鍋,火在下面不停地燒,水在裏面不停地沸,壓力越來越大,政府不停地加固鍋蓋,到了有一天再也無法加固的時候,就會像歷届改朝換代時一樣,發生驚天動地的大爆炸,把這個社會幾百年積纍下來的精緻、文化、財富、人才一同化爲灰燼。

你們坐在這個吱吱作響的壓力鍋上儘管笑吧。

 

 

美國民主制度在抗疫中的功過

2020年1月23日,中共終於下決心要對新冠肺炎采取行動,武漢封城。當時病毒在武漢的傳播已經完全失控,在中國其他地區也都開始了社區傳播。僅僅二個半月後,4月8日,14億人口的中國就完全控制住了病毒,連武漢都開始解封。

但1月23日武漢封城了,美國縂不會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吧?從1月23日至今(5月12日)已經過去了三個半月,人口三億多的美國死亡人數已經超過八萬人,而最反共的海外媒體對中國的死亡人數的估計也不過是八萬多人。而且美國的感染、死亡人數仍然在快速飆升,待到病毒在美國的控制達到中國4月8日的程度,美國的死亡人數可能會達到三十萬,全國人口人均死亡率會是中國的幾十倍。

這個對比太鮮明了,以至於中國很多老百姓忘了中共從去年11月到今年1月之間封鎖消息,導致疫情在中國和世界上廣爲傳播,讓世界陷入百年未有的大蕭條的責任,也加入了小粉紅的行列,認爲集專制制度就是比民主制度好。

第一章: 爲什麽美國的抗疫表現這麽慘?

中國人要明白美國在抗疫中如此落後中國的根本原因,先要弄懂中國人和西方人對“政府”這個概念的完全相反的態度。

中國人不懂得個體和人民的價值和地位。在他們眼裏,老百姓是無足輕重、愚蠢無知的一盤散沙,皇上和政府才有明辯是非、高瞻遠矚的能力。老百姓要依靠政府的英明領導和保護才能安居樂業。在中國人看來,先有天,才有地,政府是天,草民是地,先有政府,才有草民。政府頤指氣使、飛揚跋扈是天經地義的事,只要政府不把自己往死裡整,只要自己削尖了腦袋採取各種曲折迂迴的辦法還能過活,中國人就覺得政府還不錯,就感謝政府的不殺之恩。而如果政府居然為自己干了些好事,那中國人就要磕頭流血,感激涕零了。

而在西方人看來,人民決定自己的命運和歷史的走向,人民才是左右歷史的英雄豪傑,是國家和社會的唯一主體。人民不需要任何主子來替自己做主,來告訴自己該幹什麽。

一、議會的由來

老百姓自己當家作主在具體執行上有一個很不方便的地方。美國每天都有很多的重大決定要做,如果每件事都要由三億多美國人投票表決,那美國人每天從早到晚別説種莊稼開機器,就連睡覺的功夫都沒了。

於是民主國家就把全國劃分成一塊一塊的地方,叫“選區”,每個選區的老百姓推舉一個自己信任的代表,讓這個代表去和其他選區推舉出來的代表一塊,終日忙於投票表決,而老百姓自己就可以整天忙自己的事情,開機器種莊稼各司其職。這些代表最先在英國出現的時候,他們去辯論的地方就叫下院(House of Commons,直譯為“平民院”),又叫議會。

一個代表是全區幾萬人推舉出來的,承載著幾萬人的信任,他的權力和獲得的尊重就比這個區裏一個普通老百姓要高。但他的地位和他所代表的整體選區相比就不值一提了,因爲他是這個選區的老百姓挑選出來為自己服務的僕人。老百姓對他不滿了,下次選舉時他就会失業,反對黨隨時可以發起不信任投票,分分鐘可以叫他滾蛋。

議會負責立法,政府負責執行法律,議會管著政府。而政府的地位,實際上和中國以前大戶人家的管家非常相似。管家是奴才,不是主人,他永遠不會有繼承權,永遠靠主人給他的薪水爲生,主人隨時可以叫他滾蛋。但他的地位又不是隨便一個奴才,不是一個姨太太都可以把他吆來喝去的。相反,所有人對他都得有一份尊敬,都要聼他的,因爲每天的日常事務都由他來拍板決定,要是大家都不買他的帳,這家肯定要亂套。所以,管家有這個特權,不是因爲他是這家的主人,而是因爲這家的主人們不願意每天為鷄毛蒜皮的事去跑斷腿,就把這些日常事務委托給他。

老百姓推舉出來的代表可能是一個農夫、工人或屠夫。一群農夫、工人、屠夫、鞋匠聚到一起決定國家的前途命運,總是讓人有些不放心,擔心他們一時激動可能做出什麽不明智的決定。於是,在下院之上,另外有貴族們組成的“上院”(House of Lords,直譯是“貴族院”),作爲對下院的補充 。上院不允許提出動議,因爲他們不代表老百姓,如果允許他們提出政策,那麼這些政策多半只會代表皇權貴族的利益。這是民主的英國對貴族特權的限制。只有下院的代表們代表老百姓,所以只有下院能提出政策方針,但下院通過的政策方針還不能成爲法律,還要由上院批准。貴族們不需整天為柴米油鹽奔忙,他們所受到的教育就好得多,懂歷史,他們的七姑八大姨遍佈世界其他國家的貴族階層,他們的視野、見解要廣得多。下院的激進、不成熟的政策方針到了他們這裏,就可以提出修改、補充甚至否決。

美國的參衆兩院和英國的上下院功能相似。

二、美國人防政府如防

在美國建國時,以漢密爾頓、傑弗遜、富蘭克林、麥迪遜等人為代表的國父們(founding fathers) 研究了從古希臘、古羅馬開始的民主和專制體制,得出了二點結論:

第一,每一個個人的擁有財產、追究幸福、免於迫害的權利是在任何時間、地點都有效的壓倒一切的權力。在一個群體社會裏,不同的個人對自己這個權力的追求要由法律來協調。這就是美國立國的兩個基石:人權與法治。國父們堅信,國家和民族的長治久安、繁榮富足都建立在這二個基石之上。

第二,政府是一個不得不有的東西,是對美國人民的長治久安、繁榮富足最大的威脅,因爲手握權力的人總想保有和擴大自己的權力,如果他們得逞,政府的權力就會越來越大,老百姓的權利就會受到侵蝕,美國就會像古羅馬一樣,从共和制演變為專制。而古今中外沒有一個專制國家能夠長治久安。

所以,如果你要用一句話來概況這些美國的國父們當年絞盡腦汁創立的美國憲法和民主制度,那就是“防政府如防盜賊”。

美國建國17年后,國父們又通過了憲法第二修正案,保證民間擁有槍支的權力。這是國父們給美國民主修建的的最後一道防綫:儅國父們在憲法、法律、體制裏面建立起來的所有的預防機制都失效了,美國政府真的演變成了一個欺壓百姓的强權,老百姓擁有足夠的槍支,還可以武裝推翻它。今天,在美國偏遠的崇山峻嶺,有很多民兵組織長期進行軍事訓練,他們的目標不是保家衛國,而是時刻準備着作為這最後一道防綫而去與政府戰鬥。幾年前,曾經有個農場主受到政府刁難,在自己網站上宣佈要拿起武器,立即有一千多民衆趕來支援,其中有上百全副武裝的民兵,準備武裝搶回農場主被捕的兒子和被沒收的牲畜。這在全世界任何民主國家都是出動軍隊强行鎮壓的結果,但在美國,市政府就乖乖撤回特警,釋放農場主的兒子,歸還牲畜。原因就是憲法第二修正案賦予了他們這道最後防綫的權力。

美國的“三權分立”的體制的首要目的就是防止政府專權。這三權是立法權(國會)、司法權和行政權(政府)。議會的轉職是立法,政府的職責是去執行法律。議會可以彈劾政府。但政府對選舉議員沒有如何話語權,試圖干涉選舉在美、英、法、德等優秀民主國家裏面是天字一號的大逆不道。所以議會的地位是完全凌駕與政府之上的。

國會立法了,政府去執行,遇到違反這些法律的人,政府只能指控他違法,將指控呈交給司法系統的法庭,只有法庭才能最終得出有罪判定。政府對司法系統也沒有任何干涉的權力,對審判結果必須接受。所以司法系統也是凌駕在政府之上的。

所以,在民主體制下,位置最高、權力最大的是人民,下面是議會,再下面是司法系統,最下面才是政府。因爲政府手裏控制著警察和軍隊,是最容易滋生强權的地方,於是民主國家就在它上面壓了立法、司法兩座大山。

但這還不夠。爲了防止司法系統和政府沆瀣一氣同流合污,演變成欺壓百姓的專政機器,民主體制又對司法系統施加了額外的兩道限制。第一,律師這個行業完全不受司法、政府的管轄,任何受到指控的人都有權由律師來爲他辯護。不斷在法庭上擊敗政府的指控的律師,不但不會像在中國被投入監獄,反而受到推崇尊敬,成爲法官任命的熱門人選。第二,在法庭上聽取政府的指控和律師的辯護,並最終做出有罪還是無罪的判定的人,不是法官,而是是在老百姓裏面隨機抽選的平民裁判即陪審團。

比如前面説到的農場主受到市政府刁難,眾民兵拿起武器的事件。假設市政府當時沒有服軟,雙方火并,有警察被打死,市政府以謀殺罪控告開槍的民兵,而法官也被市政府收買了,一門心思要判民兵有罪。他們能得逞嗎?不可能。全美的輿論都會關注這件事,頂尖的律師行會爭先恐後免費為這些自由鬥士辯護。大律師會根據憲法第二修正案在法庭上為民兵們做出精彩的、感人的辯護,而陪審團都是老百姓裏面隨機挑出來的,他們肯定會向著自己人呀,否則下回政府就可能來强拆他們的房子。所以即使這些民兵在衝突中反應有些過激,只要不太過分,陪審團多半會宣判他們無罪。

正是因爲這個體制,美國的政府和警察才不會出現系統性的欺壓百姓的行爲,因爲事情鬧大了,他們肯定吃虧。

隨機挑選的來做陪審團的平民可能是農夫或鞋匠,他們的法律知識和心智比法學院畢業、當過幾十年優秀律師的法官根本就是天上地下,他們做出誤判的可能性比法官大得多,很有可能讓無辜的人入獄甚至被處決,或者放走有罪的人,從而導致更多的無辜受害。所以這個體制背後的動機是:寧肯犧牲無辜,也不給政府做大的機會

2015年12月2日,一對來自巴基斯坦的夫婦出於支持恐怖主義的動機,在加利福尼亞槍殺了14個無辜人,傷22人。此後美國的立法者試圖收緊槍支銷售的背景調查,阻止售槍給有恐怖主義嫌疑的人。國會經過激烈辯論,最後通過的法律成了這個:只有儅警方能夠證明某人有恐怖主義嫌疑,而且正在實施恐怖行動的過程中,才能拒絕售槍給他。換句話説,即便你在聯邦調查局的恐怖嫌疑名單上,只要他們無法證明你此時此刻來買槍的目的就是要實施恐怖襲擊,你還可以買到槍!

我聽了這個新聞,本能地想:“這些美國立法者徹底瘋了!根部不顧人民的生命安全!” 但馬上我就明白了美國立法者的苦衷:如果沒有“必須是正在實施恐怖行動的過程中”這項限制,那麽一旦政府做大成爲强權,他們就可以把所有反抗他們的人打上“有恐怖嫌疑”的標簽,結果所有打算持槍反抗暴政的老百姓都無法獲得槍支,憲法第二修正案就形同虛設了。

立法者們知道,在將來的實際執行過程中,很可能會有真正的恐怖分子去買槍,警方明知他可能要大開殺戒,但苦於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他買槍的目的就是要實施恐怖襲擊,無法阻止他,從而最終導致許多無辜的美國人喪生。同樣,我們在新聞、電影裏面常常看到,美國有些殺人如麻的黑幫,誰都知道這些殺戮絕大多數都是黑幫老大的授意,但因爲沒有確鑿證據,這些老大們在一次次起訴中被宣佈無罪釋放,結果是更多的美國人被殺或染上毒癮。

所以,在上面兩個場合,美國立法者們的首要準則還是這一條:寧肯犧牲無辜,也不給政府做大的機會

這個概念中國人很難理解,但你想想,如果美國政府有“我知道你有罪,所以沒證據我也可以把你抓起來槍斃”的權利,那麽被抓起來甚至被槍斃的就不僅僅是真正的黑幫老大了,還會包括成千上萬的像維吾爾人、宗教教徒、維權律師和陳秋實這樣僅僅是説了真話的好人,那時死掉的無辜就不是幾個而是幾千幾萬了,對不對?不論你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權力的誘惑就像《指環王》裏面的魔戒,任何人都無法抵禦。美國自建國至今民主制度的純潔度一直不變,不是因爲美國官員們的素質比中共的官員高 —— 因爲是民選的原因他們的素質確實比中共官員高,但這不是主因 —— 主因就是美國人民時時刻刻不放鬆的“防政府如防盜賊”的警惕。

最近十幾年來美國絕密情報機構多次發生雇員將大量絕密公開的事件,比如軍情分析員曼寧將國安局的高科技監聽手段全部公開,給美國的反恐情報工作造成巨大損失,因此被判終身監禁。曼尼此舉不爲私利,而是看到政府的監控手段如此先進,擔心會被用來監視老百姓,助長政府做大。正是因爲他的動機和國父們的動機一致,他才會在僅僅四年牢獄之後就被奧巴馬總統赦免。

可笑的是,中國的制度正好和民主制度互爲顛倒:地位最高的是政府,政府下面是橡皮圖章的立法機構和唯唯諾諾的司法系統,而最底層的、最沒有權力的、最任人宰割的是韭菜人民。

三、美國疫情失控的二大原因

原因一:政府沒有斷然封城的權力

正是因爲美國的人民、歷史、體制裏面根深蒂固的“防政府如防盜賊”的理念,美國政府的內政部門自建國以來一直是一個弱勢、精簡的機構,對國内進行強力管控的權力遠遠小於中共政府。

這一點是中國人(包括移民美國的中國人)很難理解的。在中國人看來,美國在全球到處充當世界警察的角色,在越南、朝鮮、伊拉克、敘利亞打仗,到處干涉別國内政,搞顛覆政變,完全是一副霸權主義的形象,似乎和“弱勢政府”這個詞完全相反。

這是因爲美國的政策在對内、對外上涇渭分明。美國對別的國家尤其是敵對囯可以相當强勢,但對本國人民則小心翼翼,束手束脚。

比如,美國中情局對其他國家的公民,甚至友邦的元首如德國總理默克爾,都可以隨意監聽,但如果要監聽一個美國人,則必須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此人已經或正在進行犯罪活動,並將證據提交法官。如果警方無法提供足夠的證據,法官是不會批准對公民的監聽的。現在就有很多美國人在中情局的恐怖分子嫌疑名單上,但因爲沒有確鑿證據,中情局無法獲准監聽這些人。其他的民主國家也面臨相似的問題。於是這些國家的情報機構就互相幫助,我去監聽有你國國籍的恐怖嫌疑,你來監控有我國國際的嫌疑,然後咱們互換情報。由此可見美國政府在對國内問題上的束手束脚。

這和中共對外弱勢(比如1991年中共在與俄國簽訂的《中蘇國界東段協定》中放棄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領土,比如滿世界幾千億地大撒幣,比如外國人進清華不需要考試,還每年給八萬助學金)、對内强勢的做法正好相反。習皇帝一句話全國就封了,十四億老百姓沒有批條不得出門,自己一家人關起門來打麻將都有人冲進來,掀翻你的桌子,把你拉出街上,當著街坊和家人的面連扇你耳光。這樣的權力,川普就是注射一管海洛因,然後再喝下一整瓶人頭馬,然後再去做夢,他都不敢夢見。你想想,如果美國政府有把全國老百姓鎖在家裏,不讓你出門你就不能出門的權力,那憲法第二修正案豈不就成了一張廢紙?老百姓愛囤多少槍都沒關係,政府一句話,你全都窩家裏,還得靠政府給你供糧供水供電。那你還不是得完完全全聽政府的?

所以,美國都死了八萬多人了,可是美國政府還是沒有下令像武漢那樣封城。原因很簡單:它沒有這個權力。

我不是說美國不論死多少人,都永遠無法像武漢那樣封城。就是比武漢封城更苛嚴的舉措,如果有必要,美國都可能作出,但”有必要”這個判斷只能由代表人民的議會作出,只能是先有全民共識,然後由議會授權,最後由政府來具體執行。

而現在,美國老百姓並不覺得有像武漢那樣封城的必要。在這一點上你不能不佩服美國人的生猛。尸體都多得沒處放了,可就連現在這種柔性封城,美國還有很多老百姓抗議呢。而認爲封鎖程度不夠的抗議活動我還沒聽説。

所以,不要說死了八萬,就是死了八十萬、八百萬,美國人民也不會賦予政府這種沒有人民授權就限制人民自由的權力。

這是美國無法有效阻斷病毒傳播的原因之一。

原因二:政府決策不是基於官員的意志,而必須基於嚴謹的事實

我是生活在澳洲的第一代移民。疫情爆發之後,我們華人早就知道這個病毒的傳染性了,也知道世衛組織基本上就是一個中共下屬的組織,可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澳洲政府仍然在說:“根據世衛組織的指示,學校可以正常上課。” 華人普遍感到政府的反應非常愚蠢遲鈍。

這裏就再次暴露出了中國人眼裏的政府職能和西方政府的巨大區別。

在中國,政府是主子,他們不對任何人負責。所以如果領導覺得應該做一件事,他就馬上可以拍板,他不用去擔心老百姓怎麽想,也不需要有足夠的數據。比如三峽大壩和高鐵,專家的意見和數據是反對的,但領導決定,它們就上馬了。

假設我是澳洲總理,我1月23日就下令學校聽課,封關封城(這些措施澳洲政府最後都采取了,但晚了許多),其他的議員們就會來質問我:

“你憑什麽下令封関封城?你知道這對老百姓的民生有多麽大的影響嗎?”

我說:“病毒都已經在中國瘋傳了,武漢的醫院都癱瘓了,患者排隊十多個小時都看不上病,很多人排著排著就倒下死了。澳洲當然應該儘早采取有力措施,防止這種失控爆發在澳洲發生。”

有道理對吧?

議員們就問:“你說的這所有可怕的情況,你有事實依據嗎?”

我說,“我在社交媒體上看到的。你看…” 我就把手機上看到的那些視頻、照片給他們看。

他們問:”你怎麽知道那些視頻和照片是真的?”

我無言。

“就算它們是真的,你怎麽知道那不是幾個月或幾年前拍攝的?”

我無言。

”你一共只看到五個不同的視頻,你怎麽知道武漢所有上百家醫院都是這種情況?”

我無言。

“你說世衛組織受中國控制,你的證據是什麽?”

我無言。

所以,即使澳洲總理莫里森看到了我所看到的所有視頻和照片,并且和我一樣相信它們是真的,相信世衛組織受到中共控制,就算澳洲所有議員都相信,他們也不會根據這些無法證實的東西采取措施,因爲民選政府的官員們不是主人,而是僕人,他們自己心裏堅信什麽在很多情況下不重要。

這就好像那個大戶人家要舉行一個盛大的宴會,客人到齊以後,這家主人環顧四周,然後問管家:“馬三爺怎麽沒來?”

管家說,“我討厭他,所以沒請他”。

你覺得主人會怎麽説?

“你是個奴才,你不喜歡馬三爺関我屁事!我和他是至交,你竟敢私自做主,你真是反了!去拿了你的鋪蓋卷滾出去!”

一個美國、澳洲這樣的民主政府做出像武漢封城這樣重大的決定,只能是因爲如下二個原因之一:

第一,全國老百姓都想這麽做 —— 那議會就會授權政府這樣做;

第二,他們手頭有可以證實的、足夠量的、有足夠代表性的數據。

這兩條中的任何一條,當初澳洲和美國政府都沒有。我前面已經説過,生猛的美國人民到現在都不想像武漢那樣封城,我和很多澳洲的白人交換過意見,他們也都不把這病毒當回事,到今天絕大多數澳洲白人還都不戴口罩。所以第一條不存在。

而第二條呢?1月23日中國果斷封城是中國抗疫成功的關鍵。中國能夠做出這個判斷的原因之一就是習近平手裏有大量準確的第一手疫情數據。但中國不僅自己沒有對外界提供這些數據,而且還指示世衛組織壓低疫情嚴重程度,誤導世界。所以美國和澳洲政府手裏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沒有做出如此巨大決定所需要的數據。

所以,總結美國抗疫嚴重落後于中國的原因:

第一,美國政府相比中國政府太弱勢,它沒有當機立斷限制美國人自由的權力;

第二,美國政府當時沒有做這個決定所需要的數據;

第三,美國人民自己也不想像武漢那樣封城。

第二章:那麽,這説明民主不如專制嗎?

前面説的美國抗疫嚴重不力的三條原因裏面,頭兩條都是民主體制所施加的限制。這些限制導致美國無法像中國那樣迅速控制疫情然後復產復工,因此造成的人均生命、財產損失是中國的幾十倍。那麽是不是可以說,防疫這個問題證明了民主制度不如專制體制?

不是。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政治制度,可以事無巨細全部完美應對,可以讓張家夫婦婚後和和美美,萬一離婚了,又彼此都對財產和子女撫養權的分配心滿意足。這樣的一個體制古今中外不曾也不會存在。

任何一個社會制度,都是各種互相衝突的利益妥協的結果。衡量任何一個體制的優劣,都要從統計學上看,從長遠效果上看。

我在《美国:中国人永远也读不懂》一文充分討論了民主制度對於集專制制度的巨大優勢,這裏就不再復述了。在《中美兩個民族的根本差異是什麽?》一文裏面,我又總結了近代和現代美國和中國的經歷:

中國近代先是在鴉片戰爭中被强敵欺辱,然後内部閙天平天國、義和團,直接死了七千萬人,人口銳減二億。然後清末軍閥混戰死了幾百萬人。然後國共内戰又死了幾百萬人。好不容易内戰結束了,國家一統了,可以修養生息了吧?大躍進又死了三千萬人,文革裏整死槍斃了二千萬人(葉劍英親口說的)。好不容易政府決定不搞意識形態了,專心搞經濟民生了,江胡盛世二十年,GDP翻了十幾倍,老百姓有飯吃,有車開了,結果一個小學畢業生懷揣紅衛兵袖章和毛主席語錄又上了台,在國内大搞個人崇拜、“妄議中央”、因言獲罪,國際上找誰幹架不行,偏偏挑那個經濟實力是自己三倍(中國公佈的GDP是美國的70%,但這個數據可靠性不高)、軍事實力是自己數十倍、盟友遍佈天下、而且二十年來一直在好心好意地幫助自己富起來的美國去幹架,結果最終讓美國認識到自己的狼子野心,下決心不和自己做朋友。小學生天天高喊”小心黑天鵝、灰犀牛”,但當新冠肺炎這頭三百多米高的灰犀牛“轟隆”、“轟隆”地向自己冲過來時,他卻把提醒自己的八個人給抓起來,結果僅僅武漢一城就死了八九萬人,整個中國經濟觸礁沉沒,失業大潮席捲全國。目前民主世界正在集中精力對付中共病毒,不願意二綫作戰,所以和中國算賬的聲音還不多,一旦疫苗普及,病毒得到徹底解決,民主世界必定會和中共算總賬,到時候中共必然以閉關鎖國來應對,中國人民的生活水平會倒退到二十年前,中國會蛻變成一個大號的北韓。中國人民的苦難看不到盡頭。

而美國呢?自從内戰后現代版的美國誕生,至今160年,歷經二次世界大戰,與中共、蘇聯的鐵幕鬥智鬥勇50年,國運長盛不衰。不論什麽年代,國内發生什麽千奇百怪的挑戰,一部人權憲法一藥治百病,國内從未發生任何大規模動亂。這160年裏死於内亂的美國人數(刑事犯罪的受害者自然不算),恐怕還趕不上中國隨便一個内亂裏一天内死去的中國人。

在《中国过去和未来的二十年》一文中,我討論了小粉紅最為自豪的三峽大壩和高鐵:

比如三峡水库。现在带来的种种恶果和危险,比如自然灾害,水质严重下降,泥沙堆积,溃坝风险,网络上已经有充分的讨论,我这里就不再复述了。各方得出的结论都一样,那就是它必须尽快炸掉,等二十年后泥沙堆积太多后,想拆都拆不了了,否则堆积的40亿吨泥沙会造成长江改道,淹没下游中国最富庶地区。感兴趣的人不妨看看BBC这篇中文报道《三峡大坝 – 早拆比晚拆好,晚拆就拆不了》。早些年中共和小粉红们最爱拿三峡大坝作为专制体制优势的证明,因为这样大的决定在民主国家讨论一百年也不会通过;现在大家应该都明白了,三峡大坝在民主国家一百年也通不过恰恰是民主制度的优势。

再看看高铁。美国想建一条高铁线路,十几年来讨论来讨论去,一次次搁置。而中国说建一下子全国都普及了,看起来似乎又是一个专制体制的优势。但现在高铁负债达4.7万亿,达全国GDP的5%。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数字。高铁空载运行严重,运输收入连上述负债的利息的零头都还不上,所以这个负债注定了要越来越大。而且高铁只能运人不能运货,挤占了铁路资源,压缩了货运空间,对国民经济带来负面影响。所以高铁对老百姓是一个锦上添花的好事,但对国民经济来说却是一颗定时炸弹。美国为什么讨论来讨论去一次次搁置?就是因为人家看到这些可能的后果。

所以從長遠來看,美國的民主制度肯定是遠遠好於中國的專制制度的。

第三章:二年之後,中美誰主沉浮?

咱們再把鏡頭拉回來,聚焦美國貌似混亂不堪的防疫。

不知最近你是否聽過這樣一個預言:數月之後,新冠病毒就會奇跡般地從美國消失。聽起來是天方夜譚胡説八道,但說它的人不只有川普,還有其他的有頭有臉的人。

今年4月23日,紐約州公佈了一項對紐約人隨機抽查抗體的測試結果,紐約實際上已經有14%的人感染。這個結果大家很可能都聽説了,但絕大多數人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麽,而知道的人也不説,只是透露出這麽一個故作神秘、躲躲閃閃的預言,因爲在一個政治正確壓倒一切的西方社會,點破了太難聽,沒人願意成爲衆矢之的。

美國4月9日時死亡人數是2萬,到5月9日就到了8萬。就是説,過去一個月美國的死亡人數是6萬,占了全部死亡人數的四分之三。

據此推理,紐約州過去一個月感染的人數應該也是全部感染人數的四分之三,對不對?

那項測試結果說,紐約州感染人數是人口的14%。14% 的四分之三是10%。就是説,過去一個月紐約州的人口有10%感染,對不對?

我們知道,對於新冠病毒,一旦群體感染率達到60%,就達到群體免疫,病毒就會自行消亡。紐約州4月23日已經有14%感染。離60%還差46%。按照每個月感染10%的速度,4月23日后4.6個月,就是9月底,紐約州就達到群體免疫了。

但因爲美國現在已經開始解封復工,病毒的傳播很可能會加快,可能在6月底或者8月底,紐約州就達到群體免疫。

紐約州的感染率是全美最高的,因爲它的人口密度和經濟活力是全美最高的。感染率緊隨紐約州之後的麻州和新洲也都是類似的情況,在幾個月之後也將陸續達到群體免疫。

其他感染率低的州在解封復工之後只有三種可能的結果:

第一,感染速度飆升,相繼達到群體免疫;

第二,成功做到在復工的同時有效控制病毒傳播。

不論那種情況,美國經濟復蘇是肯定了。

與此同時,美國的全世界領先的醫療系統正在同時研製幾十種疫苗,最快的幾個月内就可以投產。那些能夠嚴格控制病毒傳播的州在幾個月之後也會以接種疫苗的方式達到群體免疫。

所以,我們可以有把握地預計,半年之後,新冠病毒在美國很已經是陳年舊事。

在病毒爆發之前,美國的經濟蒸蒸日上。一旦經濟引擎開始全速運轉,必將開始強勁的復蘇和增長。因爲美國在全球最先達到群體免疫,最先開足經濟引擎,美元又是國際通貨,美國的投資環境又好,它必定會吸引更多的全球的投資,成爲全球經濟復蘇的火車頭。二戰后全球主要經濟體都一片廢墟,只有美國一枝獨秀,使美國成爲全球唯一的超級大國。現在的情況會和二戰后的情況是不是有點像?

咱們再看看中國。

澳大利亞的醫療條件是世界上最好的,而且全民免費醫療,到現在它的全部感染人數只有六千多人,遠遠達不到澳洲醫療系統的極限,每個重症患者都得到最好的儀器設備,包括呼吸機。就這樣,新冠病毒在澳洲的死亡率還是1%。意大利的醫療系統在歐洲都算是很棒的,但因爲不堪重負的原因,它的新冠病毒的死亡率達到了14%。這裏面有一個因素,就是有大量輕症無症者沒有得到檢測,所以它的實際死亡率會低一些,但考慮到意大利的呼吸機不夠用,醫生每天都要多次做出把有限的呼吸機給誰,讓誰去死的決定,意大利的實際死亡率應該至少2%。

中國的人均ICU床位是意大利的37%,醫療水平更低,又沒有全民免費醫療,就是有限的醫保也已經被掏空,這才出現了孫文濱殺害民航總院醫生楊文的事件。如果病毒在中國14億人裏面像在紐約一樣流行,它造成的死亡率可能會達到5%。

14億人口 × 60% 感染 × 5%死亡率 = 四千二百萬人死去!

這將是一場大屠殺,將徹底摧毀社會秩序,中國將變成世界末日僵尸電影裏面所描寫的無政府狀態。

所以中國政府絕對不會走群體免疫這條路。如果同時又遲遲得不到疫苗,那中國就會長期處於這樣一種狀態:全國總是有五分之一的地區處於封城狀態,另有五分之一二的地區處於半封城的狀態,政府不得不持續在應對病毒上投入巨額的經費。

再看看中國在治療和疫苗的方面乾了什麽。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都在臨床實驗瑞德西韋。該藥雖然不能藥到病除,但確實有顯著的療效,可以縮短康復時間。那些八十多歲渾身是病的人恐怕還是難逃一死,但很多騎墻者就可能因此撿了一條命。

唯獨中國大力推薦中藥,不僅排斥瑞德西韋,甚至讓世衛組織登出造假的論文污衊瑞德西韋毫無功效。中國爲什麽這樣做呢?因爲當權者通過大批給患者提供無效的中藥,賺取天量利潤。鍾南山强力推薦、中國以國家地位向全世界推薦的中藥“蓮花清瘟”,號稱含有十三種中藥成分,最近被瑞典政府作爲假藥扣押,因爲經瑞典政府化驗,裏面只含有一種成分,就是用來生產清涼油的薄荷醇,對新冠病毒毫無療效。爲什麽鍾南山推薦?因爲他和蓮花清瘟的生產商有利益上的合作。

現在有很多科學家都說,新冠病毒的疫苗研製非常難,很可能人類永遠也研製不出來。中國那些受命研製疫苗的企業裏面有好幾家是當初提供假疫苗毒死很多孩子的企業。他們會有興趣顧一大群世界頂尖的科學家嗎?有病啊?就是他們真有病,真想這麽做,你是一個世界級的病毒學家,你會願意在這個買假疫苗害死無數孩子的企業供職嗎?你有病啊?這些無良企業最可能做的,就是秘密從國外購買一批疫苗,換了自己的容器包裝,用來通過臨床試驗。當初中國研製芯片的無良企業搞出來的“漢芯”芯片就是這樣搞的。等一二年后公衆最終發現疫苗無效,企業早賺了幾百億,幾個老總和後臺政府官員早就把錢無蹤跡地分光了,到時候中共爲了自己的面子,肯定會把此事遮掩過去。

就算你是一個良心企業,真想搞出中國人能引以自豪的疫苗,你投進幾個億還沒摸到竅門呢,而你的競爭對手已經宣佈研製成功,開始臨床試驗了,政府把資金都投給他們,對你都撤資了,你還搞得下去嗎?爲什麽在中國搞創新這麽難?爲什麽中國搞出來的真正的創新鳳毛麟角?就是這個原因。

一個朝代到了末世就有這種獨特的現象,就是宏舟將沉,但沒有人去修船,都去鑿船上的鋼板拿去賣錢,然後在沉船時大家同歸於盡。現在那些貪官和他們在企業界的搭檔們都準備好了外國護照,沉船的時候可以跳上別的船,去瑞士雪山下的豪宅裏和家人團聚,所以他們鑿起中共這艘破船來就比歷史上那些末世的貪官污吏更狠,所以習皇帝這艘破船會比崇禎那艘船沉得更快。

儅美國的經濟承載著全球文明世界的厚望開足馬力報復性地膨脹,拉動歐洲、日、韓、印、澳等地區的經濟快速復蘇,中共正忙於在全國撲滅此起彼伏的疫情,同時還要面對全世界從中國撤資留下來的空洞洞的廠房和滿街游蕩的失業者,面對八十囯聯軍幾十萬億美元的索賠,面對私有企業逐漸退場和國有企業越來越低效虧損、國家越扶持越低效的惡性循環。

所以,二年之後,美國在這場世界現代史上民主與專制、文明與野蠻的第二場較量中(第一場是和蘇聯)將不可避免地完勝。

美國航母全部癱瘓是中國的機會還是詛咒?

新冠肺炎不僅讓世界經濟癱瘓,也讓世界第一的美國軍隊癱瘓了。美國部署在太平洋地區的所有四艘航母都爆發了大規模感染。羅斯福號航母七百多官兵感染,一人死亡。已經基本消除疫情的中國看到了“機會”。4月10日,遼寧艦率領五艘戰艦,由東海航經宮古海峽水道後,隔日航經台灣東部外海駛入西太平洋。用意十分明顯:“此時老子在太平洋最厲害!”

韭菜們歡欣鼓舞,希望厲害國趁此時間窗口攻下台灣,而自由世界的很多人則有些惴惴不安。

這是中國的機會,還是詛咒?

美國的艦隊真的癱瘓了?別傻了。

根據美國手裏的情報,現在和短期的將來,在太平洋地區發生軍事衝突的可能性極小。在沒有爆發瘟疫的時候,美軍航母艦隊在中國周邊巡航,目的是壓制中國的進攻性行爲,給台灣和南海其他被的國家撐腰打氣。現在爆發瘟疫了,美國人的生命健康更重要,所以美軍艦隊入港,全力以赴隔離和治療。

如果此時中國決定武力犯台,美囯在太空的衛星和美台在大陸的情報網會在進攻發起前二周得到確切消息,届時美國所有爆發瘟疫的航母都會帶病出征。在太平洋戰爭中,美國航母被日軍擊中多次,每次都是幾人甚至幾十幾百人瞬間喪生。和戰時傷亡相比,在絕大多數都是健康的年輕人的軍艦上, 新冠肺炎造成的人員和戰力的損失是微不足道的,大部分艦員無症狀,可以正常操作,少數需要短期修養,極少數才病重或死亡。在和平年代,美國人極其珍視生命,但在戰時,美國人是視死如歸的勇士,他們絕不會因爲閙場流感就把太平洋拱手讓給對自己威脅極大的敵人,否則所有決策者都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在歷史上每一場大規模戰役裡面 ,參戰的軍隊裡面幾乎都會爆發傳染病,而且經常是因病死亡的人數數倍於戰死人數,但從來沒聽説過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在戰鬥力只受到輕微損失的情況下撤兵投降。

所以,韭菜們洗洗睡吧。自由世界的人們,大家放心,太平洋上的力量對比沒有變化。

不光如此,現在的這個共軍全員可戰而美軍貌似全員癱瘓的狀態,反而是自由世界的一次絕佳的機會和中共的詛咒。

爲什麽?因爲中共的腦殘智囊們很難抵這個誘惑:抗利用太平洋上軍事力量對比向自己傾斜的這段時間,對世界進行軍事敲詐。而這會進一步向全世界那些還沒有看清中共嘴臉的老百姓證明:中共和當初納粹德國一樣,是和平世界你死我活的威脅。

西方人有很多中國人完全無法理解的特點。其中一個就是普通人裏面關心政治的很少,而在關心政治的人當中,跟著政府的調門走的人又更加鳳毛麟角。在西方,政府是一個强權的象徵,被看作是對民主和自由的威脅,絕對不是一個正面的概念,但沒有它又不行,就好像一個來你家通下水道的粗魯骯髒的管子工,你不想他的臟鞋踏上你家裏的波斯地毯,但你又不能不讓他進來,於是你隨時看著他,防止他順手牽羊把家裏的細軟偷走。所以,在西方,緊跟政府的人被看作是沒有主見的人。

所以,在西方社會,每當社會需要做出重大的轉型時,精英領導層總是最先意識到轉型的需要,而普通老百姓們面對這那些高喊“你們要改變”的政治家,則總是抱著懷疑的心態:“這些滿口謊言的家夥們又來忽悠我們了,不知道打著什麽鬼心思!” 這就是爲什麽民主社會在遇到大變革時反應慢的原因。

比如在1939年德国入侵波兰之前,罗斯福以及他的领导层就预感到美国和轴心国必有一战,所以提前启动了大规模的先进武器的研制。美军在二战中后期投入战场,所向披靡,为盟军胜利立下汗马功劳的的武器装备,比如爱荷华级战列舰、弗莱彻级驱逐舰、地狱猫战斗机、B29空中堡垒轰炸机、谢尔曼坦克等等都是在这个时期开始研制的。然而,到了次年,整个欧洲沦陷于纳粹铁蹄之下,英国独撑危局,罗斯福和他的领导班子仍然干瞪眼帮不上忙,因为美国的老百姓正在享受经济繁荣,他们觉得为了几千英里以外的烽火犯不上去流美国年轻人的血。

現在西方世界對中共的決策也在經歷和二戰時對納粹德國的一樣的過程。美國的領導層已經認清了中共反人類的性質,看清了他們對自由世界的決不妥協、你死我活的敵意,知道通過封鎖甚至熱戰來摧毀中共是自由世界得以存活的唯一的一條道路。但西方世界的老百姓很多不買賬。我周圍的白人白領裏面至少有一半的人認爲美國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霸凌,而中國只不過是一個敢於對這個大個子霸凌說“不”的人。

所以,中共那些腦殘智囊們不知道的是,中共在西方最大的盟友是那些心地善良,喜歡將心比心,覺得別人一定也善良的西方老百姓。

二戰時,羅斯福爲了説服美國老百姓參戰,不惜將日軍即將偷襲珍珠港的絕密情報按下,付出2400個美國人的生命。現在,美國的精英們怎樣説服自己的老百姓呢?是否也需要等到新的珍珠港慘敗之後呢?

這次他們要容易得多,因爲中共從習近平到以下各層官員,似乎都是中情局的臥底。我以前的二篇文章 (川普玩新帝于掌上,如弄三岁顽童 和 APEC峰会开完,中情局乐开了花)就充分討論了這個奇特的景觀:美國的對華政策得以從小布什時期的擁抱中共,演變到奧巴馬時期的惱火中共但不敢得罪中共,再演變到今天的全力以赴打好蘇聯解體后第二次大規模冷戰甚至熱戰,百分之百都歸功於中共各級官員的絲絲入扣的配合。他們一次次向那些不反感甚至同情自己的西方老百姓證明:自己確實是全世界自由人民的最大威脅。

現在,這次因新館病毒帶來的實力對比的變化,又給了中共一次在更高水平上表演的機會。

文昭的油管節目一次提到了1939年納粹德國開戰的考量之一:德國在此前的大規模軍事化的過程中已經裝備了大量的海陸空軍武器,而美英軍隊的規模還很小。再等幾年,等美英大規模裝備了最新的武器時,德軍的武器就落伍了,所以此時是德國開戰的最佳機會。中國此時正處在和1939年納粹德國相似的境地:過去十年中,中國利用江胡盛世積纍下來的財富進行了大規模擴軍,而台灣因爲以往美國擁抱熊貓的政策沒有得到足夠的武器,兩岸軍力的差別現在處在最大的時期。現在中國經濟因爲其他國家撤出投資、文革復辟、計劃經濟回潮等原因正在迅速下滑,中國各級政府債臺高築,已經無力繼續在軍備上的瘋狂投資,而且因爲西方國家收緊了對中國的技術出口,中國武器與西方的差距以後會越來越大。美國正在大規模提升對台灣的軍售和支持,在中國周邊的軍力部署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再過五到十年,中國對台灣就不再具有任何威懾能力,台灣獨立將是一個大概率事件。

所以,現在發動軍事冒險,對於中國内部的很多人來説,是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偏偏此時,美國所有航母被瘟疫癱瘓,對於中共那些腦殘智囊們來説,此時簡直是天賜良機。所以此時此刻,中共利用手頭的巨大軍力去做點什麽的衝動會非常大。即使他們不敢武力犯台,也至少會試圖以武力脅迫的方式去逼迫左鄰右舍和國際社會做出更多讓步。4月10日遼寧艦隊的遠航就是這個戰略的開始。

回顧歷史,中共一次次在台灣大選前武力脅迫,一次次讓民進黨候選人大獲全勝,但時至今日仍然認定武力脅迫是唯一的手段。有如此腦殘的群體智商,中共沿著武力脅迫的道路繼續走下去將會是絕絕對對、唯唯一一的可能。

而這,會再次令美國的精英階層心滿意足,因爲這些乘人之危恃强凌弱的舉動會進一步讓西方的老百姓醒過來。

還是那句話:心裏充滿惡,到頭來必定在惡上絆倒。

中美近期發生軍事衝突幾乎不可避免

中美在幾年內軍事衝突的可能性,主要看中共怎麼做。

美國幾年來一直在不動聲色又緊鑼密鼓地和他在亞太地區的盟國一起做戰爭準備。美國人做事情會經過深思熟慮和穩步的規劃。但中共的所謂智庫都是見風使舵、德智雙低的腦殘。中央領導整天忙於內鬥,外交只是很次要的問題。所以他們的外交政策隨意性和衝動性很強,不可預測性很強。往往是一個希望通過標新立異而上位的人,比如趙立堅,一衝動,捅出个漏子,然後全國再去想辦法去應對這個漏子。

我不認為中美會爆發大規模軍事衝突,因為中美的軍事實力的差別在1比10以上 (准确量化:中国综合军力是美国的百分之一!)。中共應該沒有蠢到這個地步。但小規模的衝突是極有可能的。

因為在12月到2月下旬之間中國隱瞞疫情,47万中國人在此期間進入美國,而美國歐洲因為輕信世衞,沒有迅速採取嚴厲措施,才導致今天的慘況。這場瘟疫對他們社會狀況、經濟狀況、生命的損失已經達到二戰的程度,一旦他們緩過來,必然要向中國追責索賠。中國絕不會償付,於是中國和世界的脫勾和敵意一定會大幅度上升,中國一定會開足馬力宣傳反美情緒,以把所有的苦難都怪罪於美國。中國人對美國的敵意一定會空前高漲。

這樣做確實是一個轉嫁危機的好辦法,但它的危險就是,某一艘中國軍艦的艦長很可能會鋌而走險,在對峙中作出危險舉動,以期成為民族英雄。而美國人很生猛。黨他不面臨生命危險時,他很能忍,一旦他判斷有生命危險,他會立即開火。就算這位中國艦長的冒失導致他的軍艦甚至多艘軍艦被擊沉,他也肯定會被當作民族英雄來宣傳。所以,這是一個最保險的迅速上位的手段。

所以,一旦雙方敵意週然增加,除非中共內部嚴格下令絕不許挑釁,否則中方個別前線軍官挑起軍事衝突,幾乎不可避免。而中共應該不會下令不得挑釁,否則反習的人一定會把它揚出來攻擊習喪權辱國。

一旦一二艘軍艦或軍機受到重創或被擊沉擊落,中共就处於一個在火上烤的非常難受的狀態。如果他們投入更多的力量進行報復,會招致更大的慘敗。第一次損失還可以說美軍出其不意背後開槍,在第二次更大規模的衝突中遭受更大規模的慘敗總不能再使用同一個藉口了吧?但如果中共打落門牙和血吞,反習和反共的勢力會指責中共喪權辱國,中共自窃國以來一直營造出來的”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的厲害國的形象就轟然倒塌。

更可怕的是隨之而來的“墻倒衆人推”的雪崩效應。

本來美國對中國對西沙群島的占領是默認的,現在因爲中國在南沙的蠻不講理和背信棄義(南海: 新朝廷自加于身的诅咒),美歐一并連中國對西沙的主權都不承認了,美歐軍艦駛入中國控制島礁12海里的事件,發生在南沙的反而少,發生在西沙的反而多。一旦中共挨打認慫,越南、菲律賓、印尼、馬來等國家可能會落井下石,趁機奪回被中國占領的島礁。届時這些國家的軍隊會對島礁直接發起進攻,而美軍的强大艦隊則部署在中國本土和這些島礁之間,離開衝突地點幾百甚至上千海里,不會被認爲直接對中國宣戰,但卻有效地阻斷了中國本土艦隊的增援。藏獨、疆獨、臺獨j幾乎肯定會趁機起事,尤其是台灣,因爲其卓越的民主體制出色應對了中共肺炎的挑戰,又與其他國家在抗疫上密切合作,其國際聲望如日中天,而中國則向著流氓國家的標準飛奔而去,一旦中共挨打認慫,台灣正式宣佈獨立並獲得美歐承認就成了一個水到渠成的大概率事件。

一旦中國丟失西沙、南沙,台灣宣佈獨立,中國那些腦殘紅粉也不得不醒過來。

所以,從今天開始,不遠的未來,一系列事件都是大概率事件,而大結局則是中共這個中國幾百年以來最邪惡、手上鮮血最多的政權的倒臺。

大家不妨拭目以待。

我的文章總喜歡用這句話結尾:

心裡充滿惡,到頭來必定在惡上跌倒。

大家評評理,此人可否做朋友?

我有個朋友,姑且就叫他“老趙”。 老趙是搞室内裝修的。我家主臥室的窗簾需要從百葉窗更換為布窗簾,問他能不能幫忙,他熱情地答應下來。幹了一下午,我們到晚飯時回來,他已經幹完了。給錢,不要。請吃飯,說不用。“朋友之間幫忙,應該的。” 我們非常感激。

我們的孩子和老趙的孩子在同一個學校上學。換窗簾二個月后有一天,孩子放學回來,帶回一張照片,我和夫人一看,大驚失色,是我夫人在臥室裏面穿著内衣的照片!問他從哪來的,說是老趙的孩子帶來學校的。

順著照片的角度估算一下,照相機應該是在窗簾架邊上。於是我站在凳子上用手電筒仔細看,發現安裝窗簾架的四個螺釘之中的一個和其他三個不一樣。我把它拔出來,原來是一個針孔相機,裏面居然連著我們家的電源綫!

出於面子的原因,此事我們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老趙也是如此。

一年后我們家搬到了新房,舊房子打算全面裝修好能賣個好價錢,要花一大筆錢。老趙聽説了,打電話給我,說他可以接這個活。當我找藉口回絕時,他說上次免費給我安裝窗簾,我欠他的情,這次我應該把這個項目給他。

我不動聲色回絕了。老趙很不高興。

幾天後我開車去一個非常偏遠的地方去岩釣,這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找到的地方,縂能釣到很多魚,所以我誰都不告訴。那天釣得特別多,我就貪心,回來就晚了。開始下大雨,山路崎嶇,又是石子路,我又肚子餓,着急趕回家,所以開得又快,輪子一滑,車衝出馬路,高速撞到大樹上,車子嚴重變形,我被卡在裏面動彈不得,金屬板刺進了我的大腿,流血不止。手機原來放在副駕駛座位上,此時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以往我在這條偏僻的路上開車時從來沒遇到過其他車,此時天黑又下雨,其他車路過的機會幾乎是零。我感到溫暖的血不停地順著小腿流下了,渾身發冷,眼前發黑,我知道我就要死在這裏了。

忽然有車燈從遠處照過來,越來越強,最後引擎聲在旁邊停下來。車門開關的聲音,然後是脚踩著碎石子走過來的聲音。我在心裏謝天謝地,我的命撿回來了!

手電光從車窗外照進來,我睜不開眼,看不見是誰,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啊!是你!”這是老趙的聲音。人在落難時見到熟人,以往的過節你根本想不起來,你感到的只有强烈的親切感。

“謝天謝地,老趙!快打電話喊救護車,告訴他們有鐵條刺穿了我的大腿,他們得帶專門設備來!”雖然用盡了力氣,我的話音卻非常微弱。説完了,我已經再沒有力氣說半個字。我感覺我在逐漸地喪失意識。

但我等來的卻是沉默。手電筒的光還照在我臉上,所以我知道老趙還站在邊上沒動。我努力想轉過頭去看他在幹什麽,但刺眼的光還是讓我看不見他。

這沉默延續了很長時間,究竟多長我不知道,我感覺到的就是溫暖的血還在順著我的小腿往下流。

然後老張説話了:

“行,我可以爲你打電話,但條件是,你家的裝修必須包給我。”

看到這裡,讀者可能看出來了,上面的故事是個文學創作。但下面的幾乎一樣的故事卻是真事。

中國為巴布亚·新几内亚援建了包括議會大廈在内的所有大型設施。在2018年的在巴新首都召開的APEC峰會上,美國副總統彭斯一開始發言,網絡實況轉播就中斷了。他講話一完,實況轉播就恢復了。巴新政府的網絡究竟是誰在控制,昭然若揭。中國援建了非洲聯盟總部,結果每天深夜,從這個總部内部就有一個服務器向位於中國深圳的中國情報機構的服務器上傳大量的數據。

於是,美國、澳洲、法國等國家就把華爲排除在5G投標之外。

現在,歐洲正在來自中國的新冠病毒的攻擊下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頭,感染人數呈指數上升,醫療系統處於崩潰狀態,口罩供給嚴重不足,於是法國總統馬克龍親自給習近平打電話,懇求他保證法國的10億口罩的訂單不被其他國家搶走。

習近平說:

行,我可以保證,但條件是,你家的5G裝修必須包給我。

中美兩個民族的根本差異是什麽?

中美兩個民族在歷史和文化上千差萬別,正是這些差別導致今天中美在文化、經濟、政治、軍事各個方面的碰撞。在這所有的差別之中,有一條是最根本的。只要把美國人的這個特質變成中國人的,不出二十年,美國就會變成一個像中國一樣的專制國家;同樣,只要把中國人的這個特質變成美國人的,不出二十年,中國就會變成一個美国一样的民主國家。

這條根本差異是什麽?

創造了人類有史以來票房最高收入的好萊塢電影《阿凡達》就揭示了這個美國人的特質。在这部科幻电影里,美國的星際遠征軍在一個叫做“潘多拉”的星球上發現了一種極其貴重的金屬礦藏,但這個礦藏恰好位於土著人的一棵巨型的聖樹下面,所以土著人拒絕搬離。於是美國遠征軍發起强攻,用導彈摧毀了那棵聖樹。這個恃强凌弱的舉動激起了遠征軍中以傑克為代表的一些人的反感,於是他們加入到土著人之中。經過血腥戰鬥,土著人在這些“叛徒”的幫助下殺死了大多數的美國遠征軍,幸存者被迫夾著尾巴離開潘多拉。

稍微懂一點電影的人都知道,一個電影要想有票房收入,它的主題思想必須符合觀衆的口味,他的主人公必須在觀衆的心裏代表道德的高點。如果一個電影的主人公讓觀衆反感,不論這個電影情節多麽曲折,有多少大腕兒演員,投資多少個億,它必不會賣座。《阿凡達》這部電影在中國人看來有個大逆不道的主人公。傑克與自己的民族爲敵,與異族勾結,大肆殺害自己同胞,導致祖國在潘多拉的殖民地土崩瓦解。在中國人看來,傑克是個十惡不赦的叛徒。中國永遠不會拍這樣的一部電影,否則編劇和導演會被愛國群衆的口水淹死。然而,《阿凡達》在美國卻這麽賣座。原因就是傑克在美國人眼裏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英雄。

如果這事發生在中國的星際遠征軍身上,不會有一個中國人會為那些冥頑不化的土著人打抱不平而去與同胞作戰。

這是因爲,中國人的良心觀有二個特點。

第一,勝者王侯敗者囚,只要達到了最終目的,采取的手段不重要。我在和中國的同學朋友們的交流中不斷地感受到這一點。他們不是不知道中共在人權上的斑斑劣跡,但他們理直氣壯地認爲,爲了經濟發展,這些對異見人士的迫害都是值得付出的代價。我的一個大學同學說:“政府搞經濟搞得這麽好,誰要反對它,那還不抓起來?!”

而美國人絕不會同意這個邏輯。在他們看來,好的結果固然重要,但爲了達成這個結果所采取的手段也同樣重要,不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換句話説,如果必須要把無辜的老百姓投入監獄才能夠把美國GDP的增長維持在二位數上,那麽美國人寧可不要這個二位數的GDP增長。

第二,中國人只顧自己的家人,陌生人收到欺壓迫害跟自己毫無關係。幾年前在網上流傳了一段錄像,一個年輕女子被車撞倒,躺在馬路中間,來來往往的中國人視若無睹,直到下一輛車將這個女子軋死。更有甚者,如果自己能夠從中收益,很多中國人更會加入到施惡者的行列中。在中國的”慈善“行業有一個怪像,就是大家特別願意為垂死病人做募捐,因爲等募到了大筆的錢,苦主多半已經死了,這些錢就可以進入自己的腰包了。甚至有人募到了大筆的錢,苦主卻還沒有死,於是他們按下這些錢不給,專等苦主快死。比如43斤的大學生吴花燕,中華兒童慈善總會以她的名義募捐到100萬元,只給了吳2萬,然後耐心等她去死。慈善機構應該是一個社會的良心的最後防綫,而少年兒童應該是一個社會最受關愛的人群。如果一個國家級的兒童慈善總會的良心如此惡臭,那麽這個社會的總體良心是個什麽狀態?我不敢去想。

相比之下,美國很多人還真的認爲“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當初國安局軍情員曼寧不惜身敗名裂,將美國情報機構的監聽手段公諸於世,就是因爲他覺得這些監聽手段太先進,可以被一個强權政府用來監視反對它的人,從而對美國的立國之本 —— 高度限制政府權力防止它做大而侵蝕民權 —— 構成威脅。這個對美國民主的可能的威脅,與曼寧自己和家人的福祉毫無影響,卻令他寢食難安,最後他決定拼得一身剮,也要把皇帝拉下馬,將全部監聽手段公開,自己被判處無期徒刑。

在曼寧之前和之後,像他這樣的以民主安危為己任的人絡繹不絕。川普以暫停美國對烏克蘭軍事援助作爲要挾,要求烏克蘭總統調查競選對手拜登家族在烏克蘭的醜行。這事首先對美國自己的利益沒有任何損害,其次動機也不坏,但按照美國對於總統道德水平的高標準要求,川普這是在利用國家賦予他的神聖權利為自己的私利服務,是相當嚴重的行爲。於是川普手下的官員不惜自己遭到川普報復解雇,也要把此事公諸於世,導致川普被提起彈劾。

在美國,不只是在精英階層,就是在民間,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民風也是比比皆是。内华达州有一个牧场主叫克里文·邦迪。邦迪一家从19世纪起就在属于自己的草场上放牧。1993年,政府单方面把他的放牧地划为自然保护区。这对他是一个很大的刁难,因为按照联邦法律,去自然保护区里面放牧需要向政府缴费。有媒体说政府刁难他的原因是有个房地产开发商看上了他的土地,但他就是不肯卖,于是被开发商买通的政府就利用法律逼他卖。邦迪拒绝接受这个不公平的法令,继续在自己的土地上放牧,也拒绝向政府缴费。于是2014年4月,政府派出特警队没收了他的几百头牲畜,他儿子还因为反抗被逮捕。于是邦迪在自己的网站上宣布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立即有一千多民众赶来声援,包括上百个持各式大威力步枪,配备喉部送话器的民兵。大家在农场周围布下防线,在制高点布下狙击手,准备武装抢回邦迪的儿子和牲口。结果特警队一枪未放夹着尾巴撤走,市政府也归还了邦迪的牲畜,撤销了对他的刁难,事后这些民兵也没有受到任何指控。

正是因爲有無數這樣爲了他人和民主敢於搭上自己身家性命的美國人,美國的民主體制才會在150年裏屹立不倒。如果美國人都換上了“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甚至“只要我自己有很大好處,再缺德的事我都幹”的心態,那麽川普或者其他美國總統就可以對各級官員說:“你死心塌地對我效忠,我保證你榮華富貴”,他周圍就會迅速聚集起一大堆置憲法于不顧,一心要做出能夠討好川普的大事的人,就會有人去迫害詆毀那些堅持憲法的人,有人去提議修改憲法取消總統任期限制,然後這些官員各自會在自己下面再發展一大批逐利之徒,不出二十年,貌似完美的美國民主制度就會被蛀空,蛻變成中國一樣的獨裁制度。

同樣,如果現在的中國人都有了和曼寧和那些美國農民一樣的為公平正義敢於搭上身家性命的勇氣和正義感,那麽中宣部就顧不到那些四處散播謠言、刪除真話、謾駡正值人的水軍,官員裏面和民間的對中共的批評就會喧囂塵上,儅中共下令抓人和開槍時,軍警就會拒絕執行。這樣一來,不出幾年,中共這個暴政就會轟然倒塌,中國人民就會建立起一個真正的民主制度。

所以,良心就是中國人和美國人的無數差別中最本質的一條區別。單單這個區別,就成就了今天的美國和中國的天地差別。

美國人并不都是曼寧這樣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活雷鋒。美國的精英階層和中國人一樣,絕大多數還都是“利”字當頭的。只不過他們比中國人更有智慧,他們明白,如果你守住最基本的道德底綫,不因爲一時一利的誘惑而頻繁越過這條底綫,那麽,你在某些個案上確實可能失去一些機會,但從長遠上看,你的民族和國家必如立於磐石之上的大屋,不論歷經多少動蕩,必不跌倒。而如果你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在一時一事上可能占盡便宜,但從長遠上看,你必然撿起芝麻丟了西瓜,失道寡助,内憂外患必定綿綿不絕。

歷史再清楚不過地證明了這一點。

美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立法禁止自己國家的商人在全世界任何地方行賄的國家。如果一個美國人通過行賄在別的國家為美國贏得了大單,回國后不但不會成爲英雄,反而要下獄。而中國人在全世界開拓市場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們可以無上限地行賄。爲了説服馬來西亞加入中國的“一帶一路”,馬來西亞總理家裏搜出來的中國給的美鈔要用卡車來運。所以在許許多多的場合,美國都將機會拱手讓給了中國。然而,中國這些年几千億美元撒下去,國際上卻一個朋友也沒換來,反而出現這樣一個奇觀:中國撒錢越多的地方,因爲加劇腐敗,給當地帶來巨額債務,普通老百姓一點好處得不到,反華的情緒就越高。中國爲了籠絡俄羅斯,每年從俄羅斯以高出國際市場價格二倍以上的價格大量購買石油,但俄羅斯的反華情緒卻是世界上最高的,普京對美國的提防遠遠小於對中國的提防,俄羅斯在中俄邊境部署的軍隊在數目和先進性上遠遠大於其在歐洲邊界上所部署的軍隊。而美國既不去大肆行賄別國政府官員,也不動輒幾百億美元地大撒幣援助,但美國的朋友卻遍佈天下,中國周邊佈滿了美國的戰略盟友和軍事基地,包括澳洲、日本、韓國、台灣、菲律賓、新加坡、印度、蒙古甚至越南,構成了對中國的數道包圍圈。

中國近代先是在鴉片戰爭中被强敵欺辱,然後内部閙天平天國、義和團,直接死了七千萬人,人口銳減二億。然後清末軍閥混戰死了幾百萬人。然後國共内戰又死了幾百萬人。好不容易内戰結束了,國家一統了,可以修養生息了吧?大躍進又死了三千萬人,文革裏整死槍斃了二千萬人(葉劍英親口說的)。好不容易政府決定不搞意識形態了,專心搞經濟民生了,江胡盛世二十年,GDP翻了十幾倍,老百姓有飯吃,有車開了,結果一個小學畢業生懷揣紅衛兵袖章和毛主席語錄又上了台,在國内大搞個人崇拜、“妄議中央”、因言獲罪,國際上找誰幹架不行,偏偏挑那個經濟實力是自己三倍(中國公佈的GDP是美國的70%,但這個數據可靠性不高)、軍事實力是自己數十倍、盟友遍佈天下、而且二十年來一直在好心好意地幫助自己富起來的美國去幹架,結果最終讓美國認識到自己的狼子野心,下決心不和自己做朋友。小學生天天高喊”小心黑天鵝、灰犀牛”,但當新冠肺炎這頭三百多米高的灰犀牛“轟隆”、“轟隆”地向自己冲過來時,他卻把提醒自己的八個人給抓起來,結果光武漢死了八九萬人,整個中國經濟觸礁沉沒,失業大潮席捲全國。目前民主世界正在集中精力對付中共病毒,不願意二綫作戰,所以和中國算賬的聲音還不多,一旦疫苗普及,中共病毒得到徹底解決,民主世界必定會和中共算總賬,到時候中共必然以閉關鎖國來應對,中國人民的生活水平會倒退到二十年前,中國會蛻變成一個大號的北韓。中國人民的苦難看不到盡頭。

而美國呢?自從内戰后現代版的美國誕生,至今160年,歷經二次世界大戰,與中共、蘇聯的鐵幕鬥智鬥勇50年,國運長盛不衰。不論什麽年代,國内發生什麽千奇百怪的挑戰,一部人權憲法一藥治百病,國内從未發生任何大規模動亂。這160年裏死於内亂的美國人數(刑事犯罪的受害者自然不算),恐怕還趕不上中國隨便一個内亂裏一天内死去的中國人。

一邊是嚴守道德底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邊是勝者王侯敗者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各人自掃門前雪。以史爲鑒,孰是孰非昭然若揭。

如果中國人的道德水平不顯著提高,中國人就永遠擺脫不了被强權奴役的命運。就算是新八國聯軍打到北京,幫助中國建立起一個民主制度,他們一旦撤走,中國會很快產生出另一個集權政權,中國會沿著自鴉片戰爭起災難深重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真为我的澳洲自豪

大疫之中,晚上出去散步。手機新聞裡忽然播出這首歌:

We are one, but we are many

And from all the lands on earth we come

We’ll share a dream and sing with one voice

“I am, you are, we are Australian”

眼眶忽然濕了,才意識到,我是多麼為我的澳洲自豪。

澳洲絕大多數的病例是外來的,最近幾天新感染的人數在迅速下降。政府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幫助企業和個人,每天都出臺新政策,總理天天和州長和部長們開會,每天上電視宣布新政策。剛剛宣布,六個月內,政府花1300億澳元,替企業每個月給每個員工發三千多澳幣的工資,結果一天之內几十萬剛剛失業的員工被重新雇用,失業的人也獲得同樣的補助。

然而我們澳洲人一點都不感激政府,因為政府是我們的僱員,我們讓誰干誰才上台,我們不滿意了他馬上就得滾蛋。澳洲之所以有一個謹小慎微、鞠躬盡瘁而不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政府,功勞在於澳洲這個民族中無數的個體。他們有正義感和对弱者的同情心,在遇到不公正的事情時,就算与自己無關,也會站出來。They hold the government responsible. 他們監督政府,使其片刻不敢懈怠。

所以,澳洲之所以是一個繁榮富足和平、有愛心、人人感到安全的社會,是因為有這樣的老百姓。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你的權益,只有你去維護。如果你首鼠于户,期待權益從天而降,等不來僕人的伺候,等來的只有主人的吆喝。

這,就是我為身為澳洲人自豪的原因。

After this pandemic recedes, the next one is just around the corner

Crucial chain of events

Following are the key event dates that are now publicly known:

8 Dec 2019: Chinese hospital treated the first coronavirus patient. From this day on, CCP knew about this virus.

30 Dec 2019, 22 days later: Dr. Wenliang Li, a normal GP, sent a WeChat message in his classmates group, warning them of the spreading of “a SARS-like virus”. He, together with seven other doctors who blew the whistle around that time, was arrested for “spreading rumors”. He later died on duty.

31 Dec 2019, 23 days later: China notified WHO about this virus. No warning was given to the public.

1 Jan 2020, 24 days later, the Wuhan Hua-nan Seafood Market was closed. No warning was given to the public.

Around that time, the Chinese social media WeChat started to delete messages that contained the keywords about the coronavirus to prevent the news from spreading.

9 Jan 2020, 32 days later: the first coronavirus death. No warning was given to the public.

19 Jan 2020, 42 days later: Wuhan CDC told the public on media that “the virus does not spread between human and is under control”. Many Wuhan citizens said that, after they heard this news, their worries were gone. They were happy about the government’s handling.

At the same time, Beijing and Shenzhen started to have confirmed infections.

21 Jan 2020, 44 days later: world-famous infectious disease expert Yu Guan, who played a crucial role in handling the SARS epidemic in 2003, arrived in Wuhan to help, but he swiftly changed his mind and left, because “The medical system in Wuhan has not been mobilized at all… Wuhan is still a city with no defense… Less than 10% of the public were wearing masks.”

23 Jan 2020, 46 days later, Wuhan was shutdown. Up to this day, five million people left Wuhan to go back to their parents or tour the country and the world in the Spring Festival long holidays, spreading the virus to all over the world. Italy’s patient zero was an indirect result of such migration.

From the above events you can see that, although it was most probably unintentional, one could say without much exaggeration that CCP did everything they could possibly do to make sure the virus spread to the whole world.

CCP is, collectively, retard

Do not expect CCP to learn anything from this.

When a society and the bureaucracy more or less retain their conscience, like the Australian system and the US system, in which officials are democratically elected, have a level of willingness to work for the benefit of the electorate, and whistle blowers make sure nothing bad grow to become outrageous, the system can to a certain extent learn from catastrophic failures and improve.

Think about how difficult it is for someone in Australia to become a prominent politician, how much scrutiny and pressure they face from the public and the opposition . CCP does not suffer any of these. They have unprecedented control over the media through state-of-the-art technology. They can do whatever they want to do, and the general public can still be brain-washed to love them and trust them, and hate the US and and other western imperialism for all of their sufferings.

Human nature has a strong tendency to take shortcuts. Controlling everything using their guns offers such a convenient shortcut, that CCP will never ever give it up and subject themselves to the pressures of public scrutiny.

Among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CCP, a lot of them, including my father-in-law, true-heartedly believe in the communist ideology. They thought they were fighting for the interest of the people. Nowadays, no one believes it anymore. Everyone wants power for one sole purpose – personal gain. Western politicians also want personal gain, but they can only achieve it by winning public acclaim; but a CCP official can do anything without fearing consequence.

In such a system, although every individual may be quite smart, the collective system behaves like an absolute idiot and will never learn.

Just take how they dealt with Taiwan for example. CCP’s biggest nightmare is that the pro-independenc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gains support, and America ramps us its tie with Taiwan. Yet, over the last six or seven years, all they have been doing is to make sure they happens. Why? The top man in China, Xi Jinping, only finished primary school. In the psychotic great cultural revolution, he was seven years old, his dad was thrown into jail by Mao. He was completely brain washed. He believes that the western democracy are devils that want to contain and destroy China, and the only practical strategy to deal with them is to defeat them via covert subversion, sabotage and overt war.

Therefore, if any CCP official says to Xi, “Let’s give Taiwan some breathing space, let’s don’t coerce them too much, otherwise American will ramp up its support to Taiwan”, Xi will think that he is not firm against the archenemy, and his position will be endangered. Therefore, no matter what the official truly thinks, he can only say to Xi: “China is becoming ever stronger under your rein, we have nothing to fear. Let’s show them our strength, let’s fight them head-on!”

That was wh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pokesman Li-Jian Zhao dared to proclaim that it was the USA that took the coronavirus to Wuhan. He knew that it would result in an avalanche of backlash in the US and the world against China. He knew it. But he didn’t give a damn about the country’s interest. By taking such a hostile gesture toward the enemy, he was hoping that it would impress the big boss and advance his ranking.

It will happen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Now, when social media is reporting countless new outbreaks, the state-controlled media is reporting zero for days, and they have released a propaganda movie praising how judiciously Xi Jinping and the party had handled the virus outbreak. The newly appointed Wuhan party secretary Zhonglin Wang just launched a campaign to educate the Wuhan citizens, whose true death toll may be a hundred thousand, to be grateful for the party. Although the first whistle blower Dr. Li who were arrested for spreading rumors and died on duty was recognized as a hero, CCP had launched a renewed and more rigorous campaign to silence and make-disappear anyone who exposes the truth, even though with no intention to blame them on the party. Those who disappeared includes the lawyer and self-funded reporter Qiu-shi Chen.

By the time the virus finally recedes, there will be no evidence left about the truth throughout China.

I sit beside a Chinese teenager recently on a flight. She does not know anything about the 4 June 1989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It was not “I don’t know much about this event”. It was that she never knew anything happened on this day! In two years’ time, China’s memory about this outbreak will be nothing but how well the party handled the crisis, and how proud we are to be a Chinese, and how grateful we are for our party.

News are breaking out right now, about ambulances carrying suspicious coronavirus patients being told to run circles because central government inspectors are inspecting the hospital, and hospitals refusing to confirm the new coronavirus infections, because the city wanted to maintain the “zero-outbreak” daily record, otherwise the city’s responsible officials will be punished. In a bureaucracy in which power is guaranteed and everyone wants nothing but his own profit and if I can get away with my profit then I don’t care if thousands die, the system will not learn.

The world needs to get rid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is is the only way that the world can practically survive.

If CCP stays in power, after this coronavirus deluge recedes, having caused the world trillions of dollars of financial loss and perhaps millions of innocent people to die, the next round of virus pandemic from China is just around the corner.

请耐心等待国际社会的秋后算账

2019年12月8日,中国医疗系统收治了第一例新冠病毒患者。从此时起,中国政府就知道了该病毒的存在。

22天后,12月30日,一个普通医生李文亮在同学群中发了一条关于华南海鲜市场疫情的信息。因为他看到一份病人的检测报告,显示检出SARS冠状病毒高置信度阳性指标,出于提醒同为临床医生同学注意防护的角度,他发出了警告信息。为此他被逮捕警告。

23天后,12月31日,中国政府向世界卫生组织发出了新冠病毒的通报。

24天后,2020年1月1日,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关闭。

32天后,1月9日,第一例新冠病毒病人死亡。

42天后,1月19日,武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卫健委对外宣称,病毒不会人传人,可防可控。与此同时,北京深圳都发生感染病例。

44天后,1月21日:香港大学新发传染性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以及流感研究中心主任管轶到达武汉时,发现武汉当地卫生防护根本没有升级,“还是一个不设防的城市”。“我观察(武汉小东门)市场里的民众只有不到10%的人戴上口罩 …机场居然还有个别旅行团出游。”

46天后,1月23日,武汉封城。在此之前已有500万人离开武汉,将病毒传遍全国和世界几十个国家。

61天后,武汉封城15天了,武汉奋战在抗疫第一线的武汉的医护人员仍然看不到吹嘘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政府的影子。武汉的医院仍然奇缺各种基本防疫物资,医生护士们用垃圾袋自制防护服,用过的一次性防护服用紫外线照过重复使用,大量一线医护人员因此感染。无数的老百姓在自己家里自生自灭,武汉运尸车告急,运尸袋告急。

与此同时,当局抓捕揭露真相的人的效率却越来越高。

中共作为一国政府,在此人道灾难中所扮演的角色,可以说古今中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需要多大的夸张,我们可以说,为确保病毒传遍全国和世界,中共做了他们力所能及的一切。

不需要多大的夸张,我们可以说,底层老百姓的死活完全不在中共的议事日程之中。

然而,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却对中国的反应赞赏有加。很多人说他肯定拿了中共的钱。但蹊跷的是,一向对各种国际组织的亲华亲共(比如国际人权组织)大加指责的美国,此时却对世界卫生组织和谭德塞照念人民日报的发言毫无指责。主流的国际社会对中共也没有微词。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现在全世界都被中共拿在手里。全世界的防疫努力都需要中国的合作。如果中国停止与外界分享数据,将对国际社会的防疫带来重大的阻碍。

所以国际社会现在什么都不说,大家先把这场大瘟疫根除了再说。

另一个原因是,西方民主国家的政府不会根据道听途说和个人的网上直播而做出反应。他们需要经过民主制度下健全的证实机制。现在因为中国的封锁,他们无法证实任何传言。

一旦瘟疫根除了,疫苗、特效药都研制出来了,国际社会再不需要看中共脸色了,一旦武汉人和其他地区的中国人可以出国了,带出去更多的亲身经历,国际社会可能会掀起一场针对中共的大声讨和大清算。会有很多文章、书籍甚至好莱坞的大片推出来,向国际社会揭露普通的中国人在这场浩劫中的悲惨经历和李文亮之流普通人的勇敢。国际社会对中国的孤立和与中国政治经济的脱钩自中美贸易战时就已经开始。在新冠病毒爆发期间,国际社会对中国切断了一切人员物资往来,中国的工厂全部停工,就算带病生产,国际社会也不敢再采购中国生产的产品,这种脱钩必然迅速深化。而在2020年中或下半年,在瘟疫过去后国际社会对中共的这场大声讨和大清算中,这种孤立和深化可能会进一步深化。我在《中国过去和未来的二十年》一文里面已经预测,中共已经开始向国有经济、闭关锁国的模式的转化,这场国际社会的声讨、清算和孤立必然会加剧中共闭关锁国的进度。

然而中共的统治不会结束,只会随着闭关锁国更加稳固。中国会越来越像一个大号的北朝鲜。

中国老百姓们,江湖时代的繁华已是昔日黄花、过眼云烟。该是勒紧裤腰带向前看的时候了。